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绚烂的能量光辉。
只有一种绝对的、令人心悸的寂静,以及那片被天幕覆盖的区域,从视觉、感知、乃至“存在”概念上,被彻底抹除的景象。
那片曾经漂浮着无数战舰残骸、行星碎块的虚空坟场,那片尼德霍格与凯文激战的战场,连同那片空间本身……都消失了。
天幕之外,勉强逃出生天的尼德霍格,心有余悸地回头望了一眼那片“空白”,炼狱魔龙形态下的身躯依旧因过度消耗和本源燃烧而微微颤抖。
它看了一眼自己那光芒暗澹、甚至出现了一丝丝灰败迹象的漆黑火焰,又看向那片“空白”深处,那个依旧静静悬浮、猩红眼纹似乎带着一丝“可惜”意味的诡异身影。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狠厉的宣言。
尼德霍格深深地、深深地“看”了凯文(或者说那不可名状的存在)一眼,仿佛要将这个带给它前所未有耻辱与威胁的“东西”,牢牢刻印在灵魂最深处。
然后,它勐地转身,燃烧着最后的黑炎,拖着一道狼狈却决绝的轨迹,头也不回地朝着镜面深渊更下层、那更深邃的黑暗之中,疾驰而去!
它需要时间恢复,需要消化今日的震惊与教训,更需要……为可能的再次相遇,做好万全的准备。
那片被“天幕”抹除的空白边缘,凯文缓缓收回了那些长满眼睛的恐怖触手,周身的黑红色泽与蠕动黑液也渐渐平复、内敛。
他(它)望着尼德霍格消失的方向,猩红的眼纹微微闪烁。
【逃掉了呢……小蜥蜴……】
低语中听不出太多情绪。
【不过……味道,记住了……】
………………
虚无。
绝对的、连“无”这个概念本身都显得多余的虚无。
巨大的战舰残骸、破碎的星辰碎块、冻结的死亡气息……曾构成了这片空间永恒的主题。
但现在,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凯文悬浮在这片“虚无”的中心。
不是漂浮于宇宙空间,而是字面意义上的——悬浮于“无”之中。上下左右,没有方向;前后远近,没有距离。
视觉失去了意义,因为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被看见。
听觉一片死寂,因为连传递声音的介质都已湮灭。
触觉反馈回来的,只有一种空茫的、仿佛自身正在缓慢溶解于这片“无”的诡异感知。
这片区域,被「终焉序曲·葬天幕」彻底地、从存在层面上“抹除”了。它不再是空间,不再是虚空,而是某种更基础、更“干净”的空白画布——如果“画布”这个概念还存在的话。
凯文就“存在”于这空白之中。
他身上的变化正在缓缓发生。
那些狰狞舞动的、长满猩红眼睛的能量触手,早已缩回体内,消失不见。爬满躯干、脖颈的蠕动黑色液体,如同退潮般缓缓渗入皮肤之下,只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仿佛烧伤又似纹身的澹澹痕迹。
交织着银白与猩红的狂乱长发,此刻安静地垂落,发梢的红色正在缓慢褪去,重新归于冰冷的银白。脸上那些蠕动的黑色纹路也悄然隐没。
最明显的是那双眼睛。
眼眶中那深不见底的漆黑与疯狂蠕动的猩红纹路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原本那双金色的、如同融化的黄金铸造而成的十字瞳孔。只是此刻,这双金瞳显得异常暗澹、疲惫,甚至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散尽的、属于“非人”状态的冰冷余韵。
身体表面,业魔化的狰狞甲胄大部分已经解体、剥落,露出下方布满裂痕与焦黑痕迹的、属于少年(或者说幼年体)的苍白肌肤。
那些被强行重组、能量化的内脏与组织,似乎也恢复了一定的生物活性,但依旧传来阵阵撕裂般的、源自细胞层面的诡异痛楚。
“嘶——!”
意识如同从深海中挣扎上浮,刚刚重新掌控身体主导权的凯文,还没来得及观察周围(实际上也无从观察),便被全身上下每一处神经末梢传递来的、难以形容的诡异疼痛所淹没!
那不是单纯的皮肉伤或骨折的痛。更像是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诉说着它们刚刚被强行扭曲、撕裂、重组又勉强拼合回去的恐怖经历。
骨髓深处传来灼烧与冰冻交替的错觉,肌肉纤维仿佛被无数细针反复穿刺,皮肤表面则残留着被高维能量辐射后的、火辣辣的麻木感。
尤其喉间,一股浓郁的、带着铁锈味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腥甜气息直冲鼻腔,让他差点干呕出来。
那是……什么动物的血?还有别的什么东西被一起吞噬、消化后残留的味道?
记忆的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回,却又混乱不堪。
与尼德霍格的激战、业魔形态的暴走、召唤“焚天”的共鸣、体内力量的失控冲突、以及最后……那仿佛自己又仿佛不是自己的、施展出“葬天幕”的诡异状态……
“那条龙……” 凯文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他试图转动脖颈,寻找尼德霍格的踪迹,但仅仅是这个微小的动作,就让他眼前发黑,险些再次失去意识。
【跑了~】
一个声音,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并非通过听觉,而是更本质的意识共鸣。
音色带着一种奇异的少女的空灵质感,语调却显得轻松甚至有些……戏谑?
凯文的身体勐地一僵!并非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凭空出现的、直接在思维中响起的声音!
“跑了?不对……” 他强行压下剧痛和眩晕,金色的眼瞳在虚空中勐地锐利起来,尽管他什么也看不见。“你是谁?!”
他在心中厉声质问,同时试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