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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就带在身上的?”
李祺本想说此玉从小就带在自己身上的,但转念一想,这块玉本是柳彦奇赠送给自己的东西,自己岂能说它就是自己之物,于是说道:“此玉是我的一位好友所赠,并非是我从小就带在身上的。”
周妈惊诧道:“哦?原来如此,那你这位朋友现在何处?”
李祺本想说出就在自己的府中,可又不明白周妈此问是什么意思?会不会因此暴露自己的身份,让柳彦奇知道自己就是木子,木子就是李祺,于是说道:“我的这位朋友不在京城,如果周妈有兴趣,我这位朋友若来京城一定带他前来相见。”
周妈说道:“那是最好,那是最好。”
吴应熊说道:“周妈,莫非您老认识这块玉的主人?”
周妈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看见此玉似曾相识,让我想起一些往事,或许只是巧合罢了。”
李祺起身告辞,说回去还要准备明天比武的事。
周妈一直将李祺送出了府门,临分手的时候,周妈再次说道:“李大人,如果此玉的主人来了京城的话,请李大人无论如何也要带我见上一见。”
李祺见周妈对这块儿玉和这块儿玉的主人如此关心,猜想她一定认识这块儿玉的主人,要么就是她很有可能知道这块儿玉跟这块儿玉的主人的一些信息。
李祺由此联想到了柳彦奇曾经跟自己说过的事,他说他是他师父捡回来的,莫非这块儿玉里面隐藏着他的身份信息?等过了明天的比武,我一定要将此事弄个清楚。
李祺回到统领府,见过诸位,说出了明天皇上让他参加比武的事,大家跃跃欲试,说杀鸡焉用牛刀,小爷明日只管观战就好,打擂的事让我们去就行了。
李祺说道:“本来我打算亲自上阵的,可是今日在世子府上不小心烫伤了手臂,现在疼得厉害,明日恐怕难以迎敌,你们推举一人参加明日的比武。”
李祺说是让大家推举一人,只不过是给大家一个面子而已,大家谁不知道李祺一直特别器重柳彦奇,李祺受了伤不能出战,那唯一的人选只有柳彦奇了。
于是大家都说:“只有柳总管最能胜任。”
柳彦奇并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等着李祺宣布结果。
柳彦奇对这个比武非常感兴趣,因为他也想通过在小皇帝面前建功来提升自己,让自己有充分的能力来和李祺抗争。他只想着能够早日除掉李祺,为自己证明清白,他哪里知道李祺的良苦用心。
李祺接下这个差事,首先想到的就是让柳彦奇代表自己出战,他希望柳彦奇早日建功立业,升官发财,这样他就不会再想着回到顺义社里面去了,也就不会再和自己对立了。等到他功成名就,自己便抽身一退,然后嫁他为妻……。
李祺见众人都推举了柳彦奇,心中高兴。于是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让柳总管出战,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
李祺说完话转过头来向柳彦奇说道:“柳总管有什么异议吗?”
柳彦奇说道:“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一切听从小爷安排就是。”
李祺说道:“那好,既然柳总管也没什么说的,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次日吃过早饭,李祺带着十几个人一起来到了教军场,先见过圣驾,然后来到右侧坐定。
策旺阿拉布坦也随后带着他的人入场了。因为昨日大意遭败,回去后一再强调,明日比武切不可大意。
葛尔丹请来的中原武士唐摩提练就了一身的邪门功夫,身坚如钢筋铁骨,比传说的金钟罩铁布衫还要厉害,而且他还善用暗器,在准格尔汗国无人能敌,因此,此次被葛尔丹选中,跟随使团一起来到了京城。
所有人员全部到位,索额图问策旺阿拉布坦怎么个比法?
策旺阿拉布坦说道:“老规矩,不论各自派多少人出战,还是以最后留在台上者为胜。时限还是一天。”
索额图说道:“既然如此那好,比试开始。”
前半场比试咱们不表,单说下午。
午饭后,策旺阿拉布坦先命一名武功不错之人上台,连胜了这边两人,索额图已经再无人选,只好让多隆出战。
多隆武功功底也是不弱,一柄钢刀横扫擂台,连胜三场。
策旺阿拉布坦手下也是再无可用之人了,便让唐摩提出战。
唐摩提五十多岁,手提一杆紫铜狼头槊,纵身上了擂台。
他手里这杆紫铜狼头槊可不是一般的兵器,它的狼头上,口、鼻耳、眼之中都藏有暗器。这杆紫铜狼头槊在葛尔丹征讨诸部的时候可是没少立功,很多久经沙场,出名的战将都死在了他这杆槊下。
唐摩提上了擂台,将手中紫铜狼头槊往台上一杵,双手胸前合什念了声“阿弥陀佛”。
原来此人信奉佛教,曾经在西藏大禅佛寺出家为僧,葛尔丹遭到迫害之时曾跑到西藏避难,偶然间得遇唐摩提,方知他原本是汉人,本是南明皇帝朱由榔的近卫。后来因为缅甸怕平西王吴三桂领兵进犯,便出卖了朱由榔,将他驱离出境,让吴三桂活捉了朱由榔。唐摩提走投无路便逃往了西藏,落发为僧。
唐摩提出家的这段时间里,苦练武功,功夫大有长进,最成功的是他练就了一门邪门功夫,类似于金钟罩铁布衫,但是比金钟罩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