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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不锈钢水缸也横在了乌裹的喉咙前。
“哎吆,疼,疼,林大哥,林大哥你轻点。”乌裹猝不及防下给我制住,不住地呼疼道。
我看乌裹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常,这才放开了他的胳膊,沉声道:“乌裹,你打我干吗?”
乌裹揉了揉被我抓了一道红印的地方,委屈的说道:“林大哥,我这是在帮你。”
“帮我什么?”我被他搞糊涂了,看了看水里,并没有什么异状,也没有什么危险的迹象。
乌裹理直气壮的说:“林大哥,我们蒙有个习俗,是不能直接饮用山上的生水。这生水里面是有病鬼的,只有杀死病鬼以后,才可以饮用。”
原来是苗族的习俗,倒让我虚惊一场,明白了是误会以后,我对这个习俗的兴趣又大大的提了上来,不由得问道:“那怎么样才可以杀死病鬼呢?”
乌裹随手折了一根长草,像长矛一样往水里一抛,笑道:“很简单,这样就好了,这个叫做打草标。”
我饶有兴趣的学着他的样子也做了一次,大感好玩,却突然听到了银花的声音,让我以为遇到了幻觉。
“乌裹大笨蛋,笨蛋大乌裹,给林大哥一下子就制服了。”
我转身看去,发现这不是幻觉,银花从身后山间的树丛中钻了出来,正对着乌裹刮着脸皮,看到我发现了她,给了我一个甜美的笑容。
乌裹涨红了脸,挺起坚实的胸膛竭力的为自己辩解:“我才不是大笨蛋,我刚才只是不注意才被林大哥制住的。银花你不懂就不要乱说。”
“哼。”银花显然对他的话并不买账,仍对他做着鬼脸说:“平时总向我吹嘘自己多么多么的厉害,这下子露馅了吧,我亲眼看见你只一下子就给林大哥揍得屁滚尿流,还想狡辩?”
乌裹的脸色越发的黑红了:“我都说了是我不注意,如果让我有准备的话,我一定……也说不准呢。”说到最后声音却变得小了,显然想到了我之前显露的“神迹”,没有了信心。
银花却抓住了他的话脚,不依不饶道:“什么叫做一定……也说不准呢,不行就是不行,承认也没什么好丢脸的吧?”
我看乌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赶忙板起一张脸对银花说:“你怎么来了,谁让你跟来的?难道你不知道库依法瓦是很危险的吗?在那头荒野中的幽灵面前,我们自保都很成问题,还怎么又经历照顾你呢!赶紧寨子去,银花。”
乌裹也跟着帮腔道:“就是,银花,谁让你出来的,赶紧回去吧,不然大祭师该担心你了。”
银花的小鼻子一皱,嘴一噘:“就知道你们会这么说,哼,反正我就不回去,看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别胡闹了,银花,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你赶紧回去吧。”我加重了语气道。
银花却老神在在的说:“就因为不是闹着玩的事情,我才跟你们来的,怎么看不起我啊?”
我看她的样子似乎有所依仗,并不只是任性胡为,不由问道:“银花,是不是老祭师他让你给我带话来了,他有什么要说的吗?”
银花不以为然的说:“才不是呢,爷爷他根本就不知道我跟你们出来,不过我也不怕你们赶我走,如果没有我,你们又怎么会知道老金的口水怎么用呢?那可是十分重要的东西哦。”
我这才想起当时银花说不明白老金的口水用途时候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呢,只怪我当时以为是老金筋疲力尽的表现影响了银花的情绪,并没有在意,没想到这小妮子居然早打定了主意要跟我们一起进入库依法瓦,特地撒的一个小谎。
该怎么办呢?我面临着一次非常重要的选择。
第二十七章黑暗中的眼睛
“恐怕你也根本不知道老金的口水怎么用吧?要不就是老金的口水一点用处都没有,你故意说来想让我们带你去库依法瓦吧。”我还是忍不住先用了一下激将法。
“才不是呢,老金的口水最大的作用就是让……啊,林大哥你好狡猾,我险些中了你的计。”没想到银花竟然在紧要关头反应过来。
乌裹也忍不住劝道:“银花,你就告诉我们吧,省得到时候没有临时抱佛脚的时间啊。”
银花拿白眼球瞄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哼,我才不呢,我还不知道你们的想法,肯定在我说出以后,你们就会觉得我是个累赘,让我回寨子里,我也要做英雄。”
任凭我和乌裹怎么劝说,银花就是铁了心的要跟我们去库依法瓦,她还有另外一个理由就是我和乌裹虽然有一定的武力,却没有一个人懂得如何对抗邪恶诅咒,而她却号称自己已经得了爷爷的真传,并从老金那里学到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非但不会拖累我们两个,更是我们得强大助力。
我向乌裹证实了一下,银花也确实已经成为了老祭师之下寨中第一号的巫术蛊术的高手,甚至在某些方面已经隐有青出于蓝的趋势,我这才坳不过她,答应了她同行的要求。
在我点头后,银花就仿佛得到满足的小孩子,高兴得快要跳了起来,让我只能苦笑不已:她似乎把这次危险的旅程当作了郊游,只能希望老天爷不要给我们制造太大的困难了。
山里的日头比较短,当我们赶到库依法瓦的核心位置外围时,太阳也已经看不见了,只有些淡淡的余晖。不过即便是这样,也可以分明的看到仿佛一道分割线似地。库依法瓦的核心位置被浓浓的黑云包围,和外面的天空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奇异的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