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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下拦住,双方僵持不下,但王绍兰带来的人不多,眼看就要吃亏。
“你们都退下!”王绍兰突然高声说道,他的手下不由一愣,见王绍兰说道:“各位,切不可为王某一人伤了自家手足同胞,我华夏儿郎,要打要杀也要去对付倭寇!”
王绍兰军威极高,众人见他如此,只得含怒退下,只见姚促挥手,几个衙役走到了王绍兰近前,正要动手,突然从侧面蹿出五条人影,将王绍兰围在当中。
姚促大怒:“你们敢违抗本官,当真是要造反不成,还不退下!”
这五人正是丰绅殷德随行的侍卫,自然不会搭理姚促,像没有听到一样,丝毫未动。姚促正要发作,却听见王绍兰说道:“郎公子,不必为王某一个罪人如此,还请以大局为重!让这几位兄弟退下吧。”
姚促闻言一愣,怒目看着丰绅殷德:“大胆刁民,竟然敢阻拦官差,来人,将他们一并拿下!”
丰绅殷德正要上前,却被小左子拦住:“大哥,何必跟他废话,小弟先废了这个狗官!”说罢飞身而出,几步来到姚促面前,不由分说,举拳边打。姚促本是文官,哪里见过这种场面,顿时吓得瘫软在地,翻了白眼。小左子鄙视的看看他,抓了姚促的领子,拎回了本队,吩咐人将他绑了起来。
与姚促同来的副将,也算是个正人君子,原本驻守澎湖,最近因为倭寇猖獗,才被调回福建,并不了解姚促的为人,但今日见此情形,也看出姚促是故意针对王绍兰,但是他也不敢眼睁睁看着一省巡抚在自己眼前被人伤害,于是上前怒喝道:“大胆刁民,竟敢殴打朝廷命官,还不速速放了姚大人。念你们年轻气盛,本将或可从轻发落。”见他发话,后面的军兵也纷纷亮出了兵器。
小左子正要发作,却被丰绅殷德按下。丰绅殷德向李长庚拱手道:“不知这位将军如何称呼?”
副将见丰绅殷德气宇不凡,不敢怠慢:“本将乃澎湖副将李长庚。郎公子近日抗击倭寇,李某深感佩服,但是今日之事……”
丰绅殷德微笑道:“李将军客气了,在下在京中便以听闻将军威名,今日一见,三生有幸。不过将军,今日之事,公道自在,姚促所作所为无不是陷福建与险境,将军何苦助纣为虐呢?”
李长庚有些为难:“姚大人是一方要员,岂容你们喊打喊杀,不如这样,郎公子退一步,放了姚大人,在下也不再追究各位如何?”李长庚又回身向王绍兰,“王大人,您也劝劝郎公子,今天的事闹大了,我们都不好交代。”
王绍兰见状也分开护着他的侍卫,来到丰绅殷德面前抱拳说道:“王某多谢公子仗义执言,但今日之事已经难以收拾,还请公子不要固执,王某一人安危是小,若是姚大人真的有个闪失,福建可真的要乱了!”
丰绅殷德沉吟片刻,对李长庚说到:“李将军,您能否答应在下,王大人之事由您亲自处理,势必调查清楚,还大人一个公道。”
李长庚有些为难:“郎公子,李某毕竟是武将,不好管文官的事,这样吧,在下最近会去趟蚶江(清代闽浙总督驻地),长庚愿与王大人同行,到时此事自有总督大人公断,至于郎公子几位,福建正是用人之际,在下相信姚大人也是明事理的人,不会计较。”
这时一旁被擒的姚进已经缓了过来,连忙答言道:“这个自然,郎家兄弟身手了的,下官正有意委以重任。”
丰绅殷德与小左子对视一眼,都觉得此时不宜暴露身份,事情能如此解决也是可以接受,于是点头,挥手放了姚促。在李长庚的安排之下,一行人向福州府赶去,王绍兰担心福宁道不稳,自己又是获罪之人,便将手下都打发回去驻防,孤身随众人上路。又走了一日,一行人终于进了福州府地面的罗源县,众人都有些疲倦,见前面有一座寺院,于是决定停下歇息。
此寺名为圣水寺,是福建有名的古寺,众人不敢过于惊扰,只是在圣水寺的附近找了个茶寮。小左子并不喜静,也不觉得累,于是要进寺看看,而且硬要拉着雪儿一道去。雪儿也没有反对,于是二人收拾了一下,进了圣水寺。
圣水寺是个三进三叠的样式,一进照例是天王殿,两旁坐着四大天王,中奉袒胸露腹的弥勒菩萨,雪儿见天王横眉怒目,有些不喜,正要参拜中间的弥勒菩萨,却见小左子呆呆站在北部天王多闻面前微微皱眉。
雪儿见他失神,便走了过去:“这有什么好看的?”
小左子喃喃道:“这里的多闻天王竟是男身?”
雪儿一愣:“你说什么?天王在哪里都是这样的啊。”
小左子似乎并没有听见雪儿的话,依旧自语道:“这样怒目横眉,要是让多闻天王见了,还不砸了这圣水寺。”
雪儿越听越觉得奇怪,推了小左子一把:“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小左子回过神来,笑嘻嘻的看着雪儿:“在我的家乡,这多闻天王是一个明艳的女子,跟你倒有几分相像。”
雪儿微微一愣,随即以为小左子在那她开心,狠狠瞥了他一眼,走向正中的弥勒。小左子急忙追上:“你干嘛啊,生气了?”
雪儿并未停下:“我要拜弥勒菩萨。”小左子笑嘻嘻的说道:“我同你一道拜拜?”雪儿不置可否,是否虔诚的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