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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了下去。萨姆纳仔细观察他的脸——他深陷的双颊、细长瘦弱的脖子、恍惚的目光。
“谁干的?”他问。
“没有谁。”
“谁对你干的这些事?约瑟夫。”他再次追问。
“没有谁这么对我。”
萨姆纳又点点头,使劲儿挠着颧骨说:“你现在可以走了。我明天再给你吃一粒蓝色药丸。”
男孩离开以后,萨姆纳回到自己的舱室,又走了出去,一直走到空荡荡的食堂里,打开铁炉子,把脏内裤扔到炉子深处的煤火堆上。他看着火苗把衣服吞没,才关闭炉子,回到自己的舱室。他倒出一剂阿片酊,但是没有喝下去。他反而从书桌的架子上取下《伊利亚特》,试着开始阅读。船在上下颠簸,木质的壁炉在呜咽。他感觉到喉咙温热发紧,一股仿佛要啜泣前上涌的液体蓄积在他的胸口。他看了一分多钟,之后就合上书,再次走进食堂。卡文迪什站在炉子旁边吸着烟斗。
“布朗利在哪里?”萨姆纳问他。
卡文迪什朝旁边的船长室努努嘴:“估计是在打盹呢。”
不管怎样,萨姆纳还是敲了门。过了一会儿,布朗利让他进去。
船长正俯身看着航海日志,手里还拿着一支笔。他的马甲扣子是松开的,灰色的头发直立着。他抬头看着萨姆纳,示意他进来。萨姆纳坐了下来,等到布朗利写完最后几句话,然后再小心翼翼地弄干纸上的墨水。
“我有一件小事需要报告。”萨姆纳说。
布朗利对他点点头。
他说:“等我们抵达北海以后,会看到更多的鲸。你完全可以相信这一点,而且我们会捕获更多的鲸。”
“北海就是特别适合捕鲸的地方。”
“目前是。二十年前,这一带的水域里全是鲸。但是现在它们都去了北边——为了逃离鱼叉。我们能责怪它们吗?鲸是一种睿智的动物。它们知道冰最多的地方最安全。而对我们来说,在那种地方要追踪它们也最难。当然,今后都是蒸汽船,只需要一条动力十足的蒸汽船,我们就能把它们追到世界的尽头。”
萨姆纳点点头,他早就听过很多遍布朗利的捕鲸理论了。这位船长相信,你越向北航行,就能找到越多的鲸。而且,他自认为:在世界之巅有一片浩瀚的、不会结冰的海洋,那里的人很少,但是却有数不清的鲸在海洋中畅游。萨姆纳严重怀疑这位船长是个乐观主义者。
“约瑟夫·汉纳今天来找过我,说他胃不好。”
“约瑟夫·汉纳,那个船童吗?”
萨姆纳点点头。
“我检查他的时候,发现他被鸡奸了。”
布朗利愣了一下,然后揉揉鼻子,皱起了眉头。“他自己说的?”
“检查中就能看得出。”
“你确定?”
“伤口很严重,而且很多迹象表明他有性病。”
“那么是谁?谁干的这些勾当?”
“那个男孩不会说的。我看他都吓坏了。他可能比较单纯”。
“哦,他是够傻的。”布朗利尖刻地说道,“我认识他爸,还有他舅舅,我能确定他们全是傻瓜。”
布朗利深深地皱起眉头,抿紧双唇。
“你确定这事发生在我们这条船上吗?那些伤口是近期造成的吗?”
“再确定不过了。那些可都是新伤。”
“这孩子真够傻的,”布朗利说,“既然有人强迫他做这些事情,为什么他不大声呼喊,或者事后告诉我们?”
萨姆纳建议说:“也许你可以自己问问他。他不会告诉我的,但是如果你命令他说出那个浑蛋的名字,他也许会照做。”
布朗利简短地点点头,然后打开舱门让卡文迪什——他正站在炉子旁抽烟——去前甲板把男孩带到船尾来。
“那小浑蛋干了什么?”卡文迪什问。
“你带过来就好了。”布朗利说。
等待期间,他们一起喝了一杯白兰地。男孩来了,看上去脸色苍白、一副吓坏了的样子。卡文迪什在旁边咧嘴笑着。
“你什么都不要怕,约瑟夫。”萨姆纳说,“船长要问你一些问题,仅此而已。”
布朗利和萨姆纳并排坐在一起。约瑟夫则站在圆桌的对面。卡文迪什就站在他身后。
“我是留在这里,还是离开?”卡文迪什问。
布朗利思考了一下,然后做了个让他坐下的手势。
“你比我更了解船员的习惯和脾气。”他说,“所以你也在这里的话,可能更好。”
“当然了,我很了解这个小野人。”卡文迪什说道,然后愉悦地坐到了铺着软垫的条凳上。
“约瑟夫,”布朗利说话的时候身子不自觉地前倾,并且尽可能改变了大嗓门的作风。“萨姆纳先生是我们的医生。他告诉我说你受伤了。是吗?”
有好长一段时间,约瑟夫好像什么也没听到,又好像不明白人家在问他什么似的。但是,在布朗利就要重复一遍问话的时候,他点了点头。
“你是怎么受的伤?”卡文迪什充满怀疑地问道,“我怎么都没听过有谁受伤。”
“今天傍晚,萨姆纳先生检查过约瑟夫的身体,”布朗利解释道,“他发现了一些证据,非常可靠的证据,表明这孩子受到某位船员的虐待。”
“虐待?”卡文迪什问。
“是鸡奸。”布朗利回答。
卡文迪什不禁一扬眉,但是看上去并没有吓了一跳的样子。约瑟夫·汉纳那原本就深陷的眼窝,这下子要缩回到他的头颅里面去了似的。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约瑟夫。”布朗利问道,“是谁干的?”
约瑟夫的下唇光滑而略带血色,讽刺的是,与他那灰白的脸颊、漆黑无助的凹眼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没有回答。
“是谁干的?”布朗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