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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着渡鸦的项链。我还在想为什么渡鸦处心积虑地消失后,帝王就把黑堡的种子散了出去,两者之间的关系为什么这么紧密。
只有独眼还有心情说话,不过他话一出口全在抱怨。“我们追查到了这里,没打算在天黑之前回到城里。”他说。这家伙嘀嘀咕咕地说了一大堆,多数是说他累得不行了。不过谁也没鸟他。虽然我们这些休息过的人也都累坏了。
“带路,沉默。”我说,“奥托,你能帮忙照顾他的马吗?独眼,你殿后。免得被人从后面突袭。”
说是追踪,其实跟追踪一点也挨不上边儿,几乎就是在灌木丛中穿梭。我们时不时被猎径弄得气喘吁吁。渡鸦也一样,肯定也被折腾得筋疲力尽了,因为他一下又要沿着小径爬上山坡,一下又要沿着小溪爬到另一座山丘。后来,他来到一条很少有人走过的路上,爬上一个山脊,而那个山脊正好对着震荡路。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们又不断遇到岔路口。每次渡鸦都会选择往西的路。
“这个狗杂种又回大路去了,”独眼说,“这个一点也不难推断,他肯定是往另一条路走了,咱们就别在灌木丛里转来转去了。”
大伙朝他吼起来,他也不甘示弱地抱怨着。就连亚萨也回过头来,一脸不悦地看着他。
毫无疑问,渡鸦的确走了不少路。我估摸着至少还要走十英里才会到达山脊线那边,才能往下看到通往大路的空旷地。我们的右边有一排农舍。远处,能看到海面升起的蓝色薄雾。树叶随风翻转着。亚萨指着一排枫树说,再等一个星期那些树就会很漂亮了。奇怪,亚萨这样的家伙居然也有审美感。
“那边。”奥托指着南边四分之三英里处的一堆房子说,看起来也不像农场。“我敢肯定是个客栈。”他说,“敢不敢跟我打个赌,他就待在那里。”
“沉默?”
他点点头,并没有正面回答。他想沿着小路追踪下去,这样就能查个水落石出了。我们骑上马,随他继续步行去追。我实在不想走路了。
“我们去那里过夜好吗?”独眼问。
我看了看太阳。“我考虑一下。咱们留在这里有多安全?”
“那边有烟。看起来不像有什么危险。”
英雄所见略同。一路上我仔细观察过那些农庄,想知道有没有怪物袭击的蛛丝马迹。农场一片祥和的景象,活力十足。
看来怪物只会猎杀城里人,这样才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们沿震荡路,在距离奥托认为是客栈上方的半英里处又发现了渡鸦的痕迹。我看了看路标,也没法知道这离第十二个界碑的南边有多远。沉默招手示意我们过去。渡鸦还真往南方走了。我们跟着沉默,很快经过了第十六个界碑。
“你到底要跟着他走多远,碎嘴,”独眼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