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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来了吧。
想到路一扬,许栗也不觉得难受了,心底涌出无限的勇气,来面对他眼前这人。
许栗唇角露出一抹苦笑。母亲这个词,在他心中,早已成了一个符号,一个书面上的解释。
他心中苦笑道:可能这就是命中注定吧。注定他此生缺少父母亲缘,他们两人之间,缺了一点母子缘分吧。
今生他们虽有母子之名,却无母子之实,如今还闹得像是生死仇敌。
许栗有些疲惫的闭上双眼,良久,才缓缓睁开,眼底满是平静。他累了,不想再强求了,不想再强求他注定得不到的母爱。
在许栗看开后,面上的情绪全都收敛起来,静静地望着眼前的人,不再抱有任何期待,好似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人都是要向前看的,他有外公外婆,有姐姐,现在还有路神,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只是,有点对不起外公外婆
罢了,大不了百年之后,他亲自去向两名老人谢罪。
刘晓梦惊疑不定地看着许栗,却强撑着一口气,厉声呵斥道:你这什么语气?!怎么,反了天了是吧。
许栗定定地看着她,表情没有丝毫波动,低声道:好了,妈,我累了。这声妈从许栗口中叫出来,刘晓梦却感觉和以往不一样了。
好似这只是一个冰冷的称呼,和外面称呼长辈时喊的大妈、阿姨一般,没有丝毫区别,并没有这个称呼中该有的感情。
刘晓梦不知为何,心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强撑着,在许栗面前维护她的绝对权威。
她眼底带着些许疑惑,直愣愣地望着面前的人,显然没想到许栗会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面前的人居然令她感到有些陌生。
许栗却不再看她,也不在乎对方是何反应,只面无表情自顾自的地说道:在您眼里,我不是一直是这么不知廉耻,脑子有病的变态吗?你完全没必要生气。
不等刘晓梦反驳,许栗便继续说道:这么多年了,我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我也不想知道了。他长叹一口气,面上带着疲惫,眼底是想通一切的透彻。
刘晓梦被许栗这模样吓到了,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微张的嘴,楞楞地望着许栗。
这段关系,给双方带来的都是折磨,既然您如此不开心,不想看到我,我以后也不会再来您面前刷存在了。
许栗黯淡的双眼重新带上了光,双眸亮得惊人,他语气平静地说道:就这样吧,以后各自安好,您不用再为我的事情恼怒了。
他弯下腰,深深地朝刘晓梦鞠了一躬,语气真诚,缓缓道:感谢您对我的养育之恩。不管对方作为一名母亲是否合格,许栗都不否认对方的付出,她生养了他。
虽然这些付出无法用金钱衡量,但许栗也别无他法,只能用金钱偿还。
对方不喜欢他,见到他就生气,许栗不会再打扰她平静的生活了。
该他承担的责任许栗也不会逃避。
就这样吧,如他说中所说,互不打扰,各自安好,这便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状态了。
再见!许栗低声告别,刘晓梦还楞楞的未曾回过神,许栗朝王叔叔点头示意,转身离去,不曾回头。
王安望着许栗坚定的背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垂眸看见面带迷茫的妻子,伸出手,缓缓地将她拥入怀中。
温和的双眸中暗含对小辈的祝福,心中感叹道:就这样吧,不要再相互折磨了。
许栗脚步是前所未有的轻快,但眼里不知何时已盛满了泪水,顺着白皙的脸颊默默留下来。
他低下头,毫无目标的往前走,突然,一对熟悉的大长腿映入许栗眼帘,他缓缓抬起头,便望见路一扬那张英俊的脸庞,眼里满是担忧。
许栗也不问对方为何没有先行回家,只默默握住了对方伸过来的那只手,感受到熟悉的体温,许栗鼻子一酸,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路一扬见状也不多问,只用包容的目光凝视着许栗,动作温柔的用纸巾擦拭许栗流出的泪水。
许栗瞧见路一扬这一如既往地模样,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扑入对方怀中,紧紧地抱住对方的身体,好似要从中汲取一些温暖。
路一扬伸出手,回抱住对方,右手轻轻抚摸着许栗的背,好似在哄小宝宝。
两人抱了许久,直到许栗平静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从路一扬怀中钻出,喃喃道:路神,我
路一扬轻轻捂住许栗的嘴,低声哄道:我知道,不想说就别说。
我一直在。路一扬依旧是那不变的神色,眼底却满是温柔,语气是不容置否的坚定。
许栗闻言心中一定,感受到了独属于路一扬的温柔,只楞楞地点头。
路一扬静静地握住许栗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低声道:走,我们回家。
许栗闻言勾起嘴角,淡淡地笑了,应道:好,我们回家。
阳光撒在两人身上,没有丝毫阴霾。两人身后的影子紧紧交融在一起,好似许栗与路一扬两人,他们早已不分彼此,组成了新的家庭。
许栗回头,望了望属于他母亲的那扇窗,眼底满是释然,这次他是真的放下了。
他垂眸看了眼身边人英俊的侧脸,眼角含笑,脸上满是幸福。
身后那是母亲和王叔叔的家,那从来都不是他的家,许栗对此一清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