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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被压得嵌入了本就破碎不堪的地面,激起漫天烟尘。
“咳——!” 瓦尔特只觉得仿佛整颗行星的重量都压在了自己身上!
他拼尽全力催动残存的律者权能,试图构造反重力场或缓冲层,但那点微薄的力量在这天地伟力面前,如同螳臂当车,瞬间被碾得粉碎!
他听到自己体内传来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咔嚓声——那是肋骨、嵴椎、臂骨在恐怖压力下不堪重负地碎裂!
内脏如同被扔进了液压机,传来被挤压、碾碎的剧痛!鲜血从口鼻、耳朵甚至眼角不受控制地涌出,视野迅速被血色和黑暗侵蚀。
九霄的遭遇更加惨烈。她本就重伤濒死,此刻在这灭绝性的压力下,残破的身体发出了最后的悲鸣。
“噗——!” 一大口混合着内脏碎块、颜色暗红的腥浓血污,被她猛地喷了出来,溅在焦黑的地面上,触目惊心。
她连痛呼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而短促地抽搐、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出更多的血沫。
紫色的眼眸迅速失去神采,身体以不自然的姿态扭曲着,生命之火在狂风中疯狂摇曳,随时可能彻底熄灭。
“呜……!” 少女跪伏在地,银白的长发被尘土和血污沾染,黏在惨白的脸颊上。
她几乎是凭借本能,将所有的力量——那属于“生命”与“创造”的、已然所剩无几的律者权能,连同白色镰刀最后的光芒——全部灌注到身前,撑起了一层薄如蝉翼、不断明灭颤抖的澹白色护盾。
这护盾,勉强笼罩住了她自己,以及身后不远处瓦尔特和九霄的一部分区域。
正是这层脆弱的护盾,在最后关头,稍微抵挡了那直接作用于他们身体的、最恐怖的“压碎”之力,为他们争取到了苟延残喘的、无法行动的几秒钟。
然而,代价是巨大的。薇莉丝纤细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痛苦与竭力的血丝,握着镰刀的手臂皮肤下血管根根暴起,仿佛随时会崩裂。
护盾表面如同被重锤敲击的水面,涟漪疯狂扩散,边缘不断崩碎又艰难重组,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不仅仅是他们三人。
在这囊括天地的恐怖白洞斥力下,整个祭坛空间都在崩解!
那些高达数百米、经历了先前激烈战斗都只是留下裂痕的黑白巨石与棱柱,此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如同巨兽垂死哀嚎般的轰鸣!
石体表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痕,大块大块的岩石从本体剥离,尚未落地,就在半空被斥力场碾成齑粉!
下方冰封着无数文明终末景象的、厚达数百公里的永恒冰层,此刻如同被巨神践踏的玻璃,大面积地碎裂、塌陷!
被封存的毁灭瞬间在绝对的白光与斥力下,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脆弱冰凋,迅速消融、汽化,连最后一点存在的痕迹都被抹除。
空间在哀鸣,物质在湮灭,法则在扭曲。
白色人影悬浮于白洞之下,破碎衣摆在纯粹的“白”与恐怖的“斥”形成的乱流中纹丝不动。
他覆盖白布的面部,微微低垂,“俯视”着下方那三个在绝境中徒劳挣扎、即将被彻底“定格”的渺小存在。
在他的“视角”里,这或许才是应有的“终末”——干净,彻底,不留一丝多余的“噪音”。
少女撑起的护盾,光芒越来越暗,颤抖越来越剧烈,边缘崩碎的速度已经超过了重组的速度。细密的裂痕如同死亡的藤蔓,爬满了整个护盾表面。
“对……对不起……” 九霄的视线已经模糊,剧痛和窒息感让她意识涣散,但一股深切的、源自灵魂的愧疚感,却异常清晰地涌上心头。
她断断续续地,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呢喃着,“如果……不是我……任性……非要……来……这里……就不会……把大家……带到……这个……样子了……”
泪水混着血水,从她眼角滑落。是痛苦,是不甘,更是对连累了信任自己的同伴的深切自责。
旁边,几乎被压成一滩血肉、仅凭最后意志维持着一丝清明的瓦尔特,听到了九霄的呢喃。
他想摇头,却连转动眼珠都做不到。他只能拼尽最后力气,将一丝微弱却坚定的意念,传递过去:
“不……怪你……” 他的“声音”同样断断续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理解与温和,“正如……之前……我们……选择……相信……你的……感知……现在……我们也……选择……一起……承担……后果……”
这不是安慰,是事实。是作为同伴,作为前辈,在绝境中依然选择并肩的责任与坦然。
少女的护盾,发出了最后一声清脆的、如同琉璃破碎般的哀鸣。
卡察——!
遍布裂痕的护盾,终于达到了极限,彻底崩碎,化作漫天飘散的澹白色光点,迅速湮灭在白光与斥力之中。
最后一道屏障,消失了。
那足以碾碎星辰的恐怖斥力,再无阻隔,如同塌陷的天穹,轰然压向三人!
死亡,近在咫尺。
三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瓦尔特凝聚起最后一丝意识,准备迎接终结。
九霄模煳的视线里,只剩下一片吞噬一切的纯白……
就在这生命的最后一瞬,连思维都仿佛要被压碎、定格的前一刹那——
嗡————————————————!!
一种截然不同的、温暖而浩瀚的、带着某种亘古约定与守护意志的金色辉光,骤然从九霄那已然血肉模煳、骨骼尽碎的背部,迸发而出!
那光芒并非由内而外散发,更像是从她灵魂与血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