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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至于具体换取多少银钱,也要看不同阶段。”
有了她的解释,秦狄也逐渐明白,怪不得前世丝绸的价格那么高,制作过程也确实繁琐。
“你养的那些蚕丝何时卖的,卖了多少钱?”
高母犹豫了一下,拿起竹篓内的削刀,将线割断,手中的虎头鞋终于做好。竹篓收起,这才缓言道:“民妇并未换取银钱,请陛下稍候。”
打开旁边的木柜,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包袱,轻轻解开,里面是一条紫色披肩。
“高家蒙受陛下皇恩,无以为报,这是民妇绣的一方披肩,送与陛下,以表达民妇谢意。”
望着她手中披肩,秦狄微微一怔,有些意外。接过她手中的披肩,一股丝滑感觉传来。
“这是你亲手做的?”
令秦狄意外的并不是披肩本身,而是上面的刺绣。金线绣出的一条金龙不怒自威,脚下有祥云点缀,仿佛在云端俯视大地。
高母未曾言语,只是轻轻点头。
“如此做工,完全可以与织造司那些女工媲美。不,应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想不到你的刺绣技艺竟会如此精湛,难得,太难得了。”
秦狄的手抚摸着披肩上的金龙,发自内心的感叹着。
目光在龙爪上扫过,无意中发现这条龙似乎少一只龙爪,并非五爪金龙,而是四爪。按照规制,太子与亲王所用的龙形图案才是四爪。皇帝身为真龙天子,应该是五爪金龙图。
虽然看到其中不足,秦狄还是选择了视而不见闭口不言。将披肩披在肩头, 不住的连连称赞。
“我朝律法森严,民妇只能绣出四爪金龙。陛下回宫后可令宫中女工将其完善,民妇预留了那一爪的位置。”
“想不到你的心思也这么细腻,朕看你的手工比织造坊的女工还好,就由你费费心,将剩余的龙爪绣上吧。”
大汉律法明文规定,未经朝廷允许,私自刺绣,拥有,保存五爪龙形图案及皇帝御用之物,将被视同为谋逆大罪。
“现在吗?”
“怎么,不方便吗?”
皇帝反问,高母扭头看向窗外天色,犹豫道:“方便倒是方便,不过今日天色已晚,陛下是要留在府内用膳吗?”
秦狄明知道她的话里有些逐客的意思,故意装作没听懂,依旧厚着脸皮说道:“听你这么一说,朕还真感觉腹中有些饥饿。也好,朕就在府内用膳吧!”
得到他的回应,高母起身,躬身施礼,继续说道:“民妇先去叮嘱他们一声,让他们多做些准备。”
“外面天寒地冻,你就好好歇着吧。豺狼。”
门外待命的豺狼虎豹听到皇帝呼唤,两人推门进入屋内,止步在厅堂,等候皇帝示下。
“吩咐下去,今晚在府内用膳,不必复杂,简单些。”
“诺。”
豺狼没有半句废话,领命后从屋内退了出去,前去安排准备。
屋内的高母取出金线,开始为继续完善龙爪,秦狄则继续为她挑灯照亮。
看似简单的事情,操作起来却极其繁琐,将近半时辰,也仅仅将其中一条龙爪绣完。
秦狄:“想不到看似简单的事情,操作起来却如此繁琐。制作这件披肩,耗费了你很多时间吧?”
高母:“里里外外三个月左右吧。其他还好,只是刺绣有些难度。为了让绣出的图形饱满,需要格外注意针线的走向,刺绣的针法。”
秦狄:“怪不得刺绣的图案立体感这么强,原来其中还有这么多究竟。”
高母:“立体感?这是何意?”
秦狄:“嗯...立体感的意思就是说绣出的图案有栩栩如生的感觉。就像你刚刚说的,很饱满,摸上去手感也不错,轮廓线条也都很清晰。”
“你看这样好不好,你的刺绣功底如此精湛,到织造坊去指点指点他们怎么样?”
高母:“陛下说笑了,织造坊的女工是皇家的御用女工,民妇的功底就算再好,也无法与她们相提并论。”
秦狄:“朕是很喜欢你做的刺绣,你若不想指点她们,那就去织造司为朕做几身衣衫。朕让她们给你打下手,这样总可以了吧。”
见皇帝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高母也实在不好在拒绝,稍作思索后,缓缓点头道:“既然陛下有旨,民妇遵旨便是。明日我便去织造司看看,陛下想制作什么样的衣衫呢?”
秦狄:“这个不着急,你先去熟悉熟悉环境,过几日朕在告诉你。晚膳已经备好了,我们先用膳。”
借用晚膳的理由,将话题岔开。秦狄让她去织造司,只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人一旦忙碌起来,就没时间去想那些悲愤的事情。
为了让她从丧子之痛的悲伤中走出来,秦狄可谓是煞费苦心。只是他不知道而已,这些天高母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而且距离高翔身亡已经过去三个多月。即便心中悲痛欲绝,却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两人从屋内出来,婢女已经将饭菜摆好。见高母似乎有要服侍自己用膳的想法,秦狄的手则指向对面的椅子,笑道:
“这里是你家,你若还伺候朕用膳,朕还怎么吃得下。坐吧,你陪朕一起用膳。”
皇帝的话,那就是圣旨。高母端起酒壶,将酒盅斟满,送到皇帝面前,这才缓缓落座。
“你们也都退下吧!”
秦狄低语一声,屋内众人纷纷退至门外。端起面前酒盅,看向对面的女人,笑道:
“现在没有外人了,你也不必拘谨,随意些,不然会显得生分。”
见皇帝端起酒杯看向自己,高母也将面前酒盅端起。
“陛下能在府中用膳,是民妇的荣幸,这杯酒理应是民妇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