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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引》破空而出!初时清越,转眼便化金戈肃杀,琴音无形无质,却如涟漪般扩散开来,直透耳膜,更隐隐牵动周遭气流,形成微妙音波,朝着中央战团席卷而去。
这自非是助兴雅乐,而是融音律于攻伐的音杀之法!
鸣金道人亦紧跟而至,古剑再振,化作点点锐光,伴着破空嗤响连向着剑客周身窍穴、关节、气脉节点精准绞杀而去!剑式精妙纯粹,正是其成名绝技“百炼千锋”。
后有沉雄劲力相持,前有夺命剑光追魂,外有无孔不入的肃杀琴音扰神!
三方杀招,于瞬息间齐至!
剑客身陷重围,眉峰却未动分毫。只在漫天剑光即将及体的刹那,右手剑指才倏然回划——
“叮!”
指锋精准无比地撞上古剑,发出一声脆响,如冰玉相击。
紧接着,“叮叮叮叮……!”
一连串密集如珠落玉盘、却又错落有致的交击声爆开,剑客足下不动,仅以单指作剑,便将鸣金道人那疾风骤雨般的“百炼千锋”剑势——截住、点偏、荡开!
而更神异的在于,这一连串清脆急促的交击之声,竟隐隐与黄莺所奏的《金戈引》相应和。剑鸣时而铿锵如刀枪突击,时而清越似玉罄轻摇,非但未受那琴音所扰,反被剑客以妙至巅毫的剑击节奏引导,编织入那肃杀曲调之中,好似剑客以剑为曲,与黄莺远远合奏!
原本意在干扰攻心的琴音,此刻反被“借”去三分神韵,平添了剑客风采。
鸣金道人一轮快攻被轻描淡写化解,心中既惊骇,又生出几分敬佩,手中之剑更急更快,目光却瞥向剑客悬着剑袋的腰间,他要说的言语已由目光带到。
——
老夫纵敌不过你,至少,请你将剑出鞘。
剑客知晓鸣金道人的心意,带着歉意开口道:“非是在下轻慢,实是此剑不宜轻出,不知在场可有谁愿借剑一用?”
剑客这一开口,又让了尘和尚大吃一惊,真气相搏何等凶险,轻易分心不得,他已然全力以赴,可这剑客竟还有开口的余暇,已足见二人之间差距,而这一惊之下,当下真气散逸,他足下的青砖已如蛛网破裂。
而场外众人看得正精彩,听说要借剑,纷纷将自家兵刃凑上,而徐氏更是道:“快去取天师的雌雄龙虎剑!”
剑客却道:“怎敢擅用天师法器,此剑便可。”
他随意选了一把剑,目光所及,那剑便自行跃飞而出,而他正待接剑之际,忽觉一股庞大劲力如墙压来。
见剑客挥洒从容姿态,岳崩云终也放下矜持,知道眼前剑客名不虚传,绝非他一人能敌,于是瞬间欺身向前,一拳蓄力轰出。
“来得好!”
却见剑客一旋身,本已力拙的了尘和尚立足不稳,但交接的双掌却如粘合一起般挣脱不开,了尘就这么被甩向岳崩云的拳头。
岳崩云唯恐真伤及了尘,不得已撤拳移步,而这一碍之间,剑客已将剑接在手中。
一剑在手,又添三分神采,剑客陡然转守为攻,以快对快,无数剑光暴吐,先与鸣金道人的剑刃绞杀在一处。
锵鸣之声,不绝于耳,奏响一轮杀曲。
剑击越快,黄莺指尖轮转愈急,琴音陡变,如银瓶乍破,铁骑突出,试图挣脱这无形牵引,重掌音律主动,却尽是徒劳,她的琴曲竟似全然成了伴奏。
琴曲助剑威,令鸣金道人顿感不支,剑光溃散,而剑客一轮快攻击退鸣金道人,也不急扩大战果,因为那厢岳崩云又已逼上。
剑客右手中之剑再转守式,左掌真气却陡然爆发,锋芒毕现,浩荡真气陡然凌厉,如长剑破浪,了尘被剑客“遛”了一圈,正是头昏脑涨之际,哪堪抵挡?脚下松动,被剑客抵得步步后退。
一时间,剑客以一己之身,右手挥剑迎战鸣金道人的追击,还须以剑击声、引导、化解黄莺那无孔不入的音律。左掌力压了尘和尚,抵得了尘和尚身退之际,他足下也就有了挪移的空间。
而他步法变化,玄奇莫测,与那步步逼近的岳崩云就如对舞一般。看似只是他退,岳崩云进,但其中博弈不知凡几,岳崩云欲逼剑客入“死位”,剑客却始终抢占着“生门”。
如何封堵去路?如何抢占要位?如何自己调整身形?如何破坏对方平衡?
围观之人修为不够,根本看不出内中门道,但却也能用最简单的方法判断局面出优劣——
岳崩云头顶气息已蒸腾,这是功力催逼至极的表现,但他步伐不断前踏,拳却一直沉在腰间,蓄力已久的第二拳始终未能轰出。
于是便成奇怪的局面,四方压力如惊涛叠浪,以各种方式齐攻剑客,剑客看似危如海上孤舟,但却给人一种感觉,那纷繁攻势全在他掌控之中,甚至被他操纵、引导、纳为己用。
不,该说是五方。
张崇骏握剑之手青筋隐现,死死盯着战团中那道从容身影,他虽仍未出手,但若论剑在何时最令人忌惮?那便是在剑将出未出之际。
他虽未动,神意却已侵袭,而剑客也始终需要分出一分心思去防备他,只要剑客稍露破绽,他便将出手做雷霆一击。
但他却料不到,胜败往往只在一瞬间,他可能等不到他期待的机会了。
便见那方,了尘和尚不甘再被剑客遛下去,终是忍不住低喝一声,掌中劲力再催,同时足下一沉,深陷青砖之内,欲稳住身形。
他的枯荣转业诀圆转不息,后劲绵长,每运转一个大周天,劲力便强上一分,而此时正是一大周天即将圆满之际,亦是他积蓄已久的反击之时。
虽仍被剑客抵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