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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继续道:“做丈夫的睡在外侧,就是为了保护自己妻子;而妻子睡于内侧,便等同于绝对服从自己的丈夫……”
白玉堂沉默了半晌,终于说道:“我头一次知道,原来公孙先生还喜欢研究这个……”
展昭笑眯眯得看着白玉堂:“早点歇息吧。”
白玉堂“恩”了一声,突然间爬出被窝,起身就要跨过展昭。
展昭一愣,问道:“你干嘛?”
白玉堂说:“去吹蜡烛。”
展昭“哦”了一声,心道:何必那么麻烦跑去吹,用你的飞蝗石一弹不就灭了么?
白玉堂吹熄了蜡烛后,转身又走到床旁,展昭刚想缩缩腿让他进去,结果就感觉身体被人平推了下,还不等他反应过来,白玉堂已经扯过被子躺在了展昭刚刚躺的地方,而他,就这么被某人轻而易举得推进了内床……
于是,目前的情形一下子就变成了,某只猫睡在了里面,某只老鼠躺在了外面……
白玉堂盖好被子,两手还放在被子外面,撇过头微微一笑:“猫儿,晚安。”
……
第5章始离开封
白玉堂的动作一向快准狠,招招到位且华丽非凡,围观的人自然看得大呼过瘾,目不转睛!展昭起先一直用轻功躲避白玉堂的进攻,偶尔应应景,接个几招,本想跟这老鼠玩过闹过也就算了,等等还要去郑州,闹大了不好,结果白玉堂却是紧追不舍,毫不手下留情,展昭无奈,转身跟白玉堂一个交锋,然后压低声音道:“老鼠,你来真的啊?”
白玉堂挑挑眉:“谁跟你来假的?”
展昭坏笑道:“玉堂,乖,别生气了。”
“赢了我就不生气。”
展昭眼珠一转,朝白玉堂的身后望了一眼,接着微笑:“好,你说的。”
话落,忽然伸手搂向白玉堂的腰侧,白玉堂浑身一怔,就感觉展昭的手很恶意得在他腰上捏了一把,这个角度,只会让外人看到他们争锋相对的一面,而某只猫的某些不怀好意的小动作,就只有白玉堂自己能感受到了……
展昭凑到白玉堂耳侧,轻笑着说了句:“腰线真好。”
白玉堂只感觉耳畔一热,本来一直冷绷着的脸一下子呆住,隔了会,他才磨磨牙道:“死猫,你……”然后就想要退后挣脱开来,结果脚刚挪一下,就听见展昭很是轻松得说了句,“小心,后面是池子。”
白玉堂本来就被展昭那一摸弄得心烦意乱,再听见“水”这个字一下子就蒙了!
谁都知道,他锦毛鼠白玉堂文武双全,什么都会,唯独一样东西是他的死穴——不识水性。
小时候,他曾经被他四哥扔到水里学习水性,蒋平还乐颠颠得说,再笨的人,呛个几口水的立马就学会了!结果,事实证明,他白玉堂真的差点就呛死在水里了,从此以后,不管他四个哥哥怎么劝,他都不肯再下水了……当然,洗澡水除外……
所以展昭坏就坏在这了,他明知道这点,就故意分散白玉堂的注意力,弄得他一惊再一乍,然后趁着白玉堂还在犯迷糊,一把拉着他就下了水……
“哐当——”一声,两人纷纷落进了水池。
白玉堂一进水,立马不顾形象,紧张得乱扑腾起来,还没扑腾几下,就感觉有人用手拖住了他,他急忙死命抓住那个人的手。
展昭笑了笑,将落了水的老鼠拉了起来。
白玉堂被拉出水后,咳了半天,咳完后,他才发现那水池的水不过只到自己的胸前罢了,这只猫居然敢耍他!看了看站在自己身旁一脸笑意的展昭,又忍不住鼻腔里的寒意,咳了几声,瞪眼咬牙:“死猫,你给我记着!”
展昭理了理白玉堂湿漉漉的头发,微笑:“唉,大名鼎鼎的锦毛鼠白玉堂居然不会游水,你真的是在陷空岛长大的?”
白玉堂推开展昭,冷着脸笑:“莫不是鼎鼎大名的御猫展昭就识得水性?”
展昭噎了一下,抓抓脸,看着白玉堂自顾自推开水离去的背影,嘟囔了句:“嘴不饶人的老鼠!”
事实上展昭也不会水,这点他倒是跟白玉堂半斤八两,之所以这么大胆敢拉着白玉堂往水里跳,着实是因为,他知道这水池的深浅,绝对淹不死人,吓唬吓唬某只不会水的老鼠倒是不错……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上了岸,岸上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蒙了,半天没人说话。
很久之后,赵虎戳了戳旁边王朝的肩膀,一脸迷茫得问:“他们这算是,谁赢了?”
王朝很认真得想了想,然后郑重得摇摇头,接着看向马汉,马汉又望着张龙,张龙说:“你们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众人一脸无奈得看着他。
张龙叹了口气,更加无奈得说:“假话是——平局。”
“那……真话呢?”
“真话是,我们被耍了!”
“啊?”
“公孙先生说,通吃。”
众人集体跪地痛哭。
白玉堂和展昭回去各自洗了个澡后,又神清气爽得来了开封府正堂跟包拯道别,包拯见两人一副不自在得样子,好心问了句:“两位要去郑州寻那千古妖刀,可需要带上公孙先生?”
展昭望望白玉堂,白玉堂亦望了望展昭,两人脑海里一同浮现出了公孙策摇着羽扇,一脸微笑的模样……
于是,赶紧摇头,态度那叫一个坚决!
包拯摸摸下巴,心道:本来还以为这猫鼠想要将公孙一起带上路,毕竟公孙是智囊,好用得很,想做个顺水人情送与他们,难不成,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