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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谁将?且不须惆怅,柳嫩花芳。闻道蓝桥路近,愿今生一饮琼浆。那时节,云英觑了,欢喜杀裴航。
后来,魏鹏的这首词无意间被那姓边的老妇人看到了,问道:“这篇词作是郎君您作的吗?”魏鹏没有回答。老妇人接着说:“难道郎君您以为老妇人不是知音吗?大凡乐府重在含蓄不显露,您的这首词作好是好,但却不够妩媚,欧阳修、晏殊、秦观、黄庭坚等人的词作,应该不是这样的吧。”
魏鹏听老妇人这样说,不禁大吃一惊,于是恭敬地向老妇人致歉说:“如此浅陋的词作,真是献丑让您见笑了。”说完,便询问老妇人的来历,细问之下才知道这老妇人竟然是达睦丞相的宠妾,丞相去世后,便又嫁到了寻常百姓家,只是现在已经老了。话说回来,她通晓诗书、音律,喜欢谈笑,擅长刺绣,经常在达官贵人间行走,成为女子的老师,人们也因此称她为边孺人。
魏鹏说:“如此说来丞相和先父参政以及贾平章都是同辈人了。”老妇人听了,惊骇地问:“郎君您难道是魏参政的儿子?”魏鹏说:“正是在下。”老妇人说:“真如韩非子所说的‘称其家儿者也’。”于是摆上酒席来款待魏鹏,魏鹏这才有机会向她询问一下父亲旧日同僚的情况。老妇人回答说:“这些人如今大都不在了,也只有贾氏一家还在这里。”魏鹏说:“这次来到杭城,家母还有书信要我送到贾家,还希望您能够把他们家的情况给我介绍一下。”老妇随即答应了下来。魏鹏接着又问道:“贾平章已经去世很多年了,现在他们家还有谁啊?家里的境况又怎么样?”老妇人回答说:“贾平章膝下有一个名叫贾麟的儿子,字灵昭。还有一个名叫娉娉的女儿,字云华。据说,当时她的母亲梦见有一只孔雀把嘴里衔着的牡丹的花蕊放置在她的怀中,后来便生下了云华。而要说起云华的容貌,犹如桃花映着春水;要说她的恣态,则犹如流云迎朝阳。要说填词作曲,李清照也难步其后尘;若论织锦绣图,苏若兰也不能与之相比。邢国莫夫人对她很是喜爱,让她跟着我学习,而我自认为水平比不上她。而且夫人为人勤恳努力,治家很有方法,她的脚上穿着带有珠饰的鞋子,头上插着玳瑁发簪,家中的繁华可以说是丝毫未减。加上,全家列鼎而食,食时击钟,与往日也没有什么差别。”魏鹏听后,猜想着老妇人口中的那个女儿定然就是和自己指腹为婚的女子,于是便急着想去。可是正赶上老妇人眼睛有病,不能前往,所以就只好暂时搁置。
邢国夫人看老妇人长久不来,感到很是奇怪,就命婢女春鸿前往老妇人家询问一下情况。这时老妇人的眼病已经好了,想和魏鹏一同前去,可是他却有事外出了,老妇人就先跟随春鸿去了。到了夫人那里,边老妇人首先对邢国夫人的慰问表示了谢意,随后又说起了魏鹏母亲寄来书信的事情。邢国夫人听后又惊又喜,忙说道:“我近日正想念他们呢,他们今天就来到了这里,赶快去把他给我叫来,千万不要迟缓怠慢!”春鸿受按照老夫人的吩咐,又去老妇人家去请魏鹏,正巧魏鹏也回来了,于是就一同来到了邢国夫人的家里。
来到门前后,春鸿先进去通报。一会儿,有两个青衣小僮把魏鹏引到了堂前,他便在东阶稍稍站立。一会儿,邢国夫人穿了朝廷颁发的命服出来,坐在堂上,魏生便拜了两拜。夫人问道:“魏生您是什么时候来的呢?”魏生回答说:“也不过是几天而已。”这时夫人让他在西柱前一只镶金嵌银的椅子上坐下。喝完茶,夫人说:“记得我与你父母分别时,你尚且裹在襁褓中,想不到现如今都已经长大成人了!”说完,还专门对他父亲的去世对魏生安慰问候了一番,并且又问起萧夫人一切是否安好。魏鹏回答说:“多谢您的挂念,我的母亲他们所幸都安然无恙。”接着,邢国夫人又与魏生说起很多旧事,一切都清清楚楚如在眼前,可就是对指腹为婚的这件事闭口不提。魏生心生疑惑,就回头叫跟随自己一块来的老仆人青山解开口袋,把母亲的书信取出来奉上。邢国夫人看完信后,就放在了袖中,仍旧是不说话。
一会儿,进来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孩子。邢国夫人让他给魏生行礼,魏生也连忙回礼答拜。夫人说:“这是我的小儿子,要好好教教他才是,没有必要这么客气地给他回礼。”接着,夫人又命侍女秋蟾说:“去把小姐娉娉叫到这来。”一会儿,边孺人领着两个丫环,簇拥着一个女子,从帘幔后面慢慢地走了出来,见到魏生便行拜谒之礼。魏生一时之间便想要站起来躲避。邢国夫人说道:“没有关系,这就是小女娉娉。”女子拜谒完后,退后站在了夫人座位的右面。边孺人也在一旁陪坐。魏生暗中看了一下娉娉,果真是国色天香的绝世佳人,即便是与西施、洛神宓妃相比,也难分优劣高下。
魏生见到娉娉后,神魂动荡,色动心驰,为了避免让夫人看出来,就准备站起身来告辞。夫人说:“先夫在世的时候把令尊当作骨肉同胞看待,令堂也把老身当作弟妹。可是,自从平章和参政去世后,两家便分隔两地,从此断绝了消息,原本以为这辈子再也无缘相见了,可没想到在这残生余年竟还能够见到你这等俊秀的后生晚辈,我的心中真是感到欢喜安慰啊,简直无法用言语来表达!难道小郎君你竟如此缺少情意吗?”魏生听夫人如此说也只好作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