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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才叹口气说:“我也不知道,只能走到哪步说哪步了。”他的声音有些嘶哑,鼻音很重。他停了一会儿,又说:“不干也不行,人家非要让我死,总不能干等着让人家打死。走上了咱们这条道儿,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找个机会洗手呢?”宝安说。
周奉天笑了:“这是一条下坡路,从上往下跑,收不住脚。腿脚利索的,能多跑几步;脚底下稍一拌蒜,就会摔个头破血流。跑得越远,也就跑得越快,摔得越狠。”
宝安也笑了:“奉天,那么,有没有人能一直跑到坡底,又站稳了脚呢?”
周奉天摇摇头:“这条长路没有尽头。”
走着走着,宝安忽然停住脚步,说:“到了。”
周奉天抬头看了看,一扇很有气派的朱漆大门。
14
刘南征接到段兵的电话,还没有弄清是怎么回事,电话就断了,再往回拨电话时,线路已经不通了。他正纳闷,陈北疆来了。
聊了一会儿闲话,陈北疆说起王星敏。她说:“王星敏很聪明,她知道自己在政治上已经很难翻身了,所以就拼命读书,妄图在知识上和精神上压倒我们。因此,我们不仅要在政治上彻底战胜她们,而且要在精神上、气质上战胜她们。”
刘南征问:“王星敏的气质很好吗?”
“是的,就像一尊女神。”
“我们应该怎么办?”
“摧毁她的意志,使她永远丧失尊严。”
“就像对付女流氓那样,把她扒光了打吗?”刘南征吃惊地问,“这不是逼良为娼吗?”
“对。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再好不过了。就是要让她们自贱自弃,自己毁了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刘南征说:“北疆,我忽然想到了一个词。”
“什么词?”
“亵渎神明。”
送走陈北疆以后,刘南征上床躺下,马上就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又一下子惊醒了。
不好,段兵肯定要出事!
他太了解段兵了。段兵的父母阵亡以后,刘家收养了他,从小与刘南征相伴长大。他为人正派、诚实,有时甚至非常倔强,只要他认为是正义的事,豁出命来也要干到底。
五九年,刘伯伯和老伴分手,另娶了一个年轻的文工团员。刚上五年级的段兵愤怒地给刘伯伯写了一封绝交信,自己搬着行李随刘妈妈走了。为这件事,老头子在婚宴上还哭了一场。
必须马上找到段兵。刘南征叫醒几个人,开着学校的吉普车向城里赶去。
此时,已是凌晨一时了。
顺子和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