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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地龙烧着,火炉也烧得更旺,然而床上的沈故渊还是冷得眉毛上都挂了霜,嘴唇发白。恍惚间,他觉得有只手盖在了自己的额头,忍不住皱了皱眉。
宁池鱼回来了?
睁开眼,却是苏铭一脸担忧地看着他道:“主子,您也太冷了。”
顿了顿,沈故渊不耐烦地挥开他的手:“又死不了,你怕什么?”
说着,扫了一眼屋子里。
一片寂静之中,除了苏铭,再没别人了。
冷哼一声,沈故渊继续闭眼睡觉。
池鱼在客栈里待着,每天都坐在窗口静静地盯着院子走神。外头不少人在找她,她懒得露面,索性就不出门。
然而这天晚上,一个人“哐当”一声砸在了她的窗台上,池鱼反应极快,匕首出鞘,立马把人咽喉抵住:“什么人?”
来人显然没想到自己没摔下来,半晌没回过神,哭笑不得地道:“对面屋檐上的雪那么厚,都没人扫吗?也不怕屋子压垮了!”
池鱼眯眼,把人押进屋子,拉到烛台边看了看。
穿的是夜行衣,然而这男人面巾都没带,长得倒还人模人样的。但眼里的神色总瞧着让人不太舒服。
“姑娘这么凶,还带匕首?”那人笑道:“当心别伤着自个儿。”
池鱼眯眼:“你来干什么的?”
“路过罢了。”伸手抓住她的手腕,那人站直身子,比她高了一个头,剑眉星目,粗犷得很:“姑娘要是想留我在这儿过夜,我也不介意。”
轻佻!宁池鱼嫌弃地松手,将他推到窗口边:“请便。”
好笑地看她一眼,那人道:“你这姑娘倒是有意思,竟然也不怕我。”
池鱼没应他,显然对这种半夜来的不速之客没什么好感。
被人嫌弃了,换做常人,定然直接就走了,然而这个人不同,他就喜欢往那种嫌弃他的人身边凑,然后看着人咬牙切齿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样子,心里会有变态的愉悦。
所以现在,这人直接在桌边坐了下来。一副跟她很熟的语气,开口道:“你怎么一个人住在这里?”
池鱼沉了脸,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出招,直攻他命门!
那人吓了一跳,边笑边躲开:“好生凶恶的女人啊,二话不说就想杀人?可惜你这力道不够,没吃饭吧?”
“哎,招式倒是很到位,但是功底浅了点吧,内力都不足。”
“你这手是怎么了,都没个力气的。”
池鱼其实打得不错,至少匕首已经在他胸前划了一道口子,可这人就是叽里咕噜说个没完,让人很生气。
一气之下,池鱼直接一个扫堂腿,反身一记猛刺直冲他胸口。然而这人仿佛是早有预料,往外一滚,她的匕首就深深地插进了木质的地板里。
“打架怎么能心急呢?你瞧,吃亏了吧?”那人笑着,一掌拍过来,池鱼正企图拔出匕首,躲避不及,被他击退两三步,皱眉低斥:“你能不能闭嘴?打架也絮絮叨叨个没完,活像只下蛋的鸡似的!”
话刚落音,那人猛地逼近,手肘一抵便将她压在了墙上,低头一嗅,十分轻佻地道:“真香。”
很奇特的药香,温和好闻,让人忍不住想找找那香味的来源。
一阵恶心之感涌上来,池鱼反手直袭他腹部,招式骤然狠绝,打得这人措手不及,连连后退。
“哎哎!”那人完全不明白方才还柔柔弱弱的姑娘。这会儿怎么突然跟发了狂似的,十几招杀招接连不断地朝他甩过来,逼他到了窗口,一拳将他狠狠打飞出去。
“嘭”地关上窗户,池鱼手微微发抖,给窗户上了个栓,狠狠地擦了擦自己的脖颈。
飞出去的人灵活地落地,揉了揉胸口,觉得这姑娘真是有趣得很,像猫似的,一惹就炸了毛。然而他还有要事在身,等有空了,定要好生跟她把这一拳头讨回来。
池鱼冷静了许久,终于恢复了平静,正想就寝,却听得有人敲门:“客官。”
听出是小二的声音,池鱼起身打开门,就见他不好意思地道:“衙门挨个查人。说是有贼人混进城了。”
小二的背后站着两个护城军,池鱼一顿,连忙低头让他们扫一眼屋子里。
见她是个姑娘,护城军倒也有礼,稍微看了一眼这房间,就转身走了。
小二擦了擦头上的汗,赔笑道:“不好意思啊客官,他们说什么搜查江洋大盗叶凛城,为着您的周全,也只能叨扰了。”
叶凛城?宁池鱼颔首关门,眯了眯眼。
这个名字她有点熟悉,以前干坏事的时候,跟不少人交过手、结过梁子,其中有一回砍了个男人的手,他好像说什么……
“我大哥叶凛城不会放过你的!”
想起这话,池鱼抹了把脸。
她怎么忘记了,自己的仇家不少,这样一个人落单在外头。万一被人认出来,是很容易被报复的。
想了想,池鱼决定,干脆躲在客栈不出去好了。
宁池鱼不在王府的第一天,沈故渊依旧生着气,压根没问她去了哪里。
第二天,他照常起居,与人商议完攻打安宁城的事情之后,就坐在屋子里发呆。
第三天,沈故渊被冻醒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半个时辰里,他突然有点烦躁。
“郑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