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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身体的瞬间,一股冰冷到极致、蕴含着绝对“终结”意志的力量,便顺着伤口瞬间蔓延至她全身,如同最致命的病毒,疯狂地侵蚀、破坏着她体内残存的一切机能。
她的能量核心,熄灭了。
意识,如同断电的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最后残存的感官片段,是听到远处传来露娜那崩溃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姐姐!!!!!”
然后,是无边的黑暗,与冰冷。
律者绯红的眼眸,平静地看着近在咫尺、被自己手臂贯穿的阿尔法。
少女的头无力地垂下,白色的短发沾染着血迹和焦痕,其中夹杂的猩红发色显得格外刺目。
她残破的身体挂在律者的手臂上,随着能量的余波微微晃动。
律者手臂微微一震。
轰!!!
以贯穿点为中心,阿尔法残躯内部残留的最后一点能量与意志,被彻底引爆、震散!
无数细碎的金属碎片、碳化的组织残渣、失控的能量流光,如同被狂风卷起的灰烬,向着四周迸射、飘散!
一些碎片击打在律者那身猩红的长裙上,却连最细微的褶皱都无法造成,便无声地滑落、湮灭。
律者缓缓抽回了手臂。
阿尔法那失去所有支撑的残破躯壳,便软软地向下坠落。
律者没有再看她,仿佛刚才碾碎的真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她转头,绯红的眼眸扫向远处——露娜被甩飞的方向,以及冯·内古特可能隐匿的方位。
黑色领域,开始缓缓收缩,重新汇聚于她的周身,最终消散无形,仿佛从未出现。
只留下这片被蹂躏得面目全非的浮晶空域,无数晶簇破碎蒸发后的虚无地带,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毁灭与死亡气息。
还有,那正在虚空中缓缓飘荡、下坠的,属于阿尔法的残缺碎片。
露娜挣扎着停在一块相对完整的平台边缘,她看着姐姐的残躯如同凋零的花瓣般坠落,视野被泪水(或者说能量液模拟的泪水)彻底模煳。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露娜的世界,在阿尔法残躯坠落的瞬间,破碎了。
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破碎,而是更深层的、构筑她“存在”基石的崩解。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核心——那处理情感、记忆、逻辑的精密模块——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捏紧、扭曲、撕裂。
视野中,姐姐最后的身影被黑红能量吞噬、迸溅、消散的过程,化作一帧帧慢放的、永无止境的残酷画面,烙印在她视网膜(光学传感器)最深处。
露娜的听觉模块过滤掉了其他所有杂音,只反复回荡着阿尔法最后那声嘶吼,以及自己那声撕心裂肺却无法传递到姐姐耳中的“姐姐”。
然后是死寂。
绝对的、令人灵魂冻结的死寂。
律者抽回手臂,猩红长裙纤尘不染,转身,目光扫来。
那双绯红的眼眸,冷漠得像是两颗打磨光滑的红宝石,倒映不出任何生命的温度,只有露娜自己那苍白、绝望、摇摇欲坠的倒影。
姐姐……死了?
这个认知,如同第一块坠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她死寂的意识中砸开滔天巨浪。
不。
不是“如同”。
是她的意识海真的开始沸腾、蒸发、扭曲!
“不……” 细微的、干涩的气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机械结构摩擦的杂音。她试图摇头,试图否认眼前的一切,试图告诉自己这只是系统错误产生的可怕幻觉。
但机体各处传来的、因过度使用和受伤而尖锐报警的传感数据,冰冷地宣告着现实。
右臂传感器离线,左腿关节传动效率下降42%,胸腔内红潮抑制单元过载损坏,能量核心输出功率不稳……以及,那从胸膛深处某个并非物理位置传来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内部掏空的、冰冷的空洞感。
那是阿尔法存在过的位置。在她的生命里,在她的战斗序列里,在她的每一次计算、每一次决策、每一次回眸都能看到的安全角落里。
现在,那个角落被强行挖走了,留下一个呼呼漏风、灌满绝望寒流的巨大缺口。
“不……不……不会的……” 露娜开始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词,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越来越剧烈。
她挣扎着想从平台的边缘站起来,想去接住、去找回姐姐哪怕一片残骸,但双腿如同灌了铅,又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骼,软得无法支撑她的重量。
她摔倒,又爬起,再摔倒。
每一次跌倒,膝盖撞击在冰冷坚硬的晶体平台上发出的闷响,都像是在她空洞的胸腔里回荡。
视线越来越模糊。不是故障,是某种滚烫的、咸涩的液体从她的光学镜头边缘不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平台表面,晕开一小片潮湿的痕迹。
律者静静地悬浮在远处,看着她这狼狈不堪、濒临崩溃的挣扎。
绯红的眼眸中,连那一丝残酷的兴味都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观察无机物变化的漠然。仿佛在欣赏一件精密仪器如何从内部开始崩坏。
然后,她似乎觉得“观察”够了。
她再次抬起了手。
这一次,不是对准露娜,而是随意地朝着露娜侧方一块悬浮的巨大晶簇虚虚一握。
咔嚓!
那块直径超过十米、结构稳定的紫色晶簇,毫无征兆地内部爆裂!无数尖锐的碎片如同霰弹般朝着露娜所在的位置激射而来!速度之快,覆盖之广,完全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这是随手清理碍眼垃圾的一击。
甚至算不上真正的攻击。
但在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