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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方,还留着一抹红,就像画了眼影一般令何洛铭惊艳。
上午的时间就在来回穿梭在各科检查室中过去了,何洛铭拿着一叠检查单子,等着司徒悦从检查室里出来,然后,两人默契地转向下一个科室。
中午,吃过午饭,稍微休息一下,就到了下午挂点滴的时间,司徒悦仍旧像昨天一样,把何洛铭赶到了客厅里,自己一个人挂点滴、休息。挂完点滴,何洛铭会叫醒司徒悦吃些可口的点心,然后司徒悦会在客厅里转转圈活动活动,再然后就两人吃完晚饭并排靠在沙发上,一个看美食节目,一个看电脑。最后到了深夜,依旧是何洛铭催司徒悦去睡觉,两人互道晚安后,司徒悦就把病房的门关上了。
第二天、第三天就按照这样的流程短暂地结束了。
何洛铭这才深深地感觉到爱因期坦的相对论是如此精辟,原来,相爱的两人在一起,幸福的时间会过得如此之快,他珍惜这段时间,平淡中透着温馨,就连睡觉都在品味这幸福的滋味。
第四天早晨,司徒悦果然就坐不住了,一大早他就穿好衣服,把病房门开了一条小缝,看了看客厅里,空无一人,看了眼何洛铭的次卧,门关得紧紧的。司徒悦暗喜,他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像做贼一样,踮着脚穿过客厅,正要摸到大门的门把手开门。
大门从里面打开了,何洛铭从外面开门进来,两人又一次四目相对。
何洛铭看了一眼换下病号服的司徒悦,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不忍去揭穿司徒悦,先向他打了个招呼:“早!”
“早!少爷!那个……”被少爷抓包的司徒悦挠挠头,极不擅长撒谎的他开始瞎编,“我看到衣柜里有常服,就换来试试,看看我有没有长胖……”
试衣服就试衣服,你开大门出去干嘛?难道是要给全世界人看你有没有胖吗?何洛铭没有拆穿这个蹩脚的谎言,他反手把门一关,顺手搭住司徒悦的肩,把他往沙发上带,在把他按在沙发上时,那只手快速地离开了司徒悦的肩。
“昨天睡前你测了一下,不是没到我们约定的三斤吗?”何洛铭把一张机票放在了茶几上。
“就差、就差……一两了……一两也不能通融?好吧,那等会早饭我多吃点,重一两很容易的!”司徒悦信誓旦旦地说,突然,他看到了茶几上的机票,拿起来看了一眼,“少爷,你……你要出差?……泡菜国?这次,要出国?”
实在是茶几上没有放东西,光光一张花花绿绿的机票放在上面,名字还是加大、加精字体,再眼拙的人也能看到了。
“嗯。上午的飞机,刚刚公司的人给我送来了机票。临时决定的,所以……”昨天晚上,红姐就发信息,通过那个整容医生联系上了安拉娜的老板,但对方老板需要亲自同他们董事长谈价格,何洛铭连夜订好机票,第二天就走。
“少爷,公司派你去出差是公司信任你!少爷不用担心我,我会自己出院回家的,你看,我带的行李也不多,也就收拾几件衣服,拿上手机就行了……”司徒悦马上就懂事地说道。
但何洛铭并不想让司徒悦病愈出院单独回家,他怕司徒悦偷偷回去上班,更怕司徒悦上完了班,回到几天没打扫的家里,立马会打扫卫生,忙得不亦乐乎。在何洛铭眼里,司徒悦没有大病,却极需要休息,他不放心这个勤劳的小可爱,所以他才坐下来和司徒悦谈谈。
何洛铭为难地说道:“司徒悦,我想让你在医院再待一天……我请求你!”为了让司徒悦安心再住一天,他甚至用了祈求语气。
但是——
司徒悦的声音带了委屈:“为、为什么?你不是答应我只住院三天吗?把我强留在医院,难道是……要带什么人回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