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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凯雯一个极其轻微、几乎无法被任何仪器或凡人感知的意念传递,如同滑入冰面的水滴,悄无声息地抵达九霄的意识深处:
『别冲动,交给我。』
意念平静无波,带着凯文一贯的、历经十万年煎熬沉淀下来的绝对理性与掌控感。那不是命令,而是陈述一个最优解。
九霄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微米。
凯雯微微抬起头。
这个动作让兜帽的阴影略微后移,露出了下半张脸的轮廓——线条优美的下颌,肤色是那种令人瞩目的白皙,嘴唇薄而色澹,如同初春未染颜色的花瓣。
但兜帽前沿依旧巧妙地遮挡住了眼睛与鼻梁以上的部分,保持着神秘感。
她蓝色的眼眸——此刻为了伪装,虹膜颜色被调整为与这个时代高卢贵族常见的澹蓝色相近——平静地迎向中尉审视的目光。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讨好,甚至没有明显的情绪,只有一片深潭般的静谧,仿佛在看着一件与自身无关的事物。
她没有立刻摘下兜帽,而是用经过刻意调整、略带沙哑却依旧悦耳的女声开口说道,语调平缓,每个词的发音都清晰准确,带着某种古老语言训练出的韵律感:
“中尉先生。”
她先准确地点出了对方的军衔——这是观察力的体现,也暗示着对军队体系的了解。
“我们只是途经此地的旅人,听闻今日有公开处刑,出于……人类共有的好奇心,驻足观看。”
她的话语里适当加入了符合这个时代女性特点的、对“好奇心”略带歉意的表达。
“不幸卷入骚乱,受到惊吓,正要离开返回旅店。”
她轻轻侧身,示意了一下小巷深处的方向,动作自然流畅,仿佛真的住在那边某家旅店。
“我们的身份文件放在旅店行囊中,并未随身携带——毕竟,谁会在观看处刑时带着所有重要文件呢?”她恰到好处地加入了一丝合乎情理的疑惑,仿佛对军官的要求感到些许不解。
最后,她略微转向九霄的方向,声音放得更轻,带上了一丝保护性的温柔:
“至于容貌……我的姐妹幼时遭遇火灾,面容受损,留下疤痕。她心性敏感,自此不愿以真面目示人,常年以兜帽遮面,还请中尉先生体谅。”
理由层层递进,合情合理:旅人身份解释出现在此地的原因;文件在旅店解时无法立刻出示;姐妹毁容解释遮掩面容;最后以女性特有的“柔弱”与“请求体谅”作为收尾,试图触动对方或许残存的绅士风度或同情心。
姿态不卑不亢,既不过分强硬激起对方敌意,也不过分软弱引发觊觎。
凯雯说完,静静等待。她甚至能感觉到九霄在听到“姐妹毁容”说辞时,体内能量那一瞬间古怪的波动——大概是混合了荒谬感与强忍的笑意。
然而,在这个紧张且疑窦丛生的时刻,尤其是在刚刚目睹了“萨卡兹反抗军突袭”和“温迪戈与反抗者凭空消失”的诡异事件后,中尉的神经如同绷紧的弓弦。
任何一点可疑之处都会被放大。
“旅人?面容有疾?”中尉的眉头紧紧锁起,形成一道深刻的竖纹。
他灰蓝色的眼睛里的怀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般迅速扩散、加深。
他上前又半步,现在距离两人已不足两米。
这个距离,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凯雯兜帽下露出的白皙肌肤,那肌肤在昏暗光线下甚至泛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不属于常人的细腻光泽。
这反而加重了他的怀疑——什么样的“毁容”会拥有如此完好的皮肤质地?
“什么病连脸都不能露?嗯?”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寒意……
“我看你们形迹鬼祟,说话遮遮掩掩,对刚才广场上的‘异常’毫不惊讶……该不会,和那些土着蛮子,甚至和那‘消失’的邪术,脱不了干系吧?”
他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匕首,直接指向最危险的指控——叛军同谋,甚至与“异常事件”(即九霄的传送)相关。
在这个时代,尤其是在殖民地,这样的指控足以不经审判就地格杀,或者投入水牢慢慢折磨至死。
“摘下兜帽,立刻!”他的命令陡然转厉,如同刀锋出鞘的铮鸣,“这是最后通牒!否则——”
他的手猛地握紧了剑柄,金属与皮革摩擦发出清晰的“咯吱”声。与此同时,他身后的四名士兵如同接到无声指令,动作整齐划一地抬起了手中的燧发火铳!
黑洞洞的枪口在昏暗中对准了凯雯与九霄的胸口与头部。
燧石击发装置被扳到待击位置,发出“咔哒”的脆响。手指扣在扳机上,肌肉紧绷。
空气凝固了。
时间仿佛被拉长。水滴敲打石板的声音变得震耳欲聋。远处广场的喧嚣似乎瞬间退到了另一个世界。
巷子里只剩下士兵粗重的呼吸、火铳枪机轻微的金属震颤声、以及中尉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混合着怀疑、权势欲与某种阴暗渴望的光芒。
九霄的紫眸在兜帽阴影下猛地收缩,如同捕食前的猫科动物。她的身体再次绷紧,白色能量在体内疯狂奔涌,几乎要冲破皮肤。
她在等凯雯的信号——或者,在等自己忍耐的极限。
凯雯依旧平静。但她能感觉到,言语的周旋已经到达尽头。接下来的任何一秒,都可能爆发不可控的冲突。
她的意识以超越光速的速度运转,评估着无数种可能性:
强行突围:成功率99.9%,但暴露风险100%。
精神控制:对五人进行深度暗示或记忆修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