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地公心里,这二位根本算不得什么,只不过怕他们回去跟鬼王告状,因此才不得不端出了一副恭敬的姿态,正经地行礼问好:“不知二位大人找我所为何事?”
千弦道:“你知道这里有一个姓佘的高人吗?”
土地公道:“知道的。此人大名佘三狗,但他不喜欢这个名字,都是强要别人叫他佘仙。”
“那他的情况你清楚吗?”
“他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因为一些偶然的机会习得了一些仙术,充其量唬唬凡人罢了,根本不足挂齿。”土地公谄媚地说道,“只不过,这人凭空捏造出来一个厄兽的幌子,骗着凡人给他送了十个正值青春年华的貌美新娘,如今都七十多了还不消停,也不怕死在床上。”
千弦和许翩互相看了一眼,异口同声道:“真是骗子?为什么你从来不往天上禀告呢?”
“这个什么时候归天上的大人们管了。”土地公道,“不管是旱灾还是洪涝,那都是水神大人和他手底下的人失职,这个早就罚过了。至于佘三狗,不过是装神弄鬼,只不过他运气好,次次都让他装成功了。这骗人固然是杀千刀,可说到底,佘三狗能被捧到如今这个地位,和当地的官员还有百姓脱不了干系。再者说了,若是这里的人能硬气一些,不靠着出卖女孩家的幸福来换取太平,早日杀上山去,这厄兽的谎言岂不早就被拆穿了。”
千弦一时无话可说。
“行了,你回去继续歇着吧。”许翩道,“这里没你什么事了。”
土地公说:“多谢二位大人,还望二位大人看在今日小的帮了忙的份上,替我在鬼王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好的,我知道了。”许翩道,“你说的美言的事,我会记得的。”
土地公道:“多谢大人!”
两人正叹息间,白旻的通灵术接进来了:“千弦!”
“帝君,你现在在哪里?”千弦忙问道。
白旻:“我把新娘子救出来了!”
“啊?”
……
两人得到白旻传来的消息后,纷纷来到了三里地外一个很破旧的小屋里。刚到门口的时候,千弦下意识以为那就是一座破庙,刚想叫住白旻,谁知道白旻眼尖地看见了密集草丛之中的一个破旧牌匾,他念出了上面的字——“安华楼”。
千弦直接愣住了。
“帝君。”许翩倒是没注意到安华楼三个字,直接走了进去,她看见白旻正在给那新娘子施法,而新娘皓白的手腕上还有一道伤口,正流着血。她好奇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白旻说:“我追上了那送亲的队伍,三两下就把抬轿子的人处理掉了。等我掀开帘子要把新娘子救出来的时候,我发现她居然藏了一把刀,已经把自己的手腕割了。”
许翩一听这姑娘要自杀,立刻就紧张了起来:“那她没事吧?”
“幸好我发现得快,”白旻得意地挑了挑眉,一副做了好事要求夸奖的模样,“及时封住了她的穴位,好歹让她留住了一口气。现如今我给她渡一点灵力,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到时候我们再把她送回家,这事就算完成了。”
许翩想说这其实还不算完成。
要送给佘三狗的新娘被他半路截胡了,那老头子肯定不干;而且,这个女孩一心求死,估计被推出来的时候已经绝望了,若是她回去了,恐怕也不为人所容。所以,他们还有别的事要做,那就是戳穿佘三狗的谎言,彻底终结这场悲剧。
“千弦,”白旻注意到千弦一直站在门口发呆,问道,“你干什么呢?”
千弦愣了一下,抬脚迈过台阶走了进来:“没什么。”
“对了,你们知道这墙上画的是什么吗?”白旻指了指墙壁。只见那墙壁在风霜雨雪的侵蚀下,墙皮已经发黑脱落,只能勉强看出一片像是人形的红晕。
千弦眼神微闪,道:“知道。”
白旻没想到还真能问出来,眼睛立刻就亮了:“是谁?”
千弦道:“这上面画的是安华楼的初代楼主,魏恪。魏楼主善音律,喜用剑,乃当世武功第一人,但他曾言,自己的剑,只为守护而生。魏楼主辅佐新帝登基,立下了汗马功劳。‘安华楼’得上庸国主之令,主刺杀,行义事,是上庸国主手上最锋利的一把剑。”
白旻道:“那依你所说,这安华楼是国主的刀剑,那既然如此,又怎么会破落至此?这岂不就意味着,国主亲手将自己的刀剑折断了?”
“安华楼在当时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力,好,也不好。”千弦看着墙上的壁画,一脸向往地说道,“既是刺杀,那刺杀的人多半身份复杂,杀这样的人也是背地里行事,再加上可以先斩后奏,权势滔天,得罪的人也不少。历代安华楼主中,除了初代的楼主魏恪,几乎没有几个是善终的。后来安华楼被国主所废,在残余势力的努力下藏匿于市井,重新建立起安华楼,但靠着热血和理想建立起来的东西都是不牢固的,因此没过百年,安华楼就彻底没落了。”
白旻以左拳敲右掌:“哦,我明白了。建立起安华楼的魏恪是安华楼众人的精神支柱,他留下的一些信念一直在影响着一部分人,因此后来,那些人将魏恪的画像画在墙上,以此来警醒自己,要时刻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对不对?”
千弦道:“是的。”
白旻指着快看不出模样的墙,问道:“那你知道,这墙上画的是什么吗?”
“是魏楼主舞剑的图。”千弦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