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头,投进去的尸体被填做了魔气的养分,这根本不是在压抑魔气,尸体会成为魔气的养料,加速魔气的孵化,虽然不清楚这功德坑已经存在了多久,但我们已经来了,而魔气还没有成型,那就必须尽快将其铲除!”
“对,有道理。”师如彻道,“我们这就出发吧。”
“嗯。”傅声点了点头,他拍拍阿尔罕的头,笑道,“你就在这里乖乖待着,哪里都不许去,听到了没有?”
阿尔罕点点头:“好的哥哥,不过,你们是来做什么的呀?”
傅声骄傲地说道:“老子是来拯救你们的大英雄。”
师如彻一个爆栗敲在傅声头上,道:“够了!赶紧走吧!”
众人开始往西部走去。阿尔罕向他们解释了什么叫功德坑,脑子里已经有一个大致的概念,可当他们真的看到功德坑的真面目时,才发现一切解释都是苍白的,唯有亲眼见过了才会知道什么叫毛骨悚然。
那杆子上正吊着一个人,他两鬓斑白,明显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本该颐养天年的年纪,此刻却被捆住双脚倒掉在木杆上,周围的一圈人漠然地看着他,一个身披黄袍的男子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慢慢割开了他的喉咙,他在恐惧中尖叫,却无一人会帮助他。说他是拯救了其他人的功臣,但只有真的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才会知道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无涯朝葛怜衣使了个眼色,葛怜衣立刻会意,率先飞出去将那老人的穴道封住,让他不再流血。而无涯则直接震飞了功德坑外围了一圈的人,他站在木杆上,道:“你们简直是荒唐!”
为首的黄袍人道:“你是什么人?”
无涯道:“我从中原之地来。”
“中原人?”黄袍人道,“我们不去中原,反倒有中原人跑来送死了!”
无涯道:“送死?也不知道被打得落花流水,不得不缩在这黄沙漫天的地方苟且偷生的人是谁!”
黄袍人从地上站起来,他道:“你不要打断我们的仪式!”
“仪式?什么仪式?杀人的仪式吗?”无涯指着那个已经昏过去的老人,道,“你觉得给他安上一个功臣的名头,就能掩盖你们杀人的事实吗?”
黄袍人道:“舍一人而救百人,值得!不然的话,你难道想让我们这么多人都去死吗?”
无涯一时语塞,明明知道这样不该,可他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我呸!”眼看着无涯有些说不下去,傅声接过他的话茬,唾沫横飞道,“舍一人救百人,那怎么不舍你自己的?我看你膘肥体壮的,身体一看就很健康,既然你这么有大义,为何不往自己脖子上划个口子,放了血给你的族人喝啊?”
这次换黄袍人被怼得哑口无言:“我是族长!”
“族长怎么了?族长就不是人了?”傅声道,“身为一族之长,才更要做好表率,要死在最前面——别觉得自己有多金贵,你这个族长死了,还会有千千万万个族长被推举上来,这么一看,你也不是不可替代的。”
无涯默默给傅声鼓了鼓掌。他从没有一刻如此觉得,傅声这张嘴这么讨喜过。
族长忍不住瞄了一眼身后的族民,他们的神情并无一点动摇,他的信心顿时强了不少,正要给这些不明身份的外来人一点教训的时候,漆黑的坑底忽然传出一阵排山倒海的呼啸之声。这次的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族长本来就怕坑底的东西,如此一来更是被吓破了胆子,瘫坐在地上不断向后退去,双眼大如铜铃:“来了!那些东西又出现了!”
他抬头看着木杆上的无涯,还有跟他一起来的其他几个人,大声道:“他们是中原人!正好,把他们都抓起来,扔进坑里去,这么多人,足够坑底的那些东西老实三五年了!”
然而,其他族民任凭他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丝毫动作。族长怒了,他道:“你们怎么回事!上啊!就这么几个人,难道还不能拿下吗?”
无涯微微一笑,道:“已经晚了。”
族长:“什么晚了?”
葛怜衣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族长身后,他手中还捏着一根极细的银针:“当然是他们已经被我封住了穴道,动不了了啊。”
族长:“你……”
“你也是一样。”葛怜衣将银针扎在他脖子上,道,“族长,先老实一会儿吧。”
无涯道:“都好了吗?”
“没问题了。”葛怜衣道,“加了灵力的银针,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碰掉的。只要我不拔下来,他们这辈子都别想醒过来。”
“好。”无涯道,“你们把这里的人全都驱散,师如彻和聂含明,随我进坑!”
傅声道:“诶,我呢?”
时岚道:“就你那点胆子,进了坑还不得直接被吓尿了?你还是别去添乱了,在上面随我们一起布阵吧。”
傅声:“……”
他很愉快地就选择了留在地面上,师如彻笑完了他,对聂含明道:“小兄弟,我们这就下坑了,你怕不怕?”
聂含明道:“我不怕。”
“很好。”师如彻抓着他的手,“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说罢,他们俩也紧随着无涯一起跳进了功德坑里。眼前很快变得漆黑一片,黑暗之中,师如彻听见一阵阵细碎的声响,吱呀吱呀的,像是他平时吃一块硬糖块的声音。
不多时便落在了坑底,师如彻下来的时候没站稳,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全靠聂含明扶着他才没摔个五体投地。
“谢谢。”师如彻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