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佛在这间密室里凝固了。
“哐当——!”
沉重的合金门在身后合拢,发出的巨响在吸音墙壁的包裹下迅速衰减,最终化为死寂。
这里是被称作“静思室”的地方,位于“方舟”核心区域,专用于“内部审查”。
没有窗户,只有四面暗灰色的软包墙壁,吞噬着一切声音和希望。
天花板四个角落,猩红色的监控探头如同毒蛇的眼睛,无声地转动,记录着室内的一切。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一种金属冷却后的铁锈味,以及一种更深层的、源于权力与恐惧的无形压力。
苏尔特,太空防御部队少将,身着笔挺的深蓝色常服,肩章上那颗将星在头顶惨白的灯光照射下,反射出冷硬、孤寂的光芒。
他坐在被审讯的位置,一张冰冷、与地板焊接在一起的金属椅上。
他的双手戴着非磁性的高强度聚合物约束具,平静地放在膝盖上。
尽管身陷囹圄,他的脊梁依旧挺得笔直,如同他指挥的“不屈号”空天母舰的龙骨,历经星海风暴而岿然不动。
他的目光,锐利如经过千锤百炼的合金刀刃,毫无惧色,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迎向桌对面三道充满压迫感的目光。
那三人,穿着联合政府检察委员会特有的黑色制服,挺括的面料上没有一丝褶皱,臂章上缠绕着毒蛇的利剑图案,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象征着他们的生杀予夺之权。
为首的是一个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的中年男子,眼窝深陷,眼神阴鸷,像常年栖息在暗影中的生物。
他用保养得极好的、毫无瑕疵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上那份薄如蝉翼的电子文件,那单调的“笃笃”声,在寂静中如同催命的鼓点。
“苏尔特少将,”阴鸷男子终于开口,声音像是生锈的金属片在相互刮擦,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滞涩感,“距离你试图利用军方加密信道,向已被污染的地球非法发送最高机密信息,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十分钟。时间,正在一点一滴地流逝。我们希望你认清形势,摆正态度。坦白你的所有同谋,交代你们的完整计划,以及……你背叛联合政府、背叛人类文明‘方舟’计划的……真正动机。”
他刻意在“真正动机”上加重了语气,仿佛已经认定这背后藏着巨大的阴谋。
苏尔特听着这空洞的指控,嘴角难以察觉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充满嘲讽的弧度。
他的思绪,在这一瞬间飘回了很远很远的地方——那是童年时,在祖父母家温暖的壁炉前,跳动的火焰映照着祖父饱经风霜却依旧刚毅的脸庞。
老人用低沉而有力的声音,讲述着在穆大陆百年战争的泥泞与硝烟中,他与战友们如何用血肉之躯构筑防线,如何为了身后家园的每一寸土地而舍生忘死。
那些故事里,有刺刀的寒光,有炮火的轰鸣,有战友倒下的悲怆,更有对脚下土地、对血脉相连的同胞那最深沉、最不容玷污的爱与责任。
那些故事,铸就了他的灵魂,塑造了他的信念。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三名审讯官,最终定格在为首那阴鸷男子的脸上。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极地万载寒冰崩裂时发出的脆响,每一个字都清晰、坚定、带着千钧重量,砸在死寂的空气中:
“我为文明而战。”
“我为……我的祖国而战。”
没有冗长的辩解,没有怯懦的求饶,甚至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
只有这最简单、最原始,也最沉重的信念宣言。
这信念,与这间充斥着权谋与背叛的审讯室,与眼前这些代表着腐朽秩序的官僚,是如此的格格不入,仿佛炽热的烙铁烫入了冰水。
阴鸷男子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拧出水来,他眼中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恼怒,敲击桌面的手指骤然停下,攥成了拳头。
(苏尔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沉入回忆的漩涡,回到了那个彻底改变他命运的时刻……)
太空防御部队,这个响亮的名号,在公众认知中是人类迈出摇篮、走向深空的荣耀象征,是守护地月家园的钢铁长城。
但身为这支部队高级指挥官之一的苏尔特内心深知,自己肩上这颗熠熠生辉的将星,其光芒更多是源于苏尔特家族,在穆大陆百年战争中用数代人的鲜血与忠诚铸就的、不可磨灭的荣光。
这支部队成立仅十年,根基浅薄,其主要驻地设在月球静海基地,麾下纸面上拥有12艘庞大的空天母舰、36艘火力强大的战列巡洋舰,以及数百艘各式护卫舰、驱逐舰,更掌控着大半个地月系统的攻击卫星网络。
听起来权势熏天,足以震慑寰宇。然而,维系这支庞大舰队运作的总兵力,包括所有空间站驻军、后勤文职,仅有十五万人。
他们更像是漂浮在宇宙中的华丽仪仗队和象征性的巡逻队,而非真正准备投身尸山血海、开疆拓土的远征军。
苏尔特曾一度以为,自己军旅生涯的尽头,或许就是在月球基地那巨大的观景窗前,遥望着蔚蓝的地球灯火,在平静和些许的遗憾中,缓缓退役,了此余生。
直到那一天,一份标注着“创世纪”级——联合政府最高权限——的紧急调令,未经任何常规渠道确认,直接以最高优先级闪烁在他的旗舰“不屈号”空天母舰的主屏幕上。
调令内容极其简略,没有明确的任务详情,没有敌情通报,只有一个冰冷的、位于柯伊伯带外侧边缘的陌生空间坐标。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
尽管满腹疑云,苏尔特还是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