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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一锅粥,好不容易才把撕打学生的女人拉开劝出教室,谁知道女人在楼道里哭得更大声了。
“到底是谁带我们想想学坏了,他以前从来没有偷过钱,他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一定是有人,有人带他的是不是?”
刘晓眉毛紧紧皱在了一起:“丁想妈妈,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去政教处说,不要在这里影响孩子们上课。”
“我就要在这里,我就要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一定要把这个人揪出来,想想是个乖孩子,他怎么可能会偷钱?一定是有人欺负他!一定是有人找他要钱。”
“我们家想想那么乖,为什么总有人欺负他?为什么总有人不放过他?”
女人说话颠三倒四,前后逻辑都是混乱的。
刘晓看着一班还在朝外看的学生,瞪了一眼:“看什么看?上课!”
很快楼道里的声音变小了,不知道刘大眼说了什么,女人勉强平复了情绪跟着去了政教处。
教室里。
丁想安静蜷缩在角落,好像与这一切都隔离开了,他深埋在胳膊间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里念叨着什么。
他说,都去死吧。
这一出混乱的闹剧并没有影响期末的到来,他们按部就班的考试答题,只除了一个人。
丁想。
他从开始就一直是缺考状态,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第二门数学考试结束后,有人又在明德楼下看到了丁想的妈妈,但并没有见到丁想。
班里关于他的传言逐渐多了起来,大家聊起来也都小心翼翼的,直到有人不小心撞到了丁想的桌子,从里面掉出了一盒熟悉的荧光笔。
那是班长林多之前丢的那盒。
紧接着有人翻出了祝学今的蓝牙耳机,程锐的修正带,段飞的笔记本,闻阔扔在脚边杂物箱里很久没用过的暖手宝,还有,江裴知的手表。
一班像被集体按了静音键。
闻阔是为数不多知道丁想为什么缺钱的人,他摩挲着拿到的手表,问道:“他缺钱为什么不把手表卖了?”
他倒不是为丁想找补什么,他只是单纯的疑惑,这块表一看就价值不菲,丁想完全可以把手表卖掉换钱。
江裴知垂着眼:“他害怕。”
“嗯?”
“他怕我报警,他之前已经进过一次少管所了。”
闻阔皱眉:“少管所?”
江裴知低低嗯了一声:“故意伤人。”
闻阔几乎瞬间就想到了江裴知腰上的疤痕,但他不明白丁想为什么要那么做,江裴知根本不是会和别人故意结仇的人。
“你让我离他远点是因为这件事么?”
江裴知:“是,但不完全是。”
闻阔沉默了,他没再问什么,心里隐隐约约明白了些,只是说不清楚还差哪里,像蒙了层雾气的纱,只有他被隔在外面。
这天晚上他收到了一个陌生的好友申请,对方什么都没说,安静在他微信列表躺了一晚上。
第二天考理综前半个小时,闻阔正要关掉手机进考场,突然,陌生人给他发了条消息。
对方:你说过如果再有人找我麻烦我可以告诉你的,求求你,救我,在七里坡书店附近,他们会打死我的。
闻阔手指蜷了蜷,短暂的挣扎了一下。
他想,就十分钟。
十分钟解决再赶回来,来得及。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转身跑下楼。
刚上完厕所的赵嘉许看到,扯着嗓子喊了句:“马上考试了闻哥,你去哪啊?”
闻阔朝后招了招手,什么也没说。
上午八点三十,考试铃声在校园上空响起,江裴知捏着理综试卷的一角,视线看向某个空空的座位。
这场理综考试关系到寒假的京大集训营,闻阔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这段时间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理综上,他绝不会故意缺考。
考试开始十分钟后,所有人都进入了状态。
突然,江裴知盖上了笔,拎着只做了几道题的试卷放到了讲台上,转身出了教室。
坐在第一排的林多有些懵,看看闻阔的座位,又看看江裴知的座位,眉毛皱的死紧。
第一名和第二名,都……旷考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状态不太好,写得稀里糊涂的,明天起来可能会修改一下,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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