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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能问出来,哪怕灵魂不想说,只要他想,也能强迫灵魂说出来。
白旻没他那么厉害,但是问灵魂几个简单的问题,这个还是可以做到的。
他双手做出结印手势,在心中默念了两边问灵口诀,再一睁眼,眼前就浮现出了几个飘在醉花楼上空的灵魂。她们一个个都是经历过方才那场大火的灵魂,身上很多地方都有烧伤,衣服也都衣不蔽体的,白旻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在她们的哭泣声中,他道:“各位美女姐姐,我知道你们突然被一场大火夺去了生命,心里很难过。但是,我现在有事需要你们帮忙,你们能先别哭了,听我说两句吗?”
这些死后的灵魂刚刚经历过懵懂期,现如今已经到了无法接受自己已经死亡的狂暴期,一个个都变得凶神恶煞,活着的时候不痛快,到头来还死于非命,换了谁也接受不了,不管白旻说什么,她们都只是哭,撒泼打滚地哭。
白旻被她们吵得头疼,终于理解千弦在找出灵魂之后为什么还有抚灵的环节,因为这些因意外而导致死亡的灵魂是真的吵,如果不强行让她们镇定下来,只靠她们自己接受已经死亡的事实,然后再告诉他想知道的信息,估计得等上个三五天。
可惜,召灵他会,抚灵,就无能为力了。
白旻只能跟她们耗着。
这时,从灵魂堆里飘出来一个女人,她道:“白公子……”
白旻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下意识抬起了头:“白露?”
眼前这个满脸都是烧伤留下的疤痕的女人,可不就是小白的娘亲白露吗?
“你没事吗?”白旻怔愣地说。
按理来说,白露之前经历过一次火灾,当时大难不死活了下来,结果今日还是不幸葬身火海,她不应该是最无法接受的那一个吗?为何她非但没有不接受,反而还如此镇定?
“我是死里逃生过的人,多活了这么些年,早就没有遗憾了,没有什么接不接受的。”白露道,“我早就知道白公子不是普通人,现如今我已经死了,再也不可能将白公子的身份说出去,那在白公子问我问题之前,我能不能先知道白公子的身份呢?”
白旻眼眶有些湿润了,他道:“我叫白旻,是妖族的帝君。”
“难怪呢。”白露道,“原来是妖族的帝君,不然怎么可能见到现在的我们。那……帝君是有什么想问的吗?”
或许是因为白露先说了话,那些姑娘们意识到,自己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醉花楼烧得只剩几根焦木架子,熊熊燃烧的火焰到现在都没有扑灭,到时候就算官府的人来查也查不出什么,若是妖族帝君能帮忙的话,说不定会有所转机,也能还她们一个真相。
“白露姐姐!帝君,我有话想跟你们说。”一个年轻俏丽的女孩飘了过来,她道,“我或许知道这场火是怎么烧起来的。”
终于得到了一点有用的线索,白旻道:“你快说!”
可是,那女子忽然又不说话了。这可把白旻急死了:“你说啊!你不说我怎么帮你?”
“不是我不想说,只是起火的原因太诡异了。”女子回想着自己死前的一幕幕,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醉花楼只在晚上开业,白天是不迎客的。我见当时已过正午,本是在自己房中梳洗打扮,谁知道忽然有一个男人闯进了我的房间,他从背后抱住了我,那时候,我能感觉到他身上很烫。”
白旻哽了一下,本来想说大白天这样不太好,可一想到人家是青楼的女子,这么做……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就按下没说。
“那人是谁啊?”白旻问。
“那个男人不是一般人,他是平西侯的小儿子,有权有势,无人敢得罪,因此莺儿姐也不敢拦着他。”女人道,“在那之前,他已经有许久没有来过醉花楼,我以为是老侯爷将他关起来调教了,结果并没有,他只是单纯地有别的事。”
白旻:“别的事?你有问过什么事吗?”
“没有。”女人道,“干我们这一行的,最是要管好自己的嘴,不该问的不问,只要把客人伺候好便是,其余的与我们无关。”
白旻:“说了半天,你还是没有说到为什么会起火啊?”
“我想说起火就是因为他。”女人道,“因为……因为他整个人烧了起来,我当时离他最近,什么都来不及反应,就被火焰吞噬了。等到我再睁开眼的时候,我已经变成了灵魂,和我的身体分离了。”
“自己烧起来?”白旻讶道,“人怎么可能会……”
若是以前,他肯定会质问一句人怎么可能会自己烧起来。可现在他发现自己不能这么说,因为不久之前,定北山外出历练的弟子也遇到过这样的事,根据现场的情况,耿殊遥猜测是自燃。并且,他还和千弦、许翩,还有葛怜衣、时岚,都为这事去追查了,到现在还没有一个确切的结果。
聂含明也是能听见那些灵魂说的话的,他在白旻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走了过来,道:“你说,那个自燃的男人,是平西侯的小儿子?”
女人道:“是。他最是贪花好色,是盛京赫赫有名的纨绔子弟。老侯爷恨铁不成钢,给他寻了个外放的差事想让他收收心,可是他本性不改,就算来到了长陵,他也依旧寻花问柳,流连各大烟花之地,而这其中,他最常来的就是我们醉花楼。”
白旻道:“平西侯怎么了?”
聂含明道:“帝君,别忘了耿殊遥飞升前是什么身份。”
白旻想了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