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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联的冰山一角?
实验室里,温蒂的体检接近尾声,托托莉正小声和她说着去看企鹅的详细计划。
主控台前,芽衣和爱莉希雅却陷入了更深的沉默,空气仿佛比西伯利亚的冻土更加沉重。
基地最深处的警报并未响起,但一种无声的、关乎存亡的警钟,却在两位核心决策者的心中,猛然敲响。
风暴将至,而他们赖以对抗风暴的“墙”与“剑”,似乎正在从内部悄然出现裂痕。寻找原因,刻不容缓。
…………
日子在西伯利亚近乎凝固的严寒中,一天天过去。
帕朵和伊万诺夫,这两位原本负责物资联络的“后勤人员”,意外地成为了那位神秘白发少女在人类世界最初的,也是唯一的导师。
教导过程缓慢而充满挑战。
少女就像一件被精心打造、却从未输入过任何程序的精密人偶,或者一块绝对纯净、却也绝对空白的水晶。她对这个世界的基本规则一无所知。
语言是最大的障碍。她似乎具备学习的能力,但缺乏基础。
帕朵和伊万诺夫不得不从最简单的音节和指物开始教起。没有标准的教材,只能依靠日常接触和重复。
“水。”帕朵指着杯子。
少女看着杯子,嘴唇微动,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对,水!喝,水。”帕朵做出喝的动作。
少女模仿着拿起杯子,动作依旧带着初学般的笨拙,但眼神专注。
“冷。”伊万诺夫指着窗外呼啸的风雪,裹紧了自己的外套。
少女望向窗外,伸手似乎想触碰玻璃,又在半途停下,回头看向伊万诺夫,眼神里有一丝询问。
“冷。外面,冷。”伊万诺夫重复,语气尽量平缓。
少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进食更是一场小小的“战役”。她一开始完全不懂得如何使用餐具,手指倒是灵活,却只会最直接的抓取。
帕朵不得不手把手地教她握住勺柄,将食物送入口中。
她学得很认真,但偶尔还是会将汤水洒出来,然后有些无措地看着帕朵,蓝的眼眸里漾起微小的涟漪,仿佛做错了事。
许多生活常识都需要从头灌输:门是用来开关的,椅子是用来坐的,睡觉需要躺在床上,衣服需要穿好……
她如同一张白纸,缓慢地、一笔一划地接受着这些对他人而言与生俱来的“常识”。
在两人的耐心(主要是帕朵的活泼和伊万诺夫沉默却坚实的示范)教导下,少女渐渐褪去了一些最初那种非人的、空洞的精致感,举止间开始有了些许“人”的烟火气。
虽然她学会的词汇依旧寥寥无几——“帕朵”、“伊万”、“水”、“吃”、“冷”、“睡”,以及一些简单的点头摇头,但至少,她不再像个完全与环境脱节的幻影。
更重要的是,她的心灵似乎如同她的外表一样,纯净无垢。
没有恐惧,没有贪婪,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对善待她的帕朵和伊万诺夫的依从与模仿。
当帕朵笑容灿烂时,她偶尔也会努力牵动嘴角,尝试一个极其生涩、却美得惊心动魄的“微笑”。
当伊万诺夫默默擦拭他的猎枪或勋章时,她会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眼神专注,仿佛在理解这种沉默仪式背后的意义。
有时,当帕朵和伊万诺夫需要去附近执行一些简单的巡查或物资点检查任务时(上级严令禁止带她进入主要基地或人口密集区),少女会站在窗边,目送他们离开。
有几次,在确保绝对安全且环境简单的路线中,他们破例允许她远远跟在后面。
她学得很快,会模仿帕朵走路时略微跳跃的步伐(在积雪中这很危险,但帕朵习惯了),也会模仿伊万诺夫停下脚步观察四周的姿态。
她像一只刚刚离开巢穴、谨慎观察世界的幼兽,每一步都带着新奇与小心翼翼的模仿。
然而,她体内那平静却浩瀚如海的崩坏能,始终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伊万诺夫的探测器只要靠近她,依旧会显示着令人心惊的读数,只是那能量如同沉睡的火山,死寂得近乎异常。
基地派来的、穿着厚重防护服的技术人员定期进行远程检测和取样(从未直接接触),结果总是令人困惑又不安:能量稳定,无外泄,无侵蚀性,但也无任何耗散或变化迹象,与她缓慢学习人类常识的进程形成诡异对比。
平静(至少表面如此)的日子,在一个风雪暂歇的午后被打破了。
“叮咚——”
老旧的电子门铃发出有些刺耳的响声,回荡在寂静的救助站内。
帕朵正在教少女辨认几种常见的储备食物包装,闻声愣了一下。这里位置偏僻,知道的人极少,除了定期运送补给和检测的车辆,几乎不会有访客。
而且,今天并非预定日期。
伊万诺夫的反应更快,他几乎瞬间就从隔壁房间出现在通往门口的小厅,手中握着的已不是平日里擦拭的那杆猎枪,而是一把逐火之蛾制式的紧凑型冲锋枪,枪口自然下垂,但手指已搭在扳机护圈上。
他对帕朵做了一个“待在原处,看好她”的手势。
帕朵心领神会,立刻拉住有些好奇想探头看的白发少女,将她轻轻挡在身后,自己则警惕地望向门口。
伊万诺夫透过门上的防弹玻璃观察窗向外看去。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他看起来约莫三十岁上下,身材修长,穿着一身剪裁合体、料子厚实却并不显臃肿的深灰色大衣,领口露出浅色的高领毛衣。金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阴沉的雪天光线下依然显得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