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随时待命。”

汇报结束后，四人被安排到基地的休息区。这里有独立的房间、健身房、娱乐室，条件比酒店还好。但她们都没心情享受，各自回到房间整理思绪。

刘薇打开行李箱，最上面放着一本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的宣传册，里面夹着一张名片——是她在技术转移办公室认识的那位年轻助理给的。助理说如果需要更多关于生物密码学领域的信息，可以联系苏黎世大学的某个研究小组。

她小心地收起名片。这些在欧洲建立的联系，也许未来会用得上。

与此同时，在市区的安全屋里，可可也在为新加坡之行做准备。按照“策划师”的指令，她要作为“自由投资人助理”的身份前往新加坡，任务是继续接近李哲，摸清他在新加坡的联络网。

但林灿给了她另一个身份——“梧桐资本”临时行政助理，随团队一起出行。这样既合理，又能提供保护。

“你的行李准备好了吗？”耗子来安全屋检查，递给可可一部新手机和一套证件，“这是你的新身份：陈琳，‘梧桐资本’行政部助理，负责这次新加坡之行的后勤协调。相关资料已经输入系统，经得起基本核查。”

可可接过证件，照片上的她梳着马尾辫，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上班族。

“到了新加坡，你主要任务是配合团队工作，同时留意李哲的动向。”耗子交代，“如果‘策划师’给你新指令，第一时间汇报。记住，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我明白。”可可点头，“那……我母亲那边？”

“已经安排好了。”耗子说，“你母亲转到了更好的医院，医疗费用我们会负责。你专心完成任务，不用担心。”

可可眼眶微红：“谢谢……真的谢谢。”

“要谢就谢林总。”耗子拍拍她的肩，“他给了你机会，别辜负了。”

两天后，“梧桐资本”新加坡考察团的成员名单正式确定。领队林灿，副领队柳青青，成员包括两位投资经理、一位技术顾问、四位行政安保人员（其中两人是“暗影”队员），以及“青鸾”小组四人和可可。

一共十三人，规模适中，既不会太显眼，也足以应对各种情况。

出发前一天，林灿在办公室召开了行前会议。

“这次新加坡峰会，表面上是商业考察和行业交流，但我们的真实目的有三个。”林灿在白板上写下重点，“第一，摸清F.I.和其他相关机构在亚洲的活动网络；第二，了解‘星海生物’及其他中国生物科技公司面临的非商业压力；第三，如果可能，接触并识别那些隐藏在幕后的操盘手。”

他看向众人：“这次任务风险很高。根据现有情报，至少有三股势力会在新加坡活动：F.I.及其关联方、‘先锋咨询’这样的影子投资机构、还有那些被控制的公司的代表。我们可能会成为他们的观察目标，甚至直接接触目标。”

“那我们如何应对？”一位投资经理问。

“分组行动。”林灿布置，“公开场合，我们是一个正常的商务考察团，参加峰会活动，建立行业联系。私下里，分成三个小组：情报收集组，由柳顾问负责，重点接触参会机构和人员；技术支持组，负责通讯安全和信息处理；机动组，负责应急响应和人员保护。”

他特别看向“青鸾”小组：“你们四人编入情报收集组，但主要任务是观察和学习。柳顾问会指导你们如何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获取信息。记住，安全第一，不要冒险。”

“明白！”四人齐声应道。

“可可，”林灿转向她，“你的任务最特殊。既要扮演好‘梧桐资本’助理的角色，又要应付‘策划师’的指令。我们会给你设计一套应对方案，但现场需要你随机应变。有任何困难，随时求助。”

“好的，林总。”

会议结束后，林灿单独留下柳青青和耗子。

“欧洲那边的线索，和新加坡这边的情报，整合得怎么样了？”他问。

柳青青调出分析报告：“基本可以确定，存在一个以控制前沿生物技术为目标的国际网络。这个网络通过离岸投资机构提供资金，以优厚条件吸引研究团队或公司，然后通过控制供应链、数据流和研发方向，逐步实现技术控制。”

“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耗子问。

“还不完全清楚。”柳青青摇头，“可能是商业垄断，可能是技术储备，也可能是……更宏大的计划。‘涅盘’这个词反复出现，可能不只是某个项目的代号，而是整个计划的名称。”

林灿沉思片刻：“新加坡峰会上，这个网络的核心人物可能会出现。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他们，识别他们，然后……决定下一步行动。”

“如果发生冲突呢？”耗子问。

“尽量避免正面冲突。”林灿说，“我们不是执法机构，没有跨国执法的权力。但我们可以收集证据，可以建立联系，可以了解他们的运作模式。这些信息，未来会有大用。”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上海即将进入梅雨季，而新加坡则是常年盛夏。不同的气候，不同的战场，但博弈的本质是一样的。

“还有一个问题，”柳青青说，“李哲。他明显被这个网络控制了，但似乎还有挣扎的意愿。我们要救他吗？”

林灿沉默了很久。救？怎么救？李哲自己选择了这条路，现在深陷其中，想要脱身谈何容易。但如果不救，一个中国优秀的生物科技公司，可能就这样被外部势力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