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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着温润的光泽。门前的台阶清扫得很干净。
奥拖推开虚掩的屋门,一股混合着药草、木柴和旧物气息的味道涌出。“妈妈!我回来了!还、还有客人……” 他有些紧张地朝里面喊道。
屋内陈设简单但整洁,客厅兼厨房里有一个很大的砖砌壁炉,里面柴火正旺,驱散着寒意。
角落里堆着一些处理过的皮毛和兽骨,墙上挂着简单的工具和几幅粗糙的风景画。
听到声音,里间的门帘被掀开。一个身影扶着门框,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位女子,看起来约莫三十许人,或许更年轻些,只是略显苍白的脸色和眉宇间的病容让她显得憔悴。
她有着与奥拖一样的璀璨金发,在炉火的映照下如同流动的黄金,简单地在脑后挽了个髻,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
碧蓝的眼眸如同雨后的晴空,此刻带着明显的惊讶、警惕,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深藏的疲惫。
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式长裙,外罩一件厚厚的针织披肩,身形瘦削,倚门而立,似乎站立都有些费力。
这就是奥拖的母亲。
按照奥拖路上断断续续的讲述,他的父亲在很多年前一次进山狩猎时遭遇雪崩,再也没能回来。
而他的母亲……则不幸感染了“寒症”(当地人对崩坏病的称呼),身体日渐虚弱,只能依靠做些针线活和邻里帮衬勉强维持生计,大部分时间只能卧床或在室内进行有限的活动。
“奥拖……这些是?” 金发美妇的声音轻柔,带着久病的虚弱,目光迅速扫过门口这群全副武装、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不速之客,尤其是在琪亚娜的银发和众人身上的装甲上停留了片刻,眼底的警惕更浓。
华上前一步,微微颔首,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夫人,打扰了。我们是……来自远方的旅行者和勘探者,在附近区域执行任务时遇到了您的孩子。他说这里有个小镇,我们便跟随前来,并无恶意。”
她刻意模糊了身份,同时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奥拖连忙跑到母亲身边,小声解释着遇到这群人的经过,省略了被卡罗尔揪住和怀疑的部分。
女子听着,脸上的警惕稍缓,但依旧带着疏离和谨慎:“原来如此……在冬天,陌生旅人可不常见。诸位请进吧,外面风雪大。”
她侧身让开,示意大家进入温暖的屋内,自己则有些艰难地挪到壁炉旁一张铺着厚毯的椅子上坐下,轻轻咳嗽了两声。
众人进入屋内,空间顿时显得有些拥挤。
卡罗尔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询守在门口附近,保持着对外界的警戒。辉火则站在稍远的位置,暗红的眼眸如同精准的仪器,扫描着屋内的每一个细节。
卑弥呼走到女子身边,蹲下身,语气温和:“夫人,您的气色不太好。听奥拖说,您感染了‘寒症’?” 作为小队里最擅长与人打交道且具备一定医疗知识的人,她主动承担起了沟通的角色。
女子微微苦笑,点了点头:“老毛病了,自从几年前那场该死的‘白灾’(可能指某次崩坏事件或严重的崩坏能泄露)之后就得上了。看了镇上的巫医,也试过一些土方,时好时坏,如今……也就这样了。” 她说话间又轻咳了几声,脸色更白了一分。
希儿 的目光落在女子身上,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走上前,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指尖萦绕起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澹蓝色光晕,轻轻悬在女子手腕上方。
女子一惊,下意识想缩回手,但希儿的手指已经落下。
一股清凉而温和的、带着勃勃生机的能量,如同涓涓细流,渗入她的皮肤,沿着经络缓缓流淌。
手臂上的紫色纹路开始随着流光的深入而慢慢消失……
在掌控生命的权柄面前,哪怕是绝症也是可以被轻易治愈的……
女子只觉得那纠缠自己多年的、仿佛冻结在骨髓深处的阴寒与滞涩感,在这股温暖柔和的力量冲刷下,竟开始迅速消融!
苍白的面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顺畅了许多,连久病的疲惫感都减轻了不少。
仅仅十几秒钟,希儿收回了手,指尖的光晕消失。
她轻声说:“淤积的崩坏能残渣和侵蚀性毒血已经暂时梳理驱散了。但病灶已久,身体本源受损,需要时间静养和补充营养,才能完全恢复。”
女子难以置信地活动了一下手臂,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感受着久违的轻松与暖意,碧蓝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与感激,看向希儿的眼神彻底变了:“您……您是?这……这简直是神迹!”
“举手之劳。” 希儿澹澹地说,退回了队伍中。
这一幕,也被屋内的其他居民透过窗户或悄悄来到附近围观的人看在眼里。小镇很小,一点风吹草动立刻就能传开。
很快,木屋外聚集了一些镇民,他们大多穿着厚实的皮毛衣物,面容被风霜刻蚀,眼神里充满了好奇、戒备,以及……在看到希儿“治愈”奥拖母亲后,燃起的一丝希望和敬畏。
华知道,这是一个机会。她走到门口,对着聚集的镇民,用清晰的声音说道:“各位乡亲,我们路过此地,并无恶意。这位……我们的同伴,略懂医术,或许能帮到一些有类似病痛的人。同时,我们也想向各位打听一些事情。”
接下来,小队成员分散开来,以相对自然的方式与镇民们进行交谈。
卑弥呼 和 卡罗尔 (在华的示意下尽量收敛跳脱)主要与妇女和老人交流,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