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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寒光。
“以血为引,以魂为祭……沙神,降临吧!”哈桑疯狂地大喊,将手中黑色令牌狠狠砸在祭坛上。
令牌碎裂,化作一团浓郁的黑雾,融入沙神虚影。
虚影彻底凝实了。
虽然依旧透明,但细节清晰可见——布满符文的铠甲,狰狞的蝎尾,还有那双充满暴虐与毁灭欲望的红眼。
“蝼蚁……死!”
沙神虚影挥动蝎尾,尾钩如闪电般刺向林荒。
速度太快,快到超越了视觉的捕捉。尾钩所过之处,空间都出现细密的黑色裂痕,那是被毒性腐蚀的痕迹。
林荒瞳孔微缩,碎墟剑在身前舞出一片剑幕。
叮叮叮叮——!
密集的碰撞声如同暴雨打芭蕉。尾钩每一次刺击都重若万钧,且带着恐怖的腐蚀毒性,碎墟剑的剑光竟被一点点侵蚀、黯淡。
更麻烦的是,沙神虚影的另一只手也动了。它虚空一抓,整个殿堂的黄沙地面突然翻涌,无数沙粒凝聚成数十条沙蟒,从四面八方扑向林荒。
前有蝎尾猛攻,后有沙蟒围剿,林荒瞬间陷入险境。
他脚下步法急变,身形在方寸间腾挪闪避,碎墟剑左格右挡,险象环生。一道沙蟒擦着他的肩膀掠过,沙粒如同钢针,在护体混沌之力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哈桑,一起上!”墨尘低喝,短刃再次出手,这一次,刃身上浮现出幽蓝色的纹路——那是淬炼了剧毒的标志。
哈桑也压下对沙神威压的恐惧,弯刀斩向林荒下盘。
三人一虚影,围攻林荒!
绝境!
但林荒的眼中,却没有丝毫慌乱。相反,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终于……都出来了。”
他右手持剑,格开蝎尾的又一次刺击,左手则快速在胸前结印。
混沌道果疯狂旋转,六枚法则印记同时亮起,但不是攻击,而是……共鸣!
他在共鸣什么?
墨尘心中警兆大作,想要后退,却已经晚了。
林荒结印完成的刹那,整个殿堂的地面、墙壁、穹顶,同时亮起了无数金色的纹路!那些纹路纵横交错,构成一个覆盖整个殿堂的巨型阵图!
阵图的光芒驱散了血色晶石的红光,将殿堂映照得如同白昼。
“这是……楼兰的封印大阵!”哈桑失声惊呼,“怎么可能!这阵法早已失传千年!”
“失传?”林荒冷笑,“只是被你们这些蠢货遗忘了而已。”
他进入殿堂时,就注意到了地面上那些看似装饰的花纹。在“洞虚之眼”下,他能看到那些花纹中流淌着微弱的法则之力,彼此勾连,构成一个残缺但依然能运转的封印阵法。
刚才他看似险象环生地闪避、格挡,实则每一步都踏在阵法的关键节点上,以混沌之力悄然激活了阵法的核心。
而现在,阵法已成!
“封!”
林荒吐出一字。
金色阵图光芒大盛,无数金色的锁链从地面、墙壁、穹顶中伸出,如灵蛇般缠向沙神虚影、墨尘和哈桑。
沙神虚影咆哮,蝎尾疯狂挥舞,击碎一根又一根锁链。但锁链无穷无尽,且每破碎一根,就有两根重新生成,越缠越紧。
墨尘和哈桑更是不堪。他们虽竭力抵抗,但金色锁链中蕴含着专门克制邪祟与异种能量的净化之力,正是他们这类人的克星。短短几息,两人就被锁链捆成了粽子,动弹不得。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墨尘虽然被缚,却依旧冷笑,“沙神虽只是残念虚影,但已吸收了处女之血和时尊令牌的力量,你的阵法困不住它多久!”
仿佛印证他的话,沙神虚影突然仰天咆哮,身上的红光再次暴涨,竟将缠身的金色锁链一根根崩断!
“看到没有!”墨尘狂笑,“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小聪明毫无意义!”
沙神虚影挣脱束缚,蝎尾高高扬起,尾钩对准林荒,幽蓝光芒凝聚到极致,显然要发动致命一击。
林荒却依旧平静。
他看向沙神虚影,又看向狂笑的墨尘,缓缓开口:
“你说得对,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小聪明毫无意义。”
“所以……”
他抬起左手,掌心向上。
掌心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青铜钥匙——辰钥。
“我不用小聪明。”
“我用——钥匙。”
话音落下,林荒将辰钥抛向空中。
钥匙并没有落地,而是悬浮在半空,散发出柔和的青铜光泽。紧接着,殿堂尽头那扇刻着九钥孔洞的石门,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石门中央,对应“辰”字的孔洞,爆发出耀眼的青光!
青光如柱,跨越数十丈距离,连接了辰钥与石门!
与此同时,沙神虚影尾钩上的幽蓝光芒,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逸散、流失,化作点点蓝光,被石门上的青光牵引、吸收!
“不——!”沙神虚影发出惊恐的咆哮,“这是……九钥封印的力量!你怎么可能……”
它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石门上的青光越来越盛,吸收速度越来越快。沙神虚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透明,它疯狂挣扎,却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虫,徒劳无功。
短短三息,这道吸收了处女之血和时尊令牌力量才凝聚出的沙神虚影,就被石门彻底吸干,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无踪。
祭坛上的血色晶石“咔嚓”一声,碎裂成无数粉末。
殿堂重归寂静。
只有被金色锁链捆缚的墨尘和哈桑,以及悬浮在半空的辰钥,还有那扇依旧散发着微弱青光的石门。
林荒伸手一招,辰钥飞回手中。
他走到墨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一直伪装温和的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