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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度!结构相同,触须更密集!”
第二只手臂撕开天空时,浮空舰队的警报系统彻底瘫痪了。
这条手臂的甲胄上嵌着无数巨眼,瞳孔里燃烧着微型恒星,转动时竟在云层上投下了旋转的日冕。
两条十公里长的巨臂开始绕着市中心旋转,带起的气流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气旋,将下方街道的合金建筑连根拔起,像抛洒纸屑般扔进云层。
妮娜看着战术屏幕上代表友军的绿点被气旋轻易卷走,那些能承受核爆冲击的舰体,在巨臂的阴影里渺小得如同浮游生物。
“空间读数异常!”技术员的声音带着哭腔,“市中心出现直径五十公里的异常空间,正在与现实重叠!”
屏幕上,原本代表城市的三维模型正以中心为原点融化、扭曲。
暗紫色的崩坏能像喷泉般从虚数空间涌出来,所过之处,钢筋混凝土化作齑粉,连光都被吞噬。
但就在崩坏能即将蔓延到舰队防线时,两条巨臂突然加速旋转,形成了一道环形的能量漩涡……
所有崩坏能都被硬生生拽了回去,像水流被漏斗吸走,最终汇入那两条手臂的甲胄缝隙里,留下淡淡的红雾。
“它在吸收崩坏能?”妮娜皱眉,指尖掐进掌心。崩坏能是所有灾难的源头,能吞噬它的存在,究竟是什么量级?
第三声撕裂来得毫无征兆。
第三条手臂从光柱正下方钻出,触须与甲胄的比例更加失衡,几乎有三分之二的表面都覆盖着蠕动的猩红组织,末端拖着一串燃烧的陨石,像提着锁链的刽子手。
三条巨臂终于形成了稳定的三角结构,将那片五十公里宽的虚数空间牢牢锁在中央,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以至于边缘开始出现空间褶皱,像被揉皱的锡纸。
“生命探测仪……有反应吗?”妮娜的声音干涩。
“有……但数据太混乱了!”技术员调出一组跳动的波形图……
“它的生命信号强度,是帝王级崩坏兽的一百万倍……不,还在涨!”
恐惧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
妮娜突然想起七岁那年掉进冰湖的感觉——不是冷,是一种全方位的、连挣扎都嫌多余的窒息。
她看向舷窗外,下方街道上,原本疯狂扑向人类的崩坏兽突然僵住了……
那些长着复眼和利爪的突进级,此刻四肢发软地跪倒在地;体型庞大的战车级则用头颅撞击地面……
发出沉闷的咚咚声;甚至连远处山峦般的迦尼萨,都垂下了象征威严的巨角,喉咙里滚出呜咽般的臣服。
“地面部队报告!”通讯器里传来炎土禁军的嘶吼……
“士兵出现集体恐慌!有人开始呕吐、昏迷……上尉已经拔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妮娜猛地攥紧拳头。她知道这种恐惧的来源——那是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就像蚂蚁仰望大象时,连逃跑的念头都无法形成。
人类引以为傲的智慧、勇气、甚至求生欲,在这种存在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盾牌。
“稳住!”她对着麦克风怒吼,声音却在发抖,“所有人听着,这是崩坏能引发的精神干扰,注射镇定剂!重复,注射镇定剂!”
但她自己也清楚这是谎言。镇定剂能压制生理反应,却抹不去基因深处的战栗——
那是刻在生命本源里的记忆,是单细胞生物面对海啸时的绝望,是恐龙仰望陨石时的无力,是所有物种在“终焉”面前共通的本能。
“无人机还能工作吗?”她问。
“最后一架在第三臂下方……正在传回画面。”
屏幕切换到无人机视角。近距离看,巨臂的甲胄表面布满蜂窝状的纹路,每个孔洞里都嵌着发光的符文,像某种活的电路板……
而触须的横截面是螺旋状的肌肉纤维,里面流淌着金色的液体,像融化的岩浆,却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更惊人的是它的细节:甲胄的边缘有明显的磨损痕迹,像是经历过无数次战斗;触须的末端甚至长着类似指甲的角质层,泛着玉石般的温润——这不是突然出现的怪物,而是存在了亿万年的古老造物。
“一条手臂就有十公里长……”地面部队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鬼知道!”另一个声音反驳,“但它在吸收崩坏能,也许……也许是友军?”
“友军?”妮娜嗤笑一声,刚想反驳,却看见屏幕里的景象变了。
无数个小型祭坛从巨臂的旋转轨迹中浮现。
那些祭坛是触须和甲胄的变体:有的像倒悬的金字塔,塔尖垂落着燃烧的锁链;有的像张开的肋骨,骨缝里嵌着发光的眼球;
还有的干脆是一团扭曲的血肉,表面伸出无数细小的触须,在空中书写着意义不明的符号。
它们彼此之间用金色的能量线连接,形成了一张笼罩整个巴比伦市的网络,将虚数空间牢牢罩在中央。
“它在搭建什么……”副指挥喃喃道。
妮娜没有回答。她死死盯着屏幕中央,那里的空间扭曲正达到顶峰——暗紫色的虚数空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开始向内收缩、折叠,最终在一声无声的爆炸中,挤出了某个庞然大物的轮廓。
莲花是从虚数空间的灰烬里绽放的。
无数白色甲胄组成了层层叠叠的花瓣,从中心向外舒展,每一片“花瓣”都有两公里宽……
边缘垂落的触须如同流苏,在真空中轻轻摆动。
那造型像极了盛开的莲花,却又带着令人窒息的诡异:花瓣的缝隙里渗出猩红的液体,滴落在下方的祭坛上……
“这是……祭坛?”副指挥瘫坐在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