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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需要妹妹出面安抚百官怨气。”
苏雨晴这么说不无道理,因为上官云锦手中握有皇帝的一枚玺印,除此之外还有与天子剑配套而成的葬雪剑。
无论哪一样单独拿出来,都象征着皇帝权威,这也是文武百官信服她的原因之一。
两人正在闲谈之时,又有宫女从外面走了进来,轻声道:“娘娘,宫门外有神霄派的云海道长求见,说有要事回禀。”
苏雨晴与上官云锦对视一眼,两人眼眸中均闪露出困惑神色。
迟疑两秒,只听上官云锦询问道:“可知是为何事而来吗?”
宫女回道:“暂不得知,道长说很重要,务必要亲自面见娘娘才可说出。”
“或许是江湖中有什么消息传来,毕竟你还是江湖中的武林盟主,还是见一见吧!”
听到苏雨晴的打趣,上官云锦看向那宫女,言道:“去将人带来吧,本宫在这里见他。”
不多时,在宫女的带领下,云霄子的大徒弟迈步来到殿内。
“无量天尊,贫道见过娘娘千岁,给娘娘请安。”
云海自进入殿内就没敢抬头,所以并不知帝后也在这里。
上官云锦看着面前这里的道士,似乎是有些印象,因为她曾去过几次神霄道观。
“本宫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云霄子的师兄吧?”
云海缓缓抬头,辑首作答道:“回娘娘的话,掌门云霄正是我的师弟,贫道云海。”
“这位是我朝帝后,还不快见礼!”
云海闻言,心中一惊,再次辑首道:“贫道云海见过帝后,不知帝后在此,多有失礼望帝后勿怪。”
苏雨晴见状,颔首道:“罢了,不知者不怪,免礼。”
上官云锦:“今日道长前来见本宫,不知为何事而来?”
云海取出从信鸽上摘下的竹筒,双手捧起,开口道:“启奏帝后,娘娘,掌门云霄子有飞鸽传书送回。贫道接到传书后不敢耽搁,这才前来面见娘娘千岁。”
“彩云,呈上来!”
得到自家娘娘的示意,彩云迈步上前,接过云海手中的竹筒,送到上官云锦面前。
拆开竹筒,取出里面的字条,看到上面的字迹时,上官云锦柳眉微蹙,这歪七扭八的字迹倒也罕见。
看到最下面的署名时,她的眉头又是一紧。
“云锦妹妹,可是陛下的传信吗?”
见她神色变化,苏雨晴心中也是一紧,出声询问。
“这上面写的是阿史那云裳,帝后请看。”
“阿史那云裳?她为何会传信给你呢?”
苏雨晴接过字条,看到上面的字迹也是一愣,好在字迹内容能辨认。看到上面的内容,她的柳眉也紧蹙起来,面露疑惑的看向上官云锦。
“这...这是何意?”
“想做昏君呗!”
上官云锦直截了当的作出回答,言语间似乎夹杂着些许怒意。
苏雨晴:“云锦妹妹,这话可不能乱说。”
上官云锦冷笑一声,道:“哼,帝后您看,这信上说的清清楚楚。长此以往,岂不是要成为昏君。”
苏雨晴拿着信纸反复查看,言道:“也许其中另有隐情呢?我听说阿史那云裳是突厥女子,会不会是她妒忌才会写下这样的内容?”
上官云锦却不以为然,言道:“帝后且仔细看看,这纸上措词流畅严谨,她一个突厥女子怎会这样措词!就算她对我朝文化深有研究,可这字迹明摆着就是在仿照他人写好的内容照抄。依本宫看,定是云霄子的意思,否则他也不会飞鸽传书到京都。”
苏雨晴:“不管怎样,此事需谨慎对待。我们不可仅凭一封信就妄下定论。”
上官云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怒火:“帝后说得有理,那依帝后之见,当下该如何?”
苏雨晴沉吟片刻,说道:“既然这信中说想请你去一趟突厥,依本宫看,倒是可以斟酌。只是如此一来,你就要离开泽娜,本宫这心中多有不忍。”
上官云锦低头沉思,她心中着实放不下年幼的泽娜,但此事又关系重大。
思索片刻,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帝后,我若前去突厥,泽娜还需您多多照看。”
苏雨晴握住她的手,“妹妹放心,本宫定会视泽娜如己出。有你在陛下身边,本宫会安心许多。但此行危险重重,你身边一定要带上得力之人。”
上官云锦点点头:“多谢帝后关心,臣妾自有分寸。事不宜迟,臣妾即刻准备,明日清晨便出发。”
苏雨晴:“既是为了陛下,本宫就不留你了,明日清晨我来接泽娜到永寿宫居住,本宫就先不打扰你们母女团聚了。”
将帝后送走,云海也离开皇宫。
上官云锦回房收拾行囊,她挑选了几件轻便衣物,又将摆放在桌上的葬雪剑仔细擦拭。
彩云在一旁默默流泪,“娘娘,此去突厥路途遥远且凶险异常,您一定要保重啊。奴婢定会好好侍奉公主,日夜不离。”
上官云锦见状,轻轻为她拭去泪痕,道:“莫哭,我定会平安归来。”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天色还没全亮,一身劲装打扮的上官云锦带着数十名武艺高强的锦衣卫离开京都,踏上了前往突厥的道路。一路上,风沙弥漫,马蹄扬起阵阵尘土。
突厥,胡质部落。
秦狄返回突厥已有十日,果不出他之前的判断,坐镇婺城的阿史那库察不知从何处得知了他再入突厥的消息。
得知消息后的第一时间,朝汉军驻扎的方向增兵五万。
这段时间经过他的明察暗访,终于对马应龙放下了戒备,将兵权交到了他的手中。
目前而言,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