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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撒了谎。宝贝儿原本是派我们去的。她感觉免疫结界的西侧边界有异状。”
“哦?”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碎嘴。”他突然语带防备,透着一丝痛苦。如果不是宝贝儿,他本来可以知道的。他这种处境我感同身受,就如同我失去了自己的医药箱。他没法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
“你打算怎么干?”
“生火。”
“啥?”
火焰熊熊燃烧。独眼也是雄心勃勃,收集了足够半个团使用的柴火。火光驱逐黑夜,溪流五十码外的景色都让我尽收眼底。最后一株树精早已离去,可能是嗅到了独眼。
独眼和地精拖来了一棵普通的枯木。我们通常不去招惹树精,除了那些被自己的根绊倒的蠢货。但这种事情很少见,毕竟它们很少活动。
他俩在为谁偷了懒而喋喋不休。然后,两人放下了枯木。只听地精一声“消失”,刹那之间,竟双双不见。我大惑不解,四顾黑暗,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我萌生睡意。为了找点事情做,便开始劈柴。我觉察到些许古怪。
我停下来。不知从何时开始,巨石开始在周围聚拢。一共十四个,围绕在火光周围,身影幽长。“怎么啦?”我问道,略微紧张。
“荒原上有陌生人。”
连腔调都一模一样。我背对着篝火坐下,把柴火往后扔了进去。火烧得更旺了。又多出来十个。我说道:“就不能说点儿新鲜的吗?”
“有人来了。”
这话倒新鲜,而且,语气中竟带着些我之前没注意过的情绪。一下,两下,我感觉我看到了个什么东西在移动,但无法确认。火光很容易让人目生迷惑。我加了更多柴火。
的确有东西在活动。就在溪水那边。有个人影慢悠悠地朝我这边走了过来。我装作百无聊赖、不以为意的样子。他靠得更近了。在他右肩上,背着个马鞍,左手拎着个毯子,右手则提着一个长木箱。箱子被精心打磨过,在火光下闪闪发亮,大概七英尺长、四寸高。我很好奇里面装了什么。
蹚过溪水时,我发现有只狗跟着他。杂种狗,又脏又丑,全身污白,仅一只眼上及两肋部位有若干黑斑。前爪受伤离地,一路跛行。火光照见它的双眼,透着亮红如血的色泽。
这人身高超过六英尺,三十来岁。看起来筋疲力尽,动作却依旧优雅。他肌肉发达。破损的衬衫无法遮住前胸和双臂上的伤疤。脸上面无表情。靠近火堆时,与我四目相对,眸中既无善意,也无恶意。
我有几分惊惧。看起来,他是条硬汉,不好惹,但也并不足以独自面对荒原。
现在要拖延时间。奥托马上就要来换班了。篝火会引起他的警觉,然后他会看到这个陌生人,再偷偷潜回地堡,叫帮手过来。
“你好。”
他停下脚步,看了看他的杂种狗。狗不紧不慢地靠近,鼻子不停嗅探,一边检查四周。它在几英尺开外停了下来,好像湿身沾水了一样,抖了抖身子,又匍匐在地。
陌生人也停在了那里。
“来这儿歇会儿吧。”我发出邀请。
他卸下马鞍,放下箱子,席地而坐,只是动作僵硬,腿盘不起来。
“马丢了?”
他点了点头,“腿也摔断了。在西边五六英里的地方。迷路了。”
荒原上是有路的。有些路是安全的。不过安全也只是暂时的,因为这儿的本地生灵有自己一套规矩。只有身陷绝望或者傻到无药可救的人才会独自擅闯。眼前这人可不像傻瓜。
狗发出哧哧的声音。那人挠了挠狗的耳朵。
“你要去哪儿?”
“要塞。”
那是地堡的别名,传说中的名字,用于宣传,为远方部队打气。
“你叫什么名字?”
“摄踪。这是猎狗——蟾蜍杀手。”
“很高兴认识你们,摄踪,还有蛤蟆杀手。”
狗低吼了一声。摄踪说道:“你得把名字叫全了,猎狗——蟾蜍杀手。”
他块头大,面相冷酷而坚韧,因此我尽量装出一副诚实坦率的样子问道:“要塞算个什么地界儿?没听过。”
他从那狗的身上抬起头,目光漆黑,却炯炯有神。莞尔笑道:“我听说要塞靠近象征。”
一天两次?今天是怎么了?不。这他妈不可能。再说了,这人这模样我也不喜欢。他让我想起了曾经的兄弟渡鸦,坚如钢铁,冷似冰霜。我摆出困惑的表情,自认为装得还挺像,“象征?这可是头一次听说。保不齐在东边。你去那边儿干嘛?”
他又笑了。狗睁开眼,凶狠地瞪着我。他们不相信我。
“送信。”
“原来如此。”
“是个包裹。给一个叫碎嘴的人。”
我咽了口唾沫,缓缓检视周围。火光弱了很多,但巨石一个没少。我在想独眼和地精去哪儿了。“这人我认识,”我说道,“一个瞎看病的。”狗又瞪了我一眼。这一次,我觉得是在讽刺。
独眼从黑暗中现身,出现在摄踪背后,手握长剑,随时准备偷袭。见鬼,不管有没有用巫术,他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眼中的惊异出卖了他。摄踪和他的狗回过头,惊讶地发现有人在那儿。狗站起身,颈毛倒竖,之后匍匐在地,不断扭动调整身躯,以便同时监视我和独眼。
但之后地精出现了,同样悄无声息。我笑了。摄踪环视一周,双眼眯缝。他陷入了沉思,就好像在牌桌上,发现对手比他想象的更加难缠。地精低声轻笑,“他想加入,碎嘴,我觉得咱们应该砍了他。”
摄踪把手伸向箱子。杂种狗在咆哮。摄踪闭上了眼。睁开时,他冷静下来,以笑容回应,“碎嘴么?这下要塞还是让我给找着了。”
“是找着了,老兄。”
摄踪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