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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那天吃上一顿干饭,我也就满足了。
后来日子慢慢的好了起来,虽然不能每天大鱼大肉,但最起码一天也能有一顿饱饭,记得三哥刚结婚那会,我娘给了他几只母鸡,说是给三嫂坐月子吃的,三哥当时心疼我,偷了一只在这拷给我吃,那是我第一次吃肉,那个味道我永远都忘不了……“
姥姥站在一颗杨树边,抚摸着枯死一半的杨树杆,一笑说着,“你们这一代孩子,整天变着法的伺候着你们,想着我们那个年代,巴不得一个不吃留给另外一个。
那次三哥就用几片叶子包着鸡,埋在这棵杨树边上烧着,没放盐的鸡肉,我一个人抱着就吃,那时候吃的满嘴流油还不知饱,哪像现在吃一点都感觉不好消化,现在从回这里,就连这棵杨树都已经死了,看来我们这一代的人,是真的老了。”
姥姥说的很伤,我和张林飞却也很默契的没去打扰,因为我们知道,那段日子就算是苦,也是姥姥记忆中最美好的日子,要不然姥姥不会这些年都不回来。
有些地方你从没忘记,却又不敢在提起,因为那是心里的伤,伤的让人不敢提起。
又走了许久,一直走到山顶,只看见姥姥站在一颗松树上面,一人抱不住的高大松树,绿色的尖刺像是午夜伸手的小鬼。
松树的老刺下面张着翠绿的小嫩刺,我拽下一根,玩在手里。
“这棵树是我和三哥一起种下的,没想到已经长了这么大了……”姥姥依然在伤感,我也在等着姥姥伤感完毕,哪知道还不等我说,她就蹲下身子,搬动着松树下的一块青石。
“姥姥你干嘛!”我看着姥姥问,
姥姥站直腰,指着脚下青石,说,“那块玉就在这下面。”
“哦!林飞来帮忙。”
一反应过来,我丢掉手里的松树刺就叫着张林飞一起帮忙,我们三人吃力的搬开青石,然后就看到青石下面一个木制的盒子,姥姥犹如稀世珍宝似的拿起盒子,场面的阴暗下面,木盒已经被腐烂成了一块烂渣,好在木盒里面还有一个玻璃瓶,完好无损的玻璃瓶,里面一个用红布包裹的东西。
“就是这个了。”姥姥拿起玻璃瓶,然后递给我,“打开看看吧!这块玉是当初我和三哥在河里玩的时候,三哥捞出来的,三哥当时看着好看,原想着串个绳子给我挂上,可那时候刚好是严打的时候,所以这快玉我们也就没敢拿出来,就把它压在这块石头下了,没想到这些年过去,到有人想起来了。”
姥姥自嘲的话,说的应该是三舅老爷的后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