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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极度紊乱衰弱,似乎因白日里的冲突,引发了旧伤,体内冰寒元气暴走反噬…已濒临死亡?
印记的感应很快因为宿主生命的极度微弱而变得模糊、中断。
沐冰云收回手指,眼中闪过一丝淡漠。果然是个没用的废物。一点小小的冲突余波就能要了他的命。看来是自己多疑了。那种暗金色的血液,或许只是某种低劣功法走火入魔的异象罢了。
她闭上眼,不再关注那个即将消失的蝼蚁。
丙字通铺内。
直到那被窥探的感觉彻底消失,林荒才缓缓睁开眼,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冰冷如万载寒潭。
危机暂时解除。沐冰云应该暂时不会再将注意力放在一个“将死”的杂役身上。
他低头,从怀中取出那枚温魄丹。丹药依旧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但在他眼中,却如同包裹着糖衣的毒饵。
不能再留了。必须尽快处理掉。
但直接毁掉,可能会引起沐冰云的警觉。
他的目光,落向了通铺内,那些在睡梦中依旧因寒冷而瑟瑟发抖、气息浑浊的其他杂役。
一个冷酷的计划,瞬间在他心中成型。
丹毒双生。这枚带着追踪烙印的“毒丹”,或许…能成为他手中的一把刀。
他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起身,目光在沉睡的杂役中扫过,最终,锁定了一个目标。
那是睡在通铺中间位置的一个杂役,名叫王五。此人平日里仗着几分蛮力和对刘管事的溜须拍马,没少欺负其他杂役,包括之前“虚弱”的林荒。他卡在炼体六重已久,对突破渴望至极,却又兑换不起学宫的丹药。
就是他了。
林荒如同鬼魅般来到王五床边。王五鼾声如雷,睡得如同死猪。
林荒指尖,一缕极其微弱的寂灭气息缠绕。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温魄丹取出,然后用寂灭气息极其精妙地在那层寂灭之“壳”上,打开了针尖大小的一个细微“通道”。
这个通道,不足以让沐冰云的烙印感知到外界,却能让丹药本身那精纯温和的药力…极其缓慢地…散发出一丝!
他将这枚处理过的丹药,极其隐蔽地塞入了王五枕着的冰藓草垫之下,正好靠近王五口鼻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悄无声息地退回自己的角落,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接下来几天,奇迹发生了。
杂役王五仿佛突然开了窍,修炼时吸收冰寒元气的效率大增,困守已久的炼体六重瓶颈竟然隐隐松动!他本人也感觉精神焕发,以为是自己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愈发趾高气扬。
只有林荒知道,那是温魄丹散逸出的精纯药力,在不知不觉中被王五吸收的结果。丹药的表层药力是真实而有益的,足以让一个炼体六重的杂役受益匪浅。
但隐藏在丹核深处的追踪烙印,以及那缓慢渗透的、带着沐冰云冰冷意志的印记,也如同跗骨之蛆,正在悄然融入王五的魄脉…
林荒冷漠地观察着这一切。
他在等。等王五突破炼体七重,气息变化最大的那一刻。等那枚烙印与王五的魄脉结合最深的那一刻。
那时,这枚“毒丹”,就将彻底成为王五的催命符,也成为他…祸水东引、金蝉脱壳的完美工具。
冰帝学宫的冰面之下,暗流愈发汹涌。而蛰伏于最深处的毒蛇,已然睁开了冰冷的复眼,等待着发出致命一击的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