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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往哪跑?!外面全是怪物和毒气!守住亚特拉!依靠城市的防御工事才是唯一的生路!”
· @末日求生狂: “食物!水!药品!武器!谁有门路搞到军用级别的能量武器?我愿意出三倍……不,五倍的价格!重金求购!”
· @绝望主妇: “我刚从‘万家福’超级市场回来……货架全空了!为了一箱最廉价的合成肉罐头,几个人打起来了,头破血流!街上一个警察都看不到!”
· @冷数据: “最新市场数据:能源币兑换黑市信用点的汇率,在过去三小时内暴涨超过50%。资本市场的嗅觉是最灵敏的,它不会骗人。”
· @地图哥: “根据视频三中母巢周边的地貌特征,以及视频五中坠毁浮空舰的舷号所属战区综合分析,最新交战区距离亚特拉核心防御圈……可能已不足五百公里。按照视频一所示敌方地面单位的平均推进速度,并综合考虑我方空中力量似乎已无法有效阻截的判断……留给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这条冷静到残酷的分析后面,是一长串漫长的、死寂般的沉默,随后是如同决堤洪水般涌出的崩溃表情、哭泣符号和毫无意义的绝望呐喊。
五百公里?
这个数字像一颗冰锥,狠狠刺穿了叶最后的心理防线。
对于现代高速交通工具而言,这几乎就是“家门口”的距离!按照那种怪物的推进速度,可能只需要几天,甚至更短……
叶猛地从电脑椅上弹了起来,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他冲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额头几乎要贴上冰冷的玻璃,再次望向窗外那片璀璨的、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夜景。
那曾经让他感到安心与自豪的、如同星河般闪烁不息的霓虹灯,此刻在他眼中却像是文明临终前最后的、虚假的、回光返照般的狂欢。
远方那规律的、沉闷的嗡鸣声,此刻听起来无比清晰,不再像是远雷,而更像是为这座城市、为整个文明敲响的、一声声逼近的送葬鼓点。
恐慌,那无色无味却足以致命的毒气,终于彻底穿透了屏幕,渗透进了这座看似坚不可摧的钢铁丛林,钻进了每一个像叶一样依赖着这脆弱秩序的普通人的心里,开始腐蚀一切。
他下意识地抓起桌上的个人终端,手指颤抖着点开几个常用的即时配送和大型超市的应用程序。
屏幕上弹出的,却不再是琳琅满目的商品,而是一个个刺眼的红色提示——
“该区域暂无配送服务”
“商家已暂停营业”
“网络连接异常,请稍后再试”。
连最后一点通过数字手段获取生存物资的途径,也被切断了。
“明天……无论如何,明天一定要出去!” 一种强烈的、原始的求生欲,如同苏醒的野兽,在他胸腔内咆哮起来!
他必须出去!去超市,去药店,去任何可能找到食物、水和药品的地方!他必须做点什么!
不能再像一只被圈养的羔羊,待在这个看似安全的混凝土盒子里,被动地等待那可能随时破门而入的、来自远方的血色潮水!
城市的灯光依旧在顽固地闪耀着,试图维持着文明最后的体面。
但一种无声的、巨大的、足以吞噬一切的恐惧,已经如同瘟疫般,在亚特拉每一个连接着网络的屏幕后面,在每一扇亮着灯的窗户后面,疯狂地滋生、发酵、蔓延。
维系着现代社会的文明秩序,那层薄如蝉翼的纱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悄然崩裂,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
然而,命运的残酷在于,它连这短短一夜的缓冲期,都未曾给予。
仅仅十几个小时之后,当第二天的阳光试图穿透亚特拉上空日益浓厚的阴霾时,叶攥着那串冰冷的、仿佛是他与过去平庸生活最后连接的钥匙,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他猛地拉开了公寓那扇并不厚重的防盗门。
门外,那熟悉的、被走廊应急灯照亮的狭小空间,此刻却仿佛变成了一道界限,门内是他尚且存有一丝侥幸的过去,门外,则是一个彻底失控的、通往未知深渊的维度。
一股混杂着尖锐哭喊、嘶哑咒骂、沉重撞击声、玻璃碎裂的脆响、以及远处那变得更加清晰和密集的沉闷爆炸声的声浪,如同实质的海啸,带着硝烟、尘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腥气,瞬间将他吞没,冲击得他耳膜嗡鸣,几乎站立不稳。
他踉跄着,几乎是靠着身体的惯性,被这股声浪推搡到了街边。
当他站稳脚跟,抬起头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大脑陷入了彻底的、长达数秒的空白,所有的思维和认知都在这一刻被强行格式化。
这……不再是亚特拉。
这绝不是他记忆中那个井然有序、流光溢彩、充满未来感的超级都市。
悬浮车道——那座城市空中交通的大动脉——彻底瘫痪了。
那些曾经如同优雅的银色游鱼般,在既定磁轨上安静滑行的悬浮车,此刻要么像被无形巨手捏碎的玩具,歪斜地撞在一起,扭曲的残骸堵塞了整条主干道,一些还在燃烧,释放出噼啪作响的黑烟和刺鼻的焦糊味……
要么,就干脆消失了踪影,仿佛被某种力量从这个世界上凭空抹去,连一点痕迹都未曾留下。
取而代之的,是地面上如同决堤的冥河洪水般,汹涌、混乱、盲目涌动的人潮。
人!
密密麻麻的人!
望不到尽头的人!
男人、女人、老人、孩子……他们身上还穿着代表不同社会角色的衣物——西装、工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