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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争取继续保持。”
“来查姆吧。高塔里会有你一席之地。你可以在那里看到更加宏伟的蓝图。”
“我不能。”
“在这里,我没办法保护你。如果你选择留下来,那就注定要和你的叛军朋友一起遭殃。这次攻势由瘸子指挥,我不会干预。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瘸子了。你伤害过他,而他又是个睚眦必报的人,绝不可能原谅你,碎嘴。”
“我知道。”她说了多少次我的名字?在我们接触的这么多年以来,她还只说过一次。
“别让他找到你。”
黑色幽默在我心里灵光乍现。“你真失败。夫人。”
她惊讶得说不出话。
“我承认,我很傻,居然把自己瞎编的罗曼史写在了编年史里。这些你都读过,所以你知道,我从来没有抹黑你。从来没有。没有像我描述你丈夫那样。我怀疑,自己在无心插柳的过程中,在那些愚不可及的罗曼史里面,触及了些许真相。”
“你真这么觉得?”
“我不认为你是个邪恶的人。我觉得你只是想尝试。依我看,哪怕是你做出的所有坏事里头,总是保留着一部分孩子般的稚气。你心里火花四溅,没办法扑灭它。”
她没有回嘴,我的胆子更壮了。“我认为,你之所以选择我,是想扑灭心中的火焰,好比收留我,满足潜藏在心的一点善意,我的朋友渡鸦也像这样,收养了一个孩子,那孩子长大就成了白玫瑰。你读了编年史。所以你知道,在渡鸦把所有的善念倾注在一个人的身上以后,他堕落到了多么危险的境地。他为了保护一个人,不惜不择手段,那还不如不这么做。这样,杜松城兴许还能保住,他也不会死。”
“杜松城就像疖子,早该开刀放脓了。我可不允许有人嘲弄我,医官。即便面前只有一个人,我也不会让他看扁。”
我开始抗议。
“因为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你会把它写进编年史。”
她和我相知如故。不过,很久以前,她曾经用魔眼看破我。
“到高塔来,碎嘴,我不要求誓言。”
“夫人……”
“哪怕劫将都发了毒誓誓死效忠。但你可以保留自由身。把你该办的办好就行。治病救人,还有记录真相。你在别的地方做什么,在那里也一切照常。你还有很大的价值,不要浪费在这里。”
我几乎想凭一时情绪,全身心地应承下来。我只想把编年史带回来,揪住某些家伙的鼻子,让他们好好看看。“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她开始说话。可我扬起手打断她。刚才我是自言自语,不是和她说话。附近是不是有脚步声?是的。听起来还是个大块头。步伐懒散,缓慢移动。
她也感觉到了。眨眼之间,就离开了。她的不辞而别,像是在我的脑海里抽剥出什么东西,因此我又感觉自己不太像做梦,所有说过的话,全部无声地镌刻在了心头上。
我往篝火里补了柴,手中的匕首是我唯一带来的武器。
接近。然后停下来。继续又走过来。我心跳加速。有个东西突然跳到火光里来。
“猎狗——蟾蜍杀手!搞什么玩意儿,嘿?你在做什么?进来,外头凉,小家伙。”几句话乱七八糟地说出来,故作镇定。“小家伙,摄踪看到你一定要高兴坏了。你都跑哪儿去了?”
它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看起来比以前邋遢了两倍。它跌趴在肚皮上,下巴搭在前爪上,闭上了眼睛。
“我没带吃的,自己也迷了路。你真的很幸运,知道吗?千里迢迢的,居然独个儿回来了。这平原可不是个善茬。”
这杂种狗像是表示赞同。姑且管它叫肢体语言吧。它的确存活了下来,但是并不轻松。
我告诉它:“等太阳出来,我们就回家。地精和独眼走丢了;看他们自己的运气了。”
狗一来,我睡得更加安稳了。我猜这是人与狗之间的古老联盟。因此我确信,如果遇到麻烦,它会警告我的。
天一大早,我们找到了小溪,溯流回到地堡。一如往常,到了先祖树跟前,我习惯性地停下脚步,自说自话地问它站了这么久的岗,都看见了什么。狗一步也不肯上前。真奇怪。但是在这平原之上,奇怪的事情多着呢。
我发现独眼和地精正在各自房间里打鼾昏睡。我出发去找他们还没多久,他们就自己回来了。杂种。等机会来了,我真恨不得也整他们一把。
我独自在外过夜的事情一个字都没跟他们说,他们都快被我逼疯了。
“它有效果吗?”我大声质问。地道下边,摄踪正和他的狗久别重逢,一片嘈杂。
“大概吧。”地精回答。并不热心。
“大概?什么大概不大概的!它有效果吗?”
“嗯,问题的确存在。但是呢,我们至少可以让劫将找不到你。也就是说,没办法找到你的精确坐标。”
这家伙一含糊其词,我就知道其中有诈。“但是?但是你个鬼,地精。”
“反正离开了结界,你怎么也藏不住。”
“好。真是好极了。我就问一句,你们这帮家伙究竟有什么用?”
“也没那么糟糕,”独眼说,“除非他们有别的渠道能发现你,不然你也不会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的意思是他们根本不在意你,难道不是?没理由盯着你不放。所以,就当是我们把它给调试好了吧。”
“我呸!你最好开始祈祷下一封信要来了。不然,要是因为我一出去嗝了屁,猜猜谁先让谁永世不得安宁?”
“宝贝儿不会派你出去的。”
“敢打个赌么?经过三四天的反复思量,她总归要派我出去的。因为最后一封信内含关键信息。”
我突然全身发毛。夫人有没有窥探我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