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内心的隐秘，她更加不可能知道。

他问她：“你还记得梦里的细节吗？”

林岫烟深吸一口气道：“有的记得，有的不记得。”

她用做梦的方式说了前世的事，既然是梦，可以荒诞，却不需要有太多的细节。

夜君扉看着她道：“你因为一个梦就畏我如虎，林岫烟，你可真有出息。”

林岫烟想说她做的可不是梦，而是前世真实发生过的事，他杀起人来，从来都是血流成河。

最可怕的是，他杀人时喜怒无常，不需要任何理由。

只是这话她也没法对他说，便道：“梦境太过真实，就难免会让人生出恐惧。”

“这事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我都说了。”

她说完又躺了下来，想起前世和今生最大的不同，她问他：“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要去兽园？”

夜君扉回答：“不知道，就是心里有个声音，让我过去，我便去了，然后就遇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