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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些心慌。我一点也不担心,因为我了解他们的恶趣味。
甜蜜盯着我的眼睛,说:“他们为什么还这么开心?”
“如果你确信要放弃心中残存的那一点点善念,你自己会明白的。”
他似乎要打退堂鼓,但最后还是觉得我们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他们把独眼带到刑架旁。他咧着嘴笑了笑,然后自己爬了上去。地精尖声说:“我就等着看你上刑架呢,这一刻我都等了三十年了。现在机会终于来了,啧,只可惜转手柄的人不是我。”
“那我们就看看谁转手柄谁受刑,你这坨臭马粪。”独眼回道。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互相取笑。我跟摄踪两人像竹竿一样杵在那里。守卫兵更加心慌了。甜蜜肯定在想,要不要把我跟独眼换一换。
他们把独眼绑了起来,地精高兴得手舞足蹈。“就算把他的身子扯到十英尺,”他说,“他也能阴魂不散地缠着你们。”
某个士兵朝地精抡了一下拳头,地精只稍稍倾了一下身子,然后用手轻轻挡了一下,士兵立即抽回手,惊讶地看着自己的爪子。
他的手上突然出现上万个渗着血的针孔,这些针孔形成了特定的图案,跟文身差不多。图案是两条缠在一起的毒蛇,它们的毒牙深深地嵌在彼此的脖子上。姑且称之为脖子吧,谁知道蛇头后面能不能叫脖子。
转移注意力。我当然知道地精的动机。我又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独眼身上,他咧着嘴笑了笑。
那几个给独眼施刑的士兵也走了神,上校气愤地吼了一声,他们才一个激灵,回过了神。甜蜜上校现在浑身不自在,他肯定明白眼前的一切非同小可,但又不想被唬到。
用刑的士兵走到独眼身旁。独眼裸露的肚子鼓了起来,一只又大又丑的蜘蛛从他的肚脐中爬了出来,先是缩成一团,只用两条腿向外爬,然后又把其他的腿从身体上舒展开。蜘蛛的肚子跟我的半根拇指一样大。它爬到一旁,另一只蜘蛛也爬了出来。第一只悠闲地沿着独眼的腿,朝他被绑着的脚爬去。站在他的那只脚边、拿着曲柄的士兵愣在了那里,眼睛越睁越大,他转过头看了看自己的首长。
地窖里一片死寂。守卫兵怕是连呼吸都忘了。
又一只蜘蛛从独眼鼓起的肚子里爬了出来,紧接着又是一只。每爬出一只蜘蛛,他似乎都会缩小一点。如果你看得够近,你就能发现,他的脸也在慢慢地朝蜘蛛的脸演变。大多数人都没勇气面对这场面。
地精咯咯笑了起来。
“给我摇手柄!”甜蜜咆哮道。
独眼脚边的那个人刚把手放到曲柄上,第一只蜘蛛就沿着曲柄冲到了他的手上。他尖叫着四处甩手,蜘蛛被甩到了屋子阴暗的角落中。
“上校,”我尽可能地摆出一副谈生意的样子,“够了,再这样下去,早晚会伤到人。”
这屋子里,他们人数众多,我们只有四个,甜蜜的底气全靠人数来支撑。然而,已经有好几名士兵吓得一点点朝门口挪去,大多数士兵都对我们避而远之。所有人都望向甜蜜。
地精这浑蛋,这个时候还热情不减。他尖声说:“等等,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就让他们抻一抻独眼吧,碎嘴。”
尽管甜蜜试图掩盖,但我还是注意到了他眼中闪过的那道光。“浑蛋啊,地精,你这张破嘴,过后得跟你好好谈谈。上校,怎么样?现在我占上风,你也看出来了吧?”
他终于打算妥协了。“放了他。”他对离独眼最近的那个人说。
独眼现在浑身爬满了蜘蛛,他的嘴巴和耳朵里也在向外冒蜘蛛。正在兴头上的他把蜘蛛变得越来越花哨,有猎蛛、网蛛、跳蛛等等,个个都又大又恶心。甜蜜的手下都不敢靠近。
我对摄踪说:“站在门口堵着,谁都不能出去。”这句话他还是能够理解的。我去给独眼松绑,心里反复提醒自己这些蜘蛛不过是些幻觉而已。
也不完全是幻觉。我能切切实实地感到它们在我身上爬……我这才意识到独眼的蜘蛛大军正在朝地精浩浩荡荡而去。“该死,独眼!别幼稚了!”这浑蛋吓倒警卫军还不满足,非得跟地精再较量一番。我转身对地精说:“如果你他妈也掺和进来,我会让你一辈子也别想离开地堡。甜蜜上校,谢谢您的‘热情款待’,我们马上就走人。你们能过来搭把手吗?”
甜蜜极不情愿地打了个手势,不过还是有一半的士兵不敢朝蜘蛛靠近。“独眼,游戏时间结束,现在是活着滚蛋的时间。该正经起来了吧?”
独眼挥了挥手,那些八腿大军朝刑架后面的阴影涌去。黑暗中诞生,黑暗中消失。独眼昂首阔步,走到摄踪身边,他现在可威风了,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我们都有得受了,他会一个劲地炫耀自己怎样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命。当然前提是,我们今晚能活着离开。
地精一番跃跃欲试的架势,我又凶了他一声,然后也走到他们身边,对地精和独眼说:“这个屋子里的声音不能传到外面,那扇门要死死关严,就像是墙的一部分。然后,我想知道乌鸦这个人身在哪里。”
“明白了。”独眼说,他的眼睛闪着光,补充道,“上校,到现在为止,我们玩得挺开心。”
甜蜜克制住了自己,没有说出威胁的话。还算理智。
光给房间施咒,就花了法师们十分钟,这未免太久了。我不禁有些起疑。不过,当他们说大功告成,说我们要找的人就在附近的一栋建筑里时,我不知不觉便打消了疑心。
我不该就这么打消疑心的。
五分钟后,我们站在乌鸦理应所在的建筑门口。在来这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