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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都怪他盛气凌人。”他瞟了一眼茉莉。贝桑并非唯一一个对他咄咄逼人的老冤家。
“谢谢你,老爹。你的研究进展如何?”
茉莉一听就没好气地嘟囔起来。波曼兹说道:“咱们这番对话真叫个疯狂。全都在问问题,却没有人回答。”
“给些钱给我,老波。”茉莉说道。
“为什么?”
“在你开始说自己那个宏伟计划之前,你们两个怕是连招呼都不会打。所以,我还是先去市场买些东西回来的好。”
波曼兹按兵不动。她今天一反常态,竟然没有口无遮拦地说些什么女人命苦的傻话。于是,他也就耸耸肩,零零星星撒了些硬币到她手上。“我们上楼去,小斯。”
“她变得温柔了。”斯坦西尔边说边进了阁楼。
“我可没看出来。”
“你也变了。但这房子还是老样子。”
波曼兹点亮了盏灯。“还是以前那样拥挤。”他承认,然后抄起那支藏起来的长矛,“是该弄个新的了。这玩意儿都用旧了。”说完,便在小桌上展开了地图。
“进展不大啊,老爹。”
“等甩掉贝桑以后,”他点了点第七座坟墓,“这里,唯一一道障碍。”
“老爹,只能选那一条路吗?顶上两座墓就弄不出来由吗?或者搞清楚其中一座也行。这样你就有五成的把握猜准其他两座。”
“我从不猜测。这可不是打扑克。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斯坦西尔抽了条凳子过来,两眼盯着地图不放。他用手敲打着桌面。波曼兹也坐立难安。
一星期过去了。一家子适应了新的节奏,即便在茔长的监视步步紧逼下,也能够泰然处之了。
波曼兹正在清理一个从泰勒奎尔遗迹里挖来的武器。名副其实的无主宝藏。发掘地是一个万人冢,里头的武器盔甲几乎全部保存完好。斯坦西尔进到店里。波曼兹抬头看了看。“夜里情况如何?”
“还不赖。他打消了念头。只到附近溜达过一次。”
“门福还是贝桑?”
“门福。贝桑来了六次。”
他们二人轮岗换班。对外说是要提防门福。
实际上,波曼兹是想在彗星重现以前,先把贝桑累垮。可惜不奏效。
“你妈妈准备好了早餐。”波曼兹开始整理行头。
“等一等,老爹。我和你一块儿去。”
“你需要休息。”
“没关系的。我还想去挖掘来着。”
“那好。”这男孩有心事。也许到了时候,他会自己说出来。
父子关系如此融洽,还属首次。孩子上大学之前,两人的关系充满对峙,通常是小斯处于守势……四年过去,他有所成长,可心里还是像个男孩。还没有准备好像两个男人面对面那样和父亲坦诚相见。波曼兹也没有老到会忘记,小斯是他长不大的小孩。有时看来,这些成长遥遥无期。某天,孩子成为人父,回首看着自己的孩子,不知所以然。
波曼兹又开始清理手杖上的雪花,暗下自嘲,翻来覆去地回味父子关系。这可不像你,你个老傻瓜。
“嘿,老爹,”小斯从厨房里呼喊,“差点儿忘了。昨天晚上我观测到彗星了。”
波曼兹的五脏六腑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下。彗星!不可能。还不到时候。他还没有准备好。
“你个小家伙,准是你神经过敏了。”波曼兹啐了一口。
他和斯坦西尔跪伏在灌木丛里,静悄悄地看着门福从他们的发掘地里扔东西出来。
“老子恨不得打断他的腿。”
“再等一等。我先包抄到另一头,这样他就跑不掉了。”
波曼兹不屑。“我看犯不着。”
“犯得着的,老爹。以防万一。”
“那好吧。”波曼兹瞧见门福龟爬出来,张目四顾,丑陋的小脑袋探头探脑的样子,像极了一只紧张不安的鸽子。
眼看他又缩回到发掘地里。波曼兹摸了上去,距离之近,甚至能听见那小贼自言自语。
“噢,妙啊。妙啊。石器宝藏。石器宝藏。那个胖猴子可配不上这些宝藏。他只配一辈子去拍贝桑的马屁。老匹夫。”
“胖猴子?你这是自找的。”波曼兹甩开自己的行囊和工具,紧紧攥起铁锹。
门福从坑里爬了上来,双臂满满地捧着赃物。一看到波曼兹,他的双眼瞪得老大,嘴巴也开始不听使唤。
波曼兹情绪激动。“老波,这回可不要手下留情……”
波曼兹大手一挥。门福躲闪不及,屁股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登时一声闷响,吓得把赃物丢了个干净,张牙舞爪地跌撞进坑里。又仓皇向远端爬去,像只受伤的野猪一般哀号尖叫。波曼兹踉跄着跟在后头,又准又狠地打了他后背一下。门福慌张逃窜,波曼兹紧追不舍,手里的铁锹高高扬起,高声怒喝:“给我站住,你个婊子养的小贼!有种像个男人一样,敢作敢当。”
他最后一次将铁锹猛挥过去。可惜打偏了。动作幅度之大,让他自己也打了个趔趄,滑倒在地,立马又跳站起来,继续手握复仇的铁锹,义愤填膺地穷追猛赶。
斯坦西尔瞅准时机,整个人饿虎扑食般蹿了过来。谁知那做贼的,压低脑袋,硬着头皮闯了过去。后头的波曼兹躲闪不及,和斯坦西尔撞了个满怀。父子俩双双动弹不得。
波曼兹喘着粗气。“搞什么玩意儿?他都跑了。”他无可奈何,在地上四仰八叉,上气不接下气。斯坦西尔忍不住笑了。
“啥玩意儿这么好笑?”
“他的表情。”
波曼兹也窃笑不已。“你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嘛。”二人哄笑成一团。最后,波曼兹喘了口气。“我得把铁锹找回来。”
斯坦西尔扶着父亲站了起来。“老爹,我真希望你能看看你自己这个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