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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刚才更注意周围一切的情况,害怕什么危险的东西忽然掉下来。
杰西卡讲出了自己的故事,向凛描述关于她“能力”的相关一切。
她是这么对凛自述的——
我就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小山村里,十二年前的时候,我差不多才八岁左右的样子。
那个时候,“宽容之试炼”还没发生的时候,我也只是想着好好生活,给贫穷的家里减轻经济负担。
因为我的家境不是很好嘛,所以就时不时地拿着猎枪,去上山打猎,带回来的猎物也是拿来处理处理,准备上集市卖个好价钱。
但是……某一天,我发现,我打回来的猎物,基本上第二天都发臭,变酸了,所以也被家里人臭骂了一顿。
明明我是拿去放到地窖里面保存了呀?而且,地窖再怎么说都放了那么多东西,怎么都没有变酸变臭呢?
结果,那天开始,地窖里的东西不仅仅都是变质了,而且……各种蟑螂老鼠臭虫的什么,都出现在地窖里面。
家里人臭骂了我一顿,然后去检查地窖。结果发现,似乎是地窖附近有个通向老鼠洞的通道,似乎也是前不久石砖松动而出现的,家里也是第一次发生这么诡异的事情。
想着这和我没关系吧,之类的,所以家里人也没追究我的责任。
但那之后,我身边的很多人都遭遇到了类似倒霉的事情。比如什么“向后摔倒的时候后脑勺磕在尖石头上面啊”、“走在大街上不小心遇到楼上窗台掉落的花盆啊”之类的事情,所以大家都觉得是我带来了霉运,都不怎么待见咱。
说来也蹊跷,从小到大我都没遇到过任何坏事情。也包括我自己去买彩票的时候啊,都中过一等奖呢,那个时候咱别提有多开心了。
但是我身边的人就没这么运气好了。有一次啊,我上山采果子的时候,和我同行的两个大叔,不小心绊倒在树根的位置,往前方跌落了过去。
因为草很深嘛,我当时也没有注意到,他运气真的好差,刚好草丛的对面就是斜坡,就这样……他落下山崖,死了。
渐渐地,大家都发现了一件事情。只要和我同行,我就会给他们带来“霉运”,似乎是我抢走了他们的运气一样,开始都排斥咱,不让咱和他们一起上山采果子了。
家里人也是在某天莫名其妙的就失踪了。根据邻居大妈的描述,他们好像是上山打猎的时候,遭遇到了熊瞎子,所以被熊瞎子杀掉了。
当时的我别提有多难受了,我才十五岁诶……所以失去了父母的我就离开了村子,准备去大城市讨生活,试图找到能够养活自己的工作。
结果呢,我无论走到哪里,哪个地方就出事。
走到沿海村子呢,那边又发生了大海啸,冲走了好多人。
走到一般点的城市呢,那里又发生了大地震,又死了好多人。
只是呢,和往常一样,我在大灾难之后幸存了下来。被房子埋着的时候,咱似乎总能在废墟里找到吃的和出路,所以就这么活了下来。
也不知道多少年过去了,当安洁丽卡主教大人找到咱的时候,说什么“你是特别的存在”之类的话,让我跟着她去弧星教会,当一个修女。
你说咱也没什么文化,做不来这么斯文的活。所以呢……咱就在教会里混吃混喝,虽然也是经常让周围的人遇到倒霉的事情,也是咱习以为常的事情。
在“宽容之试炼”之后,安洁丽卡大人也不知道去哪了,就只有安洁丽卡大人的妹妹,希芙主教大人,在保护着咱们。
有一次啊,经常和我聊天的那个小哥,就是一个男传教士,长得还有点帅。不过呢,就是因为他冒冒失失的,不小心打扰了狄杜兰修女睡觉,所以被影魔杀害了。
虽然咱也是有点原因啦……我也知道和我接触过的人都没啥好下场,也没有人愿意和咱接触就是了,便也是没有在意。
想起希芙主教大人那些话,我还觉得她是在开玩笑。说是什么把什么“正义”的权能,从很早的时候就给了我,说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反正咱不能理解。
喏,就是这样,小哥,如你所见,我虽然是“宽容二十一修女”的其中一员,但是咱也是没什么实权啦,也不太在意谁是谁的敌人之类的……
倒是小哥,我从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特别,也许你可以帮咱解决这种事情呐,我能给他人带来“霉运”的事情,你应该有办法帮咱解决吧?
讲完这些之后,杰西卡还不忘做出一副“拜托了”的手势,示意让凛想想办法,帮自己解除“正义”的权能,让自己恢复到普通人的水平程度。
而凛此时在听杰西卡讲故事的期间,已经受到了不少的攻击。期间包括不限于“被掉落物砸中”、“转头刚好撞到铁架”、“手忽然抽筋”等的倒霉事情,自己也是勉强解决掉了。
如果杰西卡真的不算是他的敌人,而且还是和狄杜兰一样,隐藏的高阶战力同伴,那么她的加入不失为一件好事情。
只不过,她的能力比起狄杜兰来说更加难以控制。而且,杰西卡发动能力的时候,基本上没什么特殊条件,吸取运气的“光环”似乎一直环绕着她的身边,稍微靠近就会中招。
而且,杰西卡也是个如她所说“没文化”的村姑,她不知道关于“正义”能力的限制条件,甚至也不知道怎么控制。
就是因为这样,希芙主教她们也是知道他们要来“潜入”弧星教会,派杰西卡来拦住自己,想通过杰西卡的能力,间接地害死自己。
“唉,第三世界里的拟似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