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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火球把这些长虫一把火烧了的时候,只听外面传来一阵特别嚣张的笑声,白旻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是谁,果然,牢房的大门打开之后,“六娘”缓缓走了进来。她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眉宇之间的胆怯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凶神恶煞的面容,地上那些小蜈蚣纷纷爬到了她的身边,有些还爬到了她身上,像见到主人一般顶礼膜拜着。
而在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正是在菩提村门口和他们交手过的那一男一女。安安看到其中的那个女人,喊道:“主人!”
原来那个被竹紫捅了一剑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六娘,而他们之前见过的六娘,则是菩提教的教主,阿苏尔。
她身上散发出阵阵黑气,不过那不是什么毒烟,也不是善用巫蛊之术导致的副作用,甚至那些黑气,寻常人是看不见的。在场人之中,只有白旻和安安能看到,如果竹紫醒着,他应该也是能看到的——那一股股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黑气,正是妖气!
白旻眯起了眼睛,道:“你是妖?”
他早该想到的,安安说菩提教成立起码有四十年的时间,这四十年几乎相当于一个人的一生。可安安却说菩提教的教主十分年轻,要么是会一些仙术,这样能老得慢一些,要么就是什么东西变的,也就是妖怪,总之绝不可能是保养得当。
阿苏尔礼貌地躬了躬身,道:“见过帝君。”
他听到不少人叫过他帝君。九天主神曾这样称呼他,语气是长辈见小辈的宠溺;凤千停也这样称呼他,那则是故意调侃;在妖族,更是所有人唤他为帝君,只是语气稀松平常,就好像在喊“喂”一样;唯独这个阿苏尔的语气十分不耐,半点没尊敬之意,倒像是在讽刺。
“你好大的胆子!”白旻道,“本帝君早就说过,前尘之怨已尽,今后妖族当与人族和睦相处,你怎么能因为一己私欲,随意残害凡人性命!”
阿苏尔尖叫道:“凭什么?我倒是还想问你凭什么!他们不过是卑贱的凡人,寥寥百年寿命,又岂配与我们妖族平起平坐!用他们的身体来助我完成大业,也算是功劳一件。我集蛊术大成,他们也不用再承受生老病死之痛,这岂不是最好?”
“好个屁!”白旻道,“你的那些邪术害了多少人,旁人不知难道你自己也不知道吗?他们本该快快乐乐地生活,平平安安地过完一生,却被你炼成了如今的行尸走肉,这哪里好?那些在战场上死去的士兵,他们抛头颅洒热血,连个名字都没能留下,本该入土为安,魂入忘川,届时转世轮回,你的巫蛊之术禁锢了他们的身躯和灵魂,让他们无法进入轮回,这又哪里好?”
不知道是那个词刺激到了她,阿苏尔的神情瞬间变得极为激动,一边尖叫,一边呜呜咽咽,大部分都是听不懂的。到了最后,她道:“转世轮回?若是转世了,那还是他吗?我不要转世,我只要他活着!”
白旻皱了皱眉:“他?‘他’是谁?”
“所有人都背叛我,所有人都骗我!只有他不会,只有他会爱我!”阿苏尔忽然发出一阵狂笑:“你不需要知道,反正大家都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白旻皱了皱眉头,他觉得阿苏尔的疯不像是装出来的,她应该是真的经历过什么。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白旻反手给牢房加了一道结界,并对安安道:“小狗,你保护好他们,听见了吗?”
“好!”
阿苏尔的笑声太过刺耳,白旻恨不能封住听力,偏偏牢房里不见天日,眼前漆黑一片,视力本就受损,若是再封住听力,那就只有被吊打的份了。
一双眼睛从黑色的眼珠变成了金色的竖瞳,他胸腔中发出一阵嘶吼,手指甲也变得十分尖锐锋利,像是刀子一样,迎面便将冲过来的男人割了喉咙,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致命伤,就算这男人被下了蛊,也并不能改变身体原本的弱点,男人捂着脖子抽倒在地,从脖子里流出来的黑血很快就蔓延开来,地上的蜈蚣纷纷爬到男人身边,疯狂地吸食着地上的血液。
白旻顾及着六娘是安安的主人,一直没有对她下狠手,只将她打晕之后丢在一边,便将全部心思放在了阿苏尔身上。
“无论如何,你残害人的性命,这便是大过!”白旻道,“我说过,除非凡人主动招惹,自我防卫可行,除此之外不得以任何形式伤害人的性命,你一个小小的蜈蚣精,这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
阿苏尔一边和他打,一边嘲讽道:“帝君可真是没有自知之明,就你这副样子,除了先妖帝的几个心腹,还有那个凤族的凤千停,又有谁是真心敬仰你,把你当做妖族帝君的?你在他们眼中不过就是个小孩子,论起才能,你尚且比不过你那位被说成品行顽劣的叔父!”
白旻道:“你闭嘴!”
论力量,蜈蚣是肯定比不过老虎的。阿苏尔的身体被蛊毒侵蚀得太厉害,修为本就大打折扣,再对上一个以力量见长的白旻,交手越多就越占下风。
不过,被白旻打成半残也不影响她继续发动嘴炮:“我听说,你来人间是为了替鬼王寻回失散的灵魂,听我一句劝,放弃吧。转世轮回不是什么好事,下辈子你不是你,他不是他,失去了从前的记忆,不过是一次又一次地经历痛苦罢了。”
“要你管!”顿了顿,白旻道,“你怎么知道我来人间是做什么的?”
可惜,阿苏尔没办法再回答他了。她嘴里喷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