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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船都在庞德湾里。”
“它不会沉的,”卡文迪什再次说道,“它在兰开斯特湾的某个地方,就是这样。如果我们在这里等着,它会很快回来的。”
“我们应该派出捕鲸艇去找找,”奥托说,“昨天晚上的暴风雪太厉害了,它可能被风吹得偏东好几英里了。它也可能被撞坏了,或者被卡住了,动也动不了,也可能失了方向漂在海上。有很多种可能。”
卡文迪什皱皱眉,勉强点点头,好像急于想出一个更好、更容易做到的解决办法,但是他却无能为力。
“我们会尽快找到它,”他迅速说,然后啪的一声关上了黄铜望远镜,把它塞进了大衣的衣兜。“我敢说它不会离开太远。”
“我们要是找不到它呢?”萨姆纳问,“那怎么办?”
卡文迪什停下来,看看奥托。后者只是保持着沉默。卡文迪什扯着自己的耳垂,然后用一种滑稽的爱尔兰口音回答:“那我希望你带上了你的游泳衣,帕迪[1],”他说,“因为那可得游好长一段路。”
那天剩余的时光里,他们坐着捕鲸小艇外出寻找黑斯廷斯号。他们沿着浮冰的边缘先往东边划,然后又到北边去寻找,甚至一直到达兰开斯特湾的中心。暴风雪把冻结在一起的冰块都打散了,所以他们划起船来倒没什么障碍。毫无规则的碎冰块在他们旁边漂浮着。一旦有碍事的冰块,他们就用桨把它推开。奥托负责一条船,卡文迪什负责另一条。萨姆纳已经晋升为舵手了。每一刻他都渴望可以在地平线上看到黑斯廷斯号的影子——就像在一张粗织毯子上找一根针一样。恐惧咬啮着他的内心,而他则拼命控制这内在的痛苦会像雾一样扩散。他感受到了船员们所承受的焦虑、痛苦和愤怒。他们很想找个什么人,将这一连串的厄运怪罪到他头上。而卡文迪什在布朗利死后轻易就得到船长一职,再加上他的不称职、违反常规的做法和粗暴的性格,这些都使他成为众矢之的。
他们回到了摇摇欲坠的营地,这里到处都是被火烧过的痕迹。每个人都筋疲力尽,感到彻骨的寒冷。他们的情绪都低落到了谷底,整整一天都在拼命划船,但是却没发现任何关于黑斯廷斯号的迹象,也没有发现任何可能预示黑斯廷斯号命运的提示。
厨师用已经被锯断了的后桅杆和桶板点火做饭。他做了一些味道又酸又咸的牛肉,以及放了很长时间的、木头似的萝卜。卡文迪什开了一箱白兰地,给每个人都定量发了一些。男人们都闷闷不乐地将自己的那份一饮而尽。然后,没有经过什么人允许,就继续喝了下去,一直喝到酒桶见底。帐篷里酒气熏天,大家的情绪变得不稳定。很快,喝过酒后的激烈争吵就引发了一场斗殴,甚至刀子都拔了出来。麦肯德里克虽然是旁观者,却被人揍了一拳,铁匠则被人不经意地撞了一下。卡文迪什想阻止他们,结果被系索栓打得头破血流。萨姆纳和奥托不得不进去把他救出来,以免他遭受更多的拳脚。他们把他拖到了安全的地方。奥托回到帐篷里,想让男人们保持冷静,但是他自己挨了一通骂不说,还被人用刀威胁。卡文迪什自己走了回去,恶狠狠地咒骂着,脸上满是自己的血迹。他从捕鲸小艇里取出两把来复枪,给了奥托一把,就冲回了帐篷。他第一枪朝下打在冰面上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然后大声宣布,他很乐意把第二发子弹射入任何一个想挑衅的人身上。
“布朗利死后,我就是船长。我会很高兴弄死哪个不听话的畜生,如果他敢有别的什么想法的话。”
空气中有一丝停顿,然后一个耳朵上戴着银圈、名叫班农的设得兰人捡起一块木桶板子,疯狂地向卡文迪什冲了过去。卡文迪什没有从胯部举起枪,而是把枪向上轻轻一抬,就射穿了他的喉咙。设得兰人的头盖骨被击穿,部分骨头向后飞到帆布帐篷的顶端,留下一个大大的牛一样的红眼睛,在头颅的周围有一圈淡淡的紫色脑组织。其他人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充满沮丧的咆哮,紧接着人们被突然降临的、凝重的沉默包围了。卡文迪什把空枪扔在他脚边,又从奥托手里拿过那把上膛的来复枪。
“现在你们其他人给我注意点!”他告诉他们,“这个蠢货的行为刚刚令自己送了命!”
他舔舔嘴唇,然后看着众人,好像在好奇谁将会是下一个挨枪子儿的人。血从他的眉骨和胡子上流了下来,滴滴答答落到冰面上。现在帐篷里被一片阴影笼罩着,散发出强烈的酒气和尿味。
“我他妈的就是一尊爱开火的大炮。我就是这样的人。”卡文迪什平静地告诉他们,“现在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们最好给我记住现在这一刻。”
他点了两下头,好确认他个人威信,然后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他被鲜血浸透的胡子。
“明天我们会划船去庞德湾,”他说,“如果我们还没有发现黑斯廷斯号,我们一定能找到另一条船来载我们。”
“去庞德湾有一百英里。”有人说道。
“那你们这些浑蛋最好清醒点,早点睡一觉。”
卡文迪什低头看看死去的设得兰人,然后摇摇头。
“这种死法真是太蠢了,”他对奥托说,“别人手里拿着上了膛的来复枪,你就不能只拿个木桶板子往上冲了。这是常识。”
奥托点点头往前走了几步。他在一种庄严神圣的宗教氛围下对着尸体画了个十字。没人发号施令,但是两个男人走了上来,抓住设得兰人的鞋跟,把他拖到了浮冰上。没人注意到在远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