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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一段路可真漫长啊!
“早上好,谢德先生。”丽萨欢快地喊道,“您早餐想吃点什么?”
谢德盯着丽萨,想开口,但又哽在了那儿。最终他跌跌撞撞地坐到一张桌子面前,直接趴到上面,脑袋枕在手臂上。他甚至没有理会旁人看热闹的眼光,旁人也就是昨天陪他去找吉尔伯特的其中一个水手。
“谢德先生,是宿醉后不太舒服吗?”丽萨问道。
“没错。”他听到自己怒气冲冲的声音。
“我老爹教过我一个解酒的土方子,我去帮你调一杯吧?你是知道的,他可是个嗜酒如命的醉鬼。”
谢德虚弱地点了点头,但即便是这么轻微的动作也让他头痛欲裂。谢德之所以雇用丽萨,原因之一就是她有个酒鬼父亲,任何帮助都有可能是她的救命稻草。他其实还算是良心未泯的人。
丽萨端来一杯解酒汤,味道极其难闻,估计哪怕是巫师都不愿意碰它一下。“快点喝,这样就不会觉得难喝了。”
“我猜也是。”谢德其实更希望这是一杯毒药,他一口气喝光了这杯散发着恶臭的醒酒汤,喝得太猛呼吸有点喘,气息平复下来后,谢德讷讷问道:“他们大概什么时候来?我还剩多少时间?”
“谢德先生,谁要来?”
“审判官或者警察,反正就是你去找的人。”
“他们怎么会来这儿?”
他痛苦地抬起双眼望向丽萨。
她低声说道:“我告诉过你,我正想方设法逃离巴斯金区。而这正是我等待已久的机会,谢德先生,从今往后咱们一起合作,五五分账。”
谢德发出痛苦的呻吟声,逃避似地将脑袋埋进胳膊里。看样子除非他死,否则这事永远都不会了结。谢德在心底狠狠地诅咒渡鸦,甚至问候了他全家一遍!
客人都走了,门也上了锁,在空荡荡的大厅里传来丽萨的声音。“我们得尽快除掉吉尔伯特。”
谢德点点头但不看她。
“谁让你故意到用苏的珠宝去吓他,实在太蠢了!现在只能把他干掉,不然他会先下手为强。”
谢德再次点点头,心里默默哀号道:“为什么非得是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落到这个地步。”
“你对付苏和勒索犯那一套最好别往我身上使,我留了一封信给我爹,只要我一消失不见,他就会把信交给阉牛。”
“你连后招都准备好了,真厉害!”谢德说道,“快到冬天了。”
“是啊,但到时候我们不用渡鸦的办法,那样危险又费事。我们可以直接大开善门,收留那些流浪汉在铁百合里过夜,每晚再消失那么一两个。”
“你这是谋杀!”
“谁在乎?谁都不会在乎!他们活着还没死了舒服,我们这是做善事。”
“你还这么年轻,手段怎么会如此狠辣?”
“谢德先生,心慈手软在巴斯金区可行不通。我们可以在寒冷的屋外找个地方安置尸体,够一车的量再送上山,或许可以一周送一次。”
“冬天……”
“过了这个冬天我就能离开巴斯金区了。”
“我不同意这样做。”
“你会同意的,或者你更愿意去阉牛那儿?谢德先生,你是多一个同伴,可不是多一个选择。”
“天哪,求你带领我远离罪恶吧。”
“你犯的罪难道比我少?你都杀了五个人了。”
“四个。”谢德心虚地反驳道。
“你觉得苏还有命在?不要再强词夺理了。不管怎么算,你已经是个杀人犯了,还是个身无分文的杀人犯,居然愚蠢地跟苏和吉尔伯特纠缠不休。谢德先生,你要是被抓了反正是死路一条。”
和疯子讲道理?那还不如对牛弹琴。丽萨只在乎她自己,其他人在她眼里不过是垫脚石而已。
“除掉吉尔伯特后,我们还要找到一个人。克拉格有个小弟从你们手里逃走了,他老大的尸体一直没有出现,他或多或少察觉出了些许异样。不过他应该还没宣扬出去,否则这件事情早就在巴斯金区引起轩然大波了,但保不齐他哪天就会说漏嘴。对付那个勒索犯的时候,你不是雇过一个人……”
丽萨现在像是一位将军,正在精心策划一场大谋杀。怎么会有这样人……
“我不想再让双手沾上鲜血了,丽萨。”
“你还有得选?”
谢德承认他和吉尔伯特之间已经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了,除掉吉尔伯特之后,还要把她干掉。在丽萨彻底毁了他之前,她总会有放松警惕的时候。
但怎么处理那封信?该死的!或许先把丽萨的老爹送上路……他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泥沼,无处可逃,而且越陷越深。
“谢德先生,这可能是唯一一个让我逃离这儿的机会,你最好明白,我绝不会让这样的机会白白溜走。”
谢德想要打起精神来,于是他身子微微前倾,双眼凝视着壁炉。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小命,所以必须先干掉吉尔伯特,这点毋庸置疑!
那黑堡呢?他有没有把护身符的秘密告诉她?他完全没有印象了。他必须得找个机会暗示一下护身符的存在,不然丽萨一点顾忌都没有,她很有可能直接干掉他然后把他的尸体卖给黑堡。一旦丽萨的计划开始实施,他迟早会变成她的绊脚石。是的!只要她和黑堡里的怪物建立起联系,她一定想方设法甩掉他这个包袱。所以,他的死亡名单上必须加上她。
该死的!渡鸦果然是老奸巨猾,想要脱身就只能跟他一样远远地离开杜松城。
“看样子别无选择,”谢德嘀咕道,“只能去追随他了。”
“什么?”
“就随便牢骚几句。丽萨,就听你的,先把吉尔伯特除掉。”
“很好,今天不许再喝醉,明天我要出门办点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