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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神机老头喜欢按八卦的方位安置机关,所以我们行走的时候需要按这些方位数位来,否则便容易触碰机关,好比这条道我们走的是顺位,行的东南方向,就按兑二的数位,空开两格的地砖。”
展昭有些晕:“你是说,我还得先搞清自己行的方位?然后按八卦方位来推算,再代入数位?玉堂,方位我都是勉强记下来的,至于数位,我只记得先天八卦的数位是乾一,兑二,离三,震四……先天剩下的数位还有后天的数位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白玉堂道:“没事,有我在。”
……
这一头白玉堂和展昭在千机盘内摸索前行,另一头千机盘外的公孙可是皱起了眉头,倒是白锦堂,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一旁的周烬正想上前安慰几句,却被白锦堂一个冷冷的眼神吓住,周烬只好悻悻拉着自己的妻子退到一边,明明隔得老远,还止不住身上的冷汗直冒。
“路径我有记下,只是如果现在再将石片拨回原来的路,无端改变内里的路径,可能会触碰到很多机关,到时候他俩在里面更加凶险。”公孙蹲下身,有些无奈得看着改变方向的石片。
“不用。”
公孙抬头,就见白锦堂正对着自己淡淡得笑。
“他们一定能出来。”
公孙挑了下眉。
白锦堂微微弯腰,轻声说了句:“还记得你在湖中看到的东西么?”
公孙一滞,脑中思虑一转,有些讶异道:“你是说……”
白锦堂勾起一边嘴角,笑意惑人:“公孙,路,永远不会只有一条。”
第24章逃离迷宫
万千璀璨的宝石中,一柄银色的古刃立于其上,静静绽放着雪亮的光芒。
满满一间隐室的宝石,却抵不过那柄古刃一丝一毫的光谲。
妖刀——泣雪。
这刀不似普通刀看起来那般厚重,刀势沉凝,未近刀身,已感刀寒,刀如新月,纤长细弯。刀背上的纹路似雪如冰,看不出具体的图案,似乎会随时变化一般。
白玉堂走上前,轻按了下刀柄,接着,用食指往刀刃摸去,那刀忽然发出一声幽鸣,白玉堂笑得肆意,反握刀柄一下就将刀抽了出来,然后不等展昭反应,就一刀袭了过去,展昭神色一凛,巨阙瞬间出鞘。
“铿”的一声,刀剑相撞,两把上古神器磨砺出相交辉映的光芒,那妖刀沉寂了多年,遇上了神兵巨阙竟兴奋得隐隐颤动,而巨阙也似感应到了强敌在侧,光芒大盛!隐室内一时华光万丈,展昭承了一下刀势,暗暗感叹,那刀居然很重,明明看上去如此轻巧的结构……
白玉堂一握上那妖刀,整个气势就变得不一样了,展昭看着握刀的白玉堂,觉得那刀简直就像是专为白玉堂量身打造,他一握上那刀,就似和刀融为一体,刀如人,人似刀,一样的清冷,一样的诡谲,一样的华贵以及令人越加沉沦的妖魅。
白玉堂收了势,拿着刀在手上把玩。展昭亦收剑回鞘,走到白玉堂身侧:“真的是泣血垠刃?”
白玉堂点头,笑:“轻重适当,挺趁手。”
展昭见白玉堂终于找到了趁手的兵器,自是为他高兴。
白玉堂收了刀,那刀认了新主,一下子也收敛了光芒,静静栖息起来:“现在我们要考虑的,就是如何出这千机盘了。”
展昭看了看隐室的屋顶,想了会说道:“公孙先生看到的湖底光芒,想必就是这里映射出的了吧?”
白玉堂道:“正是,我们的上方便是那阴阳湖,这屋顶能够映射出泣雪的光芒,说明他的厚度一般……”说到这,白玉堂忽然望向展昭,“猫儿,不如我们在这再战一场?”
展昭顿了下,看看白玉堂,再看看那屋顶,最后有些有气无力得说:“玉堂,你该不是打算把这屋顶给打穿吧?”
“合你我二人之力,将巨阙泣雪发挥到极致,破坏这屋顶的承载应该不成问题,一旦打通,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展昭吐气道:“可你是否想过打通之后?外面的湖水瞬间倒灌进来,会游水也指不定被倒灌的冲击力弄得七荤八素,更何况我们俩都是旱鸭子……”调戏瘾上身,展昭勾了勾白玉堂尖尖的下巴,“难不成,玉堂想跟我做一对同命鸳鸯?死生同穴?”
白玉堂笑道:“若猫儿愿意做鸯,那我自然乐意做你的鸳,生死不离。”
展昭眯了眯眼看白玉堂,谁不知那鸳鸯鸳鸯,鸯是雌鸟,鸳才是雄鸟,这死耗子!我们俩谁看上比较女气?好吧,他白玉堂虽然不能说女气,但……长得漂亮那是不争的事实好不好?怎么说他做鸯才比较合适好不好?于是从来都是不甘示弱的展大人,凑上去对着白耗子坏笑道:“我怎么舍得让天生丽质,倾城绝艳的白美人寂寞一个人……”
白玉堂看了看笑眯眯的展昭,忽然执起他的手,说了句:“猫儿,上天入地,碧落黄泉,我白玉堂生生世世只愿执你一人之手。”
展昭楞了下,莫名脸上有些燥,死耗子,开玩笑归开玩笑,说得那么啥啥啥一本正经,有必要么?
说完后的白玉堂挑眉看了看展昭,那意思像是在说:怎样,有本事你再接?
展昭望天,他们俩这是在比谁膈应死谁么?
抽回自己的手,展昭晃晃脑袋,不去搭理白玉堂,取了一旁的长明灯就往隐室里走,白玉堂已将周围一圈的机关都给毁了,所以展昭终于觉得自己从钢丝绳上回到了平地,走路都正常了许多……
这进去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