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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马上就出现的吗?”
“银花睡觉一向很死,她虽然没有马上被我们叫醒。可我们清楚地听到了她的屋里的梦呓,一直在家啊,这又怎么了?”老祭师显然很不理解。
“什么?”我也吃了一惊,难道说我真的看错了,我遇到的那个银花根本就是个假的?不可能,我相信我的眼睛,难道老祭师也是银花地帮凶,可这样的话。他骗我们还有什么意义?
没想到银花突然变了,眼睛瞬间从黑白分明转化成了血红的颜色,诡异的笑容露在脸上:“咯咯,你们听到的是不是这种声音?”
然后我们就听到从银花地房间里传来近似于人说话,但根本分辨不出什么到底说的是什么的声音。
老祭师转过头去一脸惊异的看着银花:“你?”
江浩跑过去把银花地房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银花这才好整以暇的说道:“林大哥,既然你一个人来到这里,说明老金已经死了。大概是跟它的兄弟同归于尽了吧。既然它已经死了。我还有什么好顾及的,也就不陪你们玩了。”
“银花。你说什么,老金死了,你到底是怎么了?”老祭师仍是不肯相信的问道。
银花显得有些不耐烦地道:“爷爷,我没事儿,老金早就该死。”
老祭师一巴掌打在银花的脸上:“你在说什么混账话!”
银花顿时眼中凶光大现:“老东西,你不要给脸不要,我叫你一声爷爷你还真以为你是我爷爷了?”
老祭师险些气得喘不过气来。我忙把他扶在一旁,这时候张静宜,江浩,乔秀姑和姜妮也反应了过来,都跟我站在了一起。
“大概你们还不知道,寨子里的连环命案都是她做的!”我先抛出一枚重磅炸弹,炸得所有人齐齐惊讶地说:“什么?”
老祭师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两行浊泪从眼眶中无力的滚落。
“说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紧盯着银花问道。
银花满不在乎的说道:“对,没错,都是我做的,我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我要改造那个蛇卵,让它听我的,除掉碍事地老金。”
“你要除去老金干吗?”我们大家全都不解地道。
“咯咯。”银花笑了起来:“谁让这条该死的爬虫处处都想阻挠我呢。”
“你不是银花,你是瓦哈萨!”老祭师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冲向了银花:“你把我地银花还给我。”
银花这时候不再伪装,身怀巨力的她一把把老祭师搡到了一边,冷笑道:“瓦哈萨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的傀儡罢了。老头,虽然因为某种关系,我不能杀你,可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再不知好歹,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我顿时想起老金最后给我说的话:“你不是银花,你是它们!”
“银花”并不显得十分诧异,说道:“看来那条该死的爬虫在临死前还是告诉了你一些东西啊。呵呵,不过,我可不是它口中的它们,而是它!”
“那你为什么要给峰下多情蛊!”张静宜这时候也看出来了,我身上的多情蛊一定是眼前这个“银花”所下。
“呵呵,不要着急吗,静宜姐姐。你这么漂亮的人我都忍不住要喜欢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满足你们所有的好奇心,然后再把你们美味的脑浆吃干净的。”银花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头在嘴巴上舔了一舔,本来充满诱惑的动作却吓得张静宜打了个冷颤。
“你究竟是什么怪物,难道说之前人的脑浆都是被你吃了!”江浩也忍不住声音发颤的说道。而乔秀姑和姜妮,在江浩身体的遮挡之下似乎悄悄地在准备着什么仪式。
“我是喜欢吃脑浆,但是那些人的脑浆我可没有吃,我把它们喂了你们的圣蛋了,不然你们以为从那个蛇卵里孵出来的爬虫怎么会攻击老金呢?哈哈。我把一个可爱的小宝宝早早的放在了你们的圣蛋里面,然后让它来控制那里面的爬虫,只不过小宝宝在开始是需要吃粮食的,哈哈。”银花看起来异常邪恶。
“对了,还得通知你们一下。”银花像是想起了什么:“那个没有来的沙尘暴,就在昨天已经死了,我并没有让他活到九月初九,他已经活得够长了,而且如果再拖下去,恐怕他就要自杀了,这样我就没有乐趣可言了,而且对某人就会失言,这样可不好。说起来还要感谢沙尘暴,不然我也不会出来。”
“这么说来,那些死亡明信片都是你寄出去的了?而米东他们几个也全部都是被你杀害的了?”我沉声问道。
“没错,他们全都该死,他们的所作所为,就是死一万次也不为过!”银花突然变得异常激动,然后又突然变得平静了起来:“不好意思,他们确实是被我杀的,而我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报答放我出来的恩人金花,所以我答应了她的几个请求。”
“什么,金花?”听到这个死去的名字我们全都叫了起来,尤其是老祭师:“你说什么,金花放你出来的?”
银花笑着说道:“没错,就连刚才我激动得表现,也是因为金花残留的意识才这样的。事情还要从四年前说起。”
原来,当初我从米东口中听到的故事并不是完全真实的,尤其是在金花的死因上面,他们对我说是因为韩光明把金花强奸了,金花受不了侮辱,才跳崖自杀的。
实际的情况是,沙尘暴才是第一个非礼金花的人,而韩光明,刘文豹全部都对金花进行了强暴。金花找到跟自己海誓山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