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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银花又是一个白眼丢了过去,顺着乌裹所指的方向看去,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叫:“啊,林大哥,那是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我还想知道呢。我心中苦笑了一下,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碰到了狼群,可转念一想也不对,库依法瓦里面根本没有任何动物。这非但是在封守寨中的人的共识,米东当初也对我讲过,这一路上我更是清楚的体会到了这一点。地图上围着库依法瓦有两圈红线,现在看来,小圈划定的应该就是库依法瓦的核心范围,而大圈则是瓦哈萨地诅咒在祭鼓节可以达到的最大范围,也就是在我们进入大圈范围以后,我再没见过哪怕一只兔子。
“反正不会是什么好玩意儿。”我头也没回的说了一句。
仿佛是验证我的话一样。那好几十对发着幽幽绿光的眼睛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疯狂的向我们这边扑来,那种无形的压力却让我们差点忍受不住,连对抗的勇气都有些提不起来,险些转身就跑。
就在我要拔腿地最后一刹那,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群眼睛,似乎被限制在了某一个范围。虽然竭力想冲向我们,却都似乎给一层无形的屏障给拦住了,有点像在玻璃上乱撞得苍蝇,并不能真的冲过来。
我们刚把提到了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却被银花却突然一声尖叫又吓了上去。赶忙问到:“怎么了,银花?”
银花指着那些眼睛显得异常的惊惧,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连着声音都变得空洞起来:“恶灵。那是恶灵,那是曾经的勇士,战死后地灵魂被瓦哈萨的诅咒所控制,成了只知道吞噬血肉的恶灵!他们中间,很可能就有我的爸爸啊!”
我不由得拍了拍脑门,心想,金花银花还真不愧是姐妹俩,在米东的故事里。金花就曾经面对着自己父亲地遗骸,而银花这次却是对上了父亲的灵魂(虽然并未确定)。
我只好安慰她说:“银花,不会的,这里面不会有你父亲的。你既然听说过这种恶灵,那么到底怎样才能除去它们呢?”
银花仿佛木偶一般地摇了摇头,道:“没有办法,传说中的恶灵穷凶极恶,极为嗜血。只有附在人身上的时候。才有办法把人连同恶灵一起杀死。”
我有些默然,旋即乐观的说:“它们是在天黑后才出现的。而在天黑前一点迹象都没有,所以我想应该等到天明,这些恶灵自然会散去。就现在来看,它们应该还是不能离开瓦哈萨诅咒的力量范围,总体来说,现在的我们还是安全的。”
一直紧张地看着恶灵眼睛的乌裹这时候突然说道:“林大哥,银花,快看,那些恶灵不动了。”
果然,那些有着绿幽幽眼睛的恶灵似乎察觉到了并不能靠近我们,便不再做无谓的尝试,而是聚到了一起,从我这里看去,就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球,只不过那光却是诡异的绿色。
就在我正搞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儿呢,那绿色的大光球闪烁不定,然后耳中仿佛传来轰然巨响,突然之间一片银白的月光洒下,天地间明亮一时,什么恶灵,什么绿幽幽地眼睛全部不见,只剩下了青山绿水,孤星冷月,心中地压抑感竟仿佛也一扫而空。
然后我看到前面有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那个人给我地感觉很熟悉,银花早欢快的叫了一声:“阿爸。”然后冲进了那个人的怀里,那个人的面目清晰起来,果然眉目间和银花很像,嘴角又与老祭师仿佛。
银花的爸爸微笑着抚摸着她的秀发,招呼着憨厚的乌裹:“啊,原来是乌裹啊,呵呵,都长这么大呢,当初我见你的时候,还光着屁股满街跑呢,没想到一转眼已经是这么大的壮小伙子了。乌裹,那边那位是谁?看上去怎么不像是咱们寨里人?怎么不招呼他过来。”
乌裹挠着脑袋,想来是碰到了心上人的父亲,有些害羞的说:“那个是从远方来的客人,我们管他叫林大哥,他还帮咱们寨子求雨来着呢。”
银花这时候也从父亲的怀里扭过头到,冲着我一边招手一边笑道:“林大哥,快过来啊,这是我爸爸。”
我听到银花的话,脑袋里虽然还没有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可腿已经条件反射的向前迈去。
不对,我脑海中始终有这么个意识,却怎么也想不到那里不对了,这时候我的手上突然一阵灼热的疼痛感传来,让我忍不住“啊”了一声,猛然间打了个冷战,再看时,那还有什么银花的爸爸,天地间依然是那么的黑暗,而由哪群恶灵所组成的巨大光团依然是绿光闪烁,而我正在像它们走去!
如果不是被我手中的柴火烧到了手,让我清醒了过来,再过不了一分钟,我就会成为它们的猎物。
没想到这群恶灵居然还有这样的本领,竟可以让人凭空产生幻觉,而且还是那么的真实,怪不得我刚才总觉得那里不对劲,只是不知道银花和乌裹怎么样了。
我扭头一看,银花紧闭双眼,满头大汗,浑身颤抖不已,我这才把心一宽,看来老祭师传授的巫术还是有其独到的一面,我已经自认为思想十分的坚定,仍是在不知不觉中着了这群恶灵的道儿,而银花显然仍是在和幻觉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看到银花暂无大碍,我不觉又想起了乌裹,然而乌裹竟然从我视线中消失了!
我心中大急,急忙喊了一声:“乌裹!”
乌裹没有回答,银花倒似乎被我惊醒了,挣开了双眼,却骇然的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