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得发白,睫毛上凝着的冰珠在火烤下渐渐化成水珠。
女人的手臂很稳,军装袖口露出的皮肤泛着冷白,与丽娜被冻得青紫的手腕形成刺目的对比。
而她的右手,正握着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剑,剑身在火光里竟不反光,像是能吸尽周围的光线,只在挥动时带起一道墨色的残影。
最让纠察队员们魂飞魄散的,是她脚下的东西。
那团焦炭已经看不出人形,只能从焦黑的布料碎片和扭曲的金属徽章上,辨认出那是他们刚刚还在一起说笑的队长。
徽章上“纠察队”三个字被烧得只剩半个“纠”字,此刻正像块烧红的烙铁,死死粘在女人的军靴底。
队员声音发哑,他伸手去摸腰间的枪,手指却在触到枪套的瞬间僵住了。
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在冻得发红的皮肤上冲出两道热痕,“她………”
他举着枪的手在发抖,枪口明明对着那个女人,却连准星都抓不住。
他看见女人灰色的眼眸转了过来,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看几块被雪埋住的石头。
“你……你们是什么人!”矮胖子声音穿了过来……
“知不知道我们是纠察队?是奉总部命令来清剿叛党的!你们敢袭杀队员,这是公然叛国!”
女人怀里的丽娜动了动,大概是火烤得太烫,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女人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孩子,龙尾轻轻圈住丽娜的脚踝,像是在给她保暖。这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她脚下的焦炭、手中的长剑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她终于开口,声音像冰棱撞在金属上,又冷又脆,“你们把她绑在雪地里…在屋子里面罔顾人伦…”
她的目光扫过纠察队员们,灰色的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火焰,却没染上半分暖意:“你们闯进废弃村庄,把躲在这里的老人拖出去当活靶练枪,把孩子的棉衣扒下来当燃料,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是在叛国?”
他的脸瞬间惨白。
他想起昨天下午,是他亲手把那个瘸腿的老婆婆推到雪地里的。
当时络腮胡说“这种藏污纳垢的老东西,留着也是浪费粮食”,他还觉得队长说得对。
可现在被那双灰色的眼睛盯着,他仿佛能看见老婆婆倒在雪地里时,从破棉絮里掉出来的、半块冻硬的窝头。
“那是……那是执行任务!”他强撑着喊道,“这些都是总部通缉的要犯!我们是在维护秩序!”
“秩序?”女人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冰碴子,“把活人当柴烧,把孩子当筹码,这就是你们的秩序?”
“半年前,你们在西风镇放火烧了整个街区,只为了逼出一个据说藏有情报的小女孩。最后小女孩没找到,倒是烧死了二十七户平民。”
女人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纠察队员们伪装的镇定……
“你到底是谁……”
女人抬起头,银白色的长发在火光里泛着冷光。
她灰色的眼眸扫过整座燃烧的村庄,那些被冰雪覆盖的断壁残垣,此刻正在烈焰中露出狰狞的骨架。
她想起三天前潜入村庄时,看见丽娜缩在草堆里,用冻得红肿的小手给一只受伤的狐狸喂干粮……
想起那些躲在废弃木屋里的老人,把最后一点青稞面分给逃难的孩子;想起这个被称为“叛国者巢穴”的村庄,其实藏着比任何地方都温暖的善意。
“我?”她举起黑色长剑,剑尖直指苍穹。刹那间,火海里突然卷起一道火龙,顺着剑身攀援而上,在剑尖凝成一团跳动的火球。
“我是被你们埋在井下的矿工的冤魂,是西风镇烧焦的骨头里爬出的厉鬼,是所有被你们践踏的生命,化成的——幽灵。”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龙啸般的震颤:“我们都是幽灵!是你们用鲜血和白骨喂出来的幽灵!是将这漫天风雪,化为焚尽罪恶的烈焰的——幽灵!”
“开火!给我开火!”络腮胡突然疯了一样去捡地上的枪,手指扣住扳机的瞬间,却看见女人脚下的焦土突然裂开。
那些被烧成焦炭的碎骨里,竟钻出无数细小的火舌,像藤蔓一样缠上他的脚踝。
女人的龙尾轻轻一甩,带着丽娜避开飞溅的火星。她灰色的眼眸里终于燃起一点温度,那是足以融化一切的灼热。
“你们在这片土地上洒下的血,欠下的债,今天该还了。”
轰——
仿佛天空裂开了一道缝。
极致的高温突然从地心喷涌而出,整座村庄的冰雪在顷刻间发出凄厉的嘶鸣。
屋檐上的冰棱化成水,又瞬间蒸腾成白雾;冻硬的湖面炸开无数气泡,湖水像沸腾的岩浆般翻滚;连空气都变得滚烫,吸进肺里像吞了火炭。
那些堆在树干上的雪块融化成水,顺着焦黑的树皮往下淌,却在落地前就被烤成了蒸汽,在火海里织成一张白茫茫的网。
手持钢刀的方阵突然动了。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前推进,白瓷面具在火光里泛着诡异的光。
重甲卫士的铠甲缝隙里渗出红光,像是有火焰在甲胄里燃烧。
他们没有喊杀,没有怒吼,只有钢刀划过空气的锐响,和脚步声踏碎冰面的闷响,像一首沉默的镇魂曲。
他看见女人的黑色长剑挥过,一道墨色的光带掠过火海,所过之处,冰雪消融,焦土开裂。
那些曾经用来欺压弱者的枪支,在这道剑光里化成了铁水;那些印着“纠察队”字样的徽章,寸寸碎裂成粉末。
他看见丽娜在女人怀里睁开了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恐惧,只有好奇。
丽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