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明!
我看你还能闹什么妖!
已过了下午两点,阿姨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语气里有些着急。
“喻先生,乐图说他头疼啊。”
“感冒了吧?打喷嚏了吗?给他试试表,看看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就是在客厅里和我聊天来着,突然地就头疼了。疼得满地打滚那种。你听听!”
阿姨估计把手机拿远了,就听到王乐图在那呻吟着,头痛,好痛,大锤子敲我的头!
“一直喊疼,怎么办呐!”
“我这就回去。”
喻锦川不敢耽搁,昨晚上就喊头疼了,是不是突然高烧了?
急匆匆的开车回家,刚要往楼上跑,楼栋入口处站着一个身穿道袍的年轻人。
黄色道袍,手拿八卦镜,背背桃木剑,摇头晃脑苦大仇深的。
喻锦川着急上楼,也没搭理这人,现在这种骗子太多了。
和年轻老道擦肩而过的时候,老道突然开口。
“黑云弥散,脏东西带回来了呀。”
喻锦川侧头看他一眼,脚步不停,赶紧上楼。
防盗门一开,就听到保姆大喊着,乐图呀,乐图你这是怎么啦!
声音里都有些哭腔了,喻锦川大惊,鞋也不换了冲过玄关。
就看到王乐图坐在地上,脑袋往沙发抱枕上哐哐的撞。
一下一下,跟小鸡吃米似得、
“怎么样了?”
喻锦川赶紧冲过来拉住王乐图的肩膀。
就算是抱枕是软的,他这么撞也头晕目眩的呀。
“不知道啊,我一说你要回来了,他大叫一声头疼,就往抱枕上撞!”
阿姨急的搓着手都快哭了,手足无措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乐图,乐图?”
王乐图挣扎在推搡,甩开喻锦川,抓着抱枕还往上撞。
喻锦川蹲跪在他身边,搂住他的肩膀把王乐图按到怀里。
王乐图脑袋开始砸他的胸口。
喻锦川加大力气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紧紧的搂在怀里。不许再撞了。
“阿姨,去叫车,我按着他咱们这就去医院!”
王乐图小脸刷白,用力推搡着喻锦川。喻锦川怕他还乱撞,手上的力气非常大,把王乐图整张脸都按在胸口,按得太紧了,鼻子嘴巴都给堵上了。
王乐图就开始吭哧。
“啊啊啊,出出不来气了!”
恩?
喻锦川紧绷起来的神经因为他这话,陡然一跳。
稍微松了松,王乐图用力喘了几口气。
一把抓住喻锦川的衣服,痛苦又无助。
“我脑子里有个人在大叫!她要出来!是个女的!我没办法!我把她撞回去,她就不会出来了!”
推开喻锦川,对着抱枕用力又是一撞。
不过这一下撞到了喻锦川的手心,喻锦川快他一步,把手伸到抱枕边,正好他的大手捂住了王乐图的脑门。
手比抱枕硬多了。撞抱枕不疼,那都是宣软的填充物,手上有骨头的呀,正好脑门磕在关节上了。
王乐图下意识地揉揉脑门。
喻锦川按住王乐图的肩膀,一脸的担心。
“你撞一百下她不还是要出来吗?这说明抱枕啊不管用。你往这撞!”
喻锦川扳着王乐图的的肩膀转个身,从面对着沙发,变成面对着茶几了、
喻锦川用推销人员的热情,拍拍枣木茶几。
“枣木的,结实,撞一下保证你晕的透透的。你晕过去了,那个女的不也就出不来了吗?”
王乐图瞠目结舌的瞪着喻锦川。
指指茶几,指指自己的脑门,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用力点,撞!没事儿,晕过去了我送你去医院。傻了我也要你!撞吧,放心大胆的来一下!”
喻锦川在一边给王乐图加油鼓劲,握紧双拳,有些雀跃。
王乐图指着自己,难以置信啊。这是他老公吗?这不是仇人吗?哪有鼓励他作死的啊。他怎么不按着剧本演呢,演着演着就跑偏了!
你随意篡改剧本这让我很尴尬的啊!
“你,你不是我老公吗?你不拦着我点?”
“我拦你干嘛呀,你就噶一下撞死了,对我也没什么损失,你爸把你的股份给我了。我发财死老婆,人生两大快事啊。来吧来吧,撞!”
人渣!
这下变成王乐图气得咬牙了。
怎么办?撞?估计会死,头破血流,他最怕疼了。作死作死不是真的死,是在于作。真要傻了怎么办?他可是未来的科学家啊!
不撞?不撞喻锦川能骂死他。在工作中把他喊回来一看他装疯卖傻,这脾气肯定饶不了他。
不是,哪不对呢?他这是精心设计的呀!演的多么的逼真呀。
阿姨解了燃眉之急,跑回来了。一脸的庆幸。
“喻先生,我下楼的时候看到一个道士,这个道士拉住我就说,家里是不是有人发了癔症。头痛欲裂,还说有身体里有另一个人。我一听这不就对上了吗?道士就说咱们家有脏东西,昨晚带来的。要驱邪捉妖,免费的,我就把道士带来了。你赶紧让道士看看这是什么情况啊。有些事儿宁可信其有啊!”
正说着呢,门口传来一声。
“无量天尊!”
喻锦川抻着脖子看看,呀,这不就是楼下碰上的那个年轻老道吗?
俊眉皱了皱。仔仔细细的把这老道从头到脚的打量一遍。
道袍,桃木剑,八卦镜,这些都是表面的,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几岁,长得还挺帅,牛仔裤耐克鞋。
喻锦川从这老道的脸,看到这双耐克。
真没看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