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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浩上下打量起老杨头,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看到老杨头心中有些发毛,忍不住问道:“看什么呢,耗子,有什么不对吗?”
“您也知道不对啊?我怎么就没感觉出您老人家有什么不对来呢,照你这么一说,要真找个人在上面一睡,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林哥就成了那直接凶手了呗?”江浩地嘴里机关枪似的吐出了一串字眼。
老杨头这才反应过来,在自己地老脸上狠狠地刮了一下,这才喃喃的对我说:“林大仙,你不要见怪,我这会儿脑子里迷迷糊糊的,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我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儿,我明白杨老的意思。当然我们要做这样的实验,不过不能用人来做,找个狗啊,鸡啊之类的动物就行了。”
其余众人早就想到了,全都若有所思的点起头来。
似乎是快要找到了正确的答案,所有人都有所期待,让这顿晚饭吃得是分外的快,尤其是老杨头,又胡乱了扒拉了两口,就跑了出去,再回来,已经牵了一条大黄狗。
我把老杨头那条有湿痕的床单铺在地上,还没等老杨头下令,大黄狗就像闻到了肉骨头似的自己跑了上去,伸出湿漉漉的大舌头不停的添着那块痕迹。不一会儿就安静的卧在了上面。
尽管大黄狗如此的配合,不过为了防止发生类似大黄狗突然从床单上跑了出去的意外情况,我们虽然有些不忍,还是准备把大黄狗的四肢捆上,然后放在床单上。
不过张静宜这时候却提出了更加温柔的解决办法:像穿衣服似的用那个床单把大黄狗裹了个严实,为了追求最佳效果,那片湿痕所处的位置,也正好绑在了大黄狗的脑袋上。大黄狗显然对突然多出来的这么一件“连帽衫”有些不适应,不时想扭头咬咬床单,不过更多的时候,是吐着长舌头在那里喘气,憨憨傻傻的滑稽样子逗得张静宜,姜妮,银花三个年轻的女孩笑做一团。
昨天一宿,银花也并没有对张静宜有什么不良的举动,最起码在有心的乔秀姑照看下是这样的,银花一宿睡得都很踏实,很安稳。而且今天整整一天,乔秀姑和姜妮都是寸步不离的照看着张静宜,银花依然没有什么特别的行为,只是极力的想对她们表现的很亲密的样子。这样一来,最起码让我知道了现在银花对张静宜还没有什么恶意,这让我放心不少。
经过了昨天的休息,张静宜今天并没有什么困意,非要跟我们一起守夜,我一想也好,反正不用再去试探银花了,她既然也好奇,那就一起来吧。到最后几个女人都不肯睡了。
今天这一夜与昨夜又有些不同了,首先说没有那种死亡来临的压力,气氛显得很轻松,又多了几个女人,话也变得多了起来,这么一来倒多少有些除夕守岁的味道了。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瞌睡虫的攻势又重新发动了。而期盼中的异常状况依旧没有发生,几个女人就有些打熬不住了。乔秀姑还好,她长年在外,也经常有赶夜路之类的经验,张静宜也可以,当初做护士的时候赶上节假日人手不够的时候连班也都打过,可姜妮和银花不行,尤其是银花。
寨子里并没有电线,自然也不会有电灯,中国普通人最常见的夜间活动看电视在这里更别说了。好多人根本就不知道电视是什么东西。他们过得基本上就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银花自小生活在这种环境,又正是二十来岁,正渴睡得年纪,哈欠连连,连带着传染给了姜妮,两个人打个招呼,一起去睡了。
她们这一走,似乎有了动静。
第五十七章能用多情蛊的人选
本来乖乖的趴在地上,闭着眼睛打盹的大黄狗在银花和姜妮走后没有多久,突然爬了起来,双目无神,直愣愣的在屋里转来转去,就像着了邪似的。我们几个人顿时精神一振:来了,谜底马上就要揭晓了,谁知道大黄狗除了在屋里转了一会儿,竟然在床边开始刨了起来。
老祭师家里的地面不过是夯实了的土地,却禁不住大黄狗不要命的乱刨,不一会儿的功夫,大黄狗已经刨出了一个可以把整个大脑袋都伸进去的大坑,然后似模似样的嘴上不住地舔咬,像是在啃一块大骨头似的。但是我们所看到的事实是大黄狗其实嘴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叼着。
“大黄,他妈的你傻了啊。”老杨头又气又笑得轻轻骂了一句,谁知道大黄狗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把嘴吧嗒的更响,更流了不少哈喇子。
这一现象让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大黄狗这幅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要挂掉的模样,而你要说它正常吧,可它偏偏傻了吧叽的做着无意义得事情,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乔秀姑又仔细看了看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大黄狗,突然笑了起来:“呵呵,我还以为怎么回事儿呢,原来这条狗是在梦游呢。”
“梦游?”我们几个人齐齐的叫了一声。听说过人有梦游症,没听说过晚上帮人看家护院,感觉灵敏无比的狗也能梦游的。
“对,梦游,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乔秀姑很淡然地说道:“狗也是有灵魂的动物,梦游只是灵魂潜意识活动的一种表现,狗当然也会做梦,自然会有得梦游症的狗了。”
“既然有得狂犬病地人。那自然就有得梦游症的狗了。这话说得精辟极了,你们看,这条狗还闭着眼呢,一定是梦游没错。”能这样附和乔秀姑,把马屁拍的如此一本正经的也只有一心想巴结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