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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安排,按理来说是可以随便坐。但人人心里都知道自己的地位如何,就算没有明文规定也不敢造次,还没成正神的神官乖巧地坐在醉虾首,正神一席又自动分出了三六九等,白旻他们去了,倒是有些为难,因为他们并不是天上的神官,只是凑巧上了天,凑巧来参加中秋宴。说得直白点,这席间根本没准备他们位置。
中秋宴是神官们团聚的地方,白旻并不想抢占风头,拉着凤千停和李月英准备找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刚挑好了位置,却见聂含明走了过来。白旻愣了片刻,向他招手道:“聂将军!”
聂含明有点无精打采的,骤然听见有人叫他,着实是吓了一跳。他转头,看到是白旻,松了一口气,道:“帝君找我何事?”
白旻道:“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聂含明道:“我的伤并无大碍,已经全都好了,有劳帝君挂心。”他抬起头,看到他身后那个红衣服的姑娘,皱眉道:“这位姑娘是?”
“哦,她叫李月英。”白旻走到他跟前,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是灵鬼,天上灵气丰沛,她这才凝出了实体,聂将军多少有点神情恍惚,居然都没看出来。”
聂含明道:“是有点。”他看了看不是很空的席位,道:“我们找个地方坐吧?”
白旻道:“聂将军坐哪里?我们一起啊!”
“自然是上首。”聂含明道,“跟我来吧。”
聂含明乃是正南武神,他的位置自然是极好的,距离长泽战神特别近。白旻蹦蹦跳跳地坐在聂含明身侧,动静稍微大了一点,引起了上首长泽战神的注意。原本托腮和银翎聊天的长泽看见聂含明一脸憔悴,便起身走到了他面前,道:“本初,你这是怎么了?”
“长泽大人!”聂含明起身朝他行了一礼,道,“我受了点小伤,不过已经没有大碍了,你也回去吧,莫要因为我扰了兴致。”
“什么人能伤到你啊。”长泽道,“难道是这些年你疏于锻炼,功力退步了?”
聂含明笑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也不是全能的,总会有人比我厉害。不过,我回去之后一定勤加锻炼,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了。”
长泽道:“你心里有算计就好,我先走了。”
聂含明微微颔首,等到长泽离去之后,他想……那个黑衣人究竟是谁?武神本就比文神更强,因为武神不光要修习仙术,还要练体术,以更强大的姿态应对战场之上的瞬息万变。而他身为正南武神,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连玄铁剑都举不起来的小神官了,到底是什么人,还能伤到他?
不多时,耿殊遥也来到了月台。聂含明见他想在后面随便坐了,赶紧招呼道:“这边!”
耿殊遥抬头看了一眼,虽然更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但聂含明那边盛情难却,而且位置绝佳,视野很好,便欣然走了过去。
凤千停道:“耿掌门这么快就回来了。”
耿殊遥无奈地说道:“谁让今天是中秋宴的,除了实在有事不能回的,其余的神官都跑到月台来了,我上哪借卷宗去!”
“那就先放一放,在这里听戏赏月喝酒吧,这段时间你一直忙得像陀螺一样,再不休息休息,身体很容易垮掉的。”白旻硬生生把他按坐下,“还有啊,中秋宴是神官团聚的时候,来的神官相当多,你不如趁机观察观察,哪个比较像国师。”
耿殊遥叹了口气,实在是招架不住白旻的盛情,只好点头道:“好的。”
一转头,他看见身后的李月英,发觉她是一副生面孔,身上也没有神力流动的痕迹,忍不住询问道:“这位姑娘似乎不是神官。”
李月英道:“的确不是,我现在是灵魂。帝君说是因为天上灵气充沛我才能变成人形的,本来就是想出来透透气,但是帝君要拉着我参加中秋宴,我就跟着来了……没关系吧?”
耿殊遥道:“没关系,敢问姑娘芳名?”
“李月英。”
“啊?”耿殊遥愣了愣,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仔细想了好久,他恍然大悟道,“你是雍王的女儿?”
李月英道:“我父亲的确是雍王……你连这都知道?”
白旻耳朵动了动,嗅到了八卦的味道:“什么雍王的女儿?”
耿殊遥耐心地解释,白旻就竖起耳朵听着。
在齐文帝时期,宰相魏其琛曾经出使过离北草原,雍王就是当时的离北王。离北不似蛮族一般侵扰大齐边境,他们是一个崇尚自由与和平的民族,和大齐的关系不好也不坏。但也正是因为这样,离北经常受到蛮族的欺压,魏其琛出使离北之后,与离北王商谈了一个晚上,最终离北决定和大齐结盟,大齐派兵驻扎离北,使他们不用再受到蛮族的侵扰。
之后,离北王被封为雍王,携儿女到永安城居住。李月英是他最小的女儿,因为离北大齐结盟,她又和皇子的年纪相仿,便经常入宫陪着皇子公主一起玩,在皇家书苑和他们一起学习,精通琴棋书画,是当时的永安第一才女。同时,她还极擅歌舞,皇室中有不少舞蹈的残卷,而其中由她复原并改编的《双玉飞天曲》于皇后寿宴上首次呈现,一舞动天下。
史书上多是记载的魏其琛还有雍王,对李月英的着墨并不多,但耿殊遥自小就极为崇拜魏其琛,通读了与他有关的全部经史子集,也记住了李月英这个名字。今日见到了本人,心里也有一点激动。只是李月英死的时候已经有八十多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