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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声的?故事传来传去,都变了味儿。“我相信他会合作的,对吧,孩子?”
他点了点头,强硬的架势荡然无存。
他看上去是个好孩子,只可惜效忠于敌人。
“开始吧,独眼,先处理这件事。”
独眼施咒的时候,地精问道:“我们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后,再去做什么?”
“唉,我也不知道。见机行事,先往车上装货,再去担心骡子能不能承受住,走一步算一步吧。”
“可以了。”独眼说道。
我把小兵叫了过来,把外门打开。“出去吧,孩子,记得自己的任务。”我在他背上拍了几下。他照做了。他的脸色煞白,像是凝固的牛奶。
“他很生你气啊,碎嘴。”
“去他妈的。回渡鸦的房间去,该干啥干啥,别浪费时间了。天一亮,这地方也就不安全了。”
我盯着皮包,摄踪守着房间的门口。没有人来打扰我们。皮包最后终于找到了我想要的,从废墟旁溜了回来。“干得不错,孩子。”我接过盒子,对他说道,“去房间里找你的朋友吧。”
我们进去不久,独眼便从恍惚中醒了过来。“怎么样?”我问道。
他花了一段时间醒神。“比我想象的要难,不过应该可以把他的灵魂领出来。”他指了指地精铺在渡鸦肚子上的地图说,“他在里面,被困住了,就在内圈里面。”他摇了摇头,“你有听他说过自己的背景吗?”
“没有。不过有时我也会怀疑,比如在玫瑰城,当他在暴雪中跟踪耙子的时候。”
“他不知在哪儿学了些什么,他用的可不是小把戏,只是对他来说有点勉强。”他沉思了一会儿,“那里面很怪异,非常怪异。绝对不止他一人。要想知道更多细节,我们必须亲自进去看看,不过……”
“什么?等等,你们亲自去看?你们在说什么?”
“对啊,你想的没错,我和地精想跟着他进去,这样才能把他救出来。”
“为什么你们两个都去?”
“互相掩护,以免遇到什么危险。”
地精点了点头。他们都正经起来了,也就说明他们的内心充满恐惧。
“整个过程需要多久?”
“说不清,应该很久吧。我们得先离开这里,到森林里去。”
我想争论一番,但又放弃了,走到门口去察看军营的状况。
他们开始把尸体从碎石中清出来。我看了一会儿,想出了一个主意。五分钟后,我和皮包抬着一个担架走了出来,毛毯底下似乎盖着一具巨大的死尸。地精的脸露在外面,他扮演的死尸非常逼真,独眼的脚露在另一头,摄踪则背着渡鸦。
文献都藏在地精和独眼盖的毛毯下。
我都没想到我们竟然蒙混过关了。清理指挥部的废墟让守卫兵忙得不可开交。他们已经扒到了地窖。
不过也不是一帆风顺,在营区门口,我们就被拦下了。地精不得不使用沉睡咒。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记住我们。四处都有居民,有的在帮着救援,有的则帮了倒忙。
坏消息就是,有几个地窖里的伤员还活着。
“地精,你和独眼拿着我们的东西,看好这个孩子。我和摄踪去找辆马车。”
一切进展顺利。过于顺利了,本性悲观的我回想着这一天的经历,心中嘀咕道。我们把渡鸦的身体抬上马车,一路向南。
我们一进入森林,独眼就说:“成功脱险。现在可以处理渡鸦的事了?”
我毫无主意。“好吧。你需要靠多近?”
“非常近。”他知道我想先撤离这个鬼地方,“宝贝儿?”
他没必要跟我提她。
说渡鸦是她人生的中心有些牵强,毕竟她谈起他时,也跟一般人一样冷静客观。但她有时又会在夜里想起往事,哭泣入眠。如果她确实是为渡鸦而哭,我们绝不能带着这样一具半死不活的肉体回去,这肯定会让她伤心不已。
不管怎样,我们现在需要他,他比我们清楚现在的形势。
我问摄踪有什么建议,他说没有。事实上,他并不喜欢我们的计划,在他眼中,渡鸦似乎是竞争对手。
“我们不是还有他么?”独眼说的是皮包。我们没有丢下他,任其自生自灭。“我们可以利用他。”
好主意。
二十分钟之后,我们的马车脱离大道,驶上石路,以免车轮陷入湿土。独眼和地精在马车附近施下隐藏咒,并把它伪装成灌木丛。我们把行李摞在一起,把渡鸦放到担架上。我和皮包抬着他,摄踪和猎狗在森林里为我们引路。
不过三英里的路途,就让我浑身酸痛。老了啊,身材走了样。这潮湿的天气也是一种煎熬,我后半生再也不想见到雨了。摄踪领我们去的地方就在大坟茔东边。下坡走一百码,就能看到它的遗址;反方向走一百码,就能看到痛郁河。两者之间,只隔了一条山脊。
我们支起两个帐篷。地上太湿,不方便坐着,所以又搬进去几根树干。地精和独眼在小一点的那顶帐篷里,剩下的人都挤在另一顶里。终于摆脱了雨水的困扰,我坐了下来,开始检查搜寻来的文献。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油布包。“皮包,这就是渡鸦想让你寄出去的信?”
他阴沉着脸,点了点头。他一直不肯说话。
可怜的小家伙,他坚信自己犯下了叛国罪。但愿他接下来不会逞英雄。
地精和独眼正在忙他们的,我也不能闲着。先从简单的开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