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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脱口而出。
“真听话,这才是男子汉。”天帧帝放开了他,保养的极其好的大手轻轻抚着他的脸,却是道:“瞧这眼眶都红了,就哭一回,父王不罚你。”
凌司夜点头,此时就是十岁,就是当年那场景,就是想哭。
父王允许他哭。
只是,他哭不出来了,什么都是幻境,他却是真实的,二十多岁了,这双坏掉了的眼睛也是真实的,如何哭得出来。
看着一脸慈爱的父王,泪却流不出来,双眸干涩着,越发觉得疼痛,偏偏越发的干涩!
疼得他骤然蹙眉,原本迷失的双眸瞬间沉下,冷不防一章将天帧帝打了出去,终于清醒了过来!
天帧帝整个人瞬间被打了出去,直直飞了出去,这一掌,足以致命!
凌司夜追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只巨大的猩猩,瘫倒在地,一脸狰狞死相,嘴角的血仍不断地流出。
手不由得缓缓握了起来,额上青筋隐隐可见,怒意滔天,仿佛是心底摸个不敢触碰,也不曾愿意让任何人达到的地方被解开来,被暴露出来了。
曾经,是多么渴望那一份慈悲的父爱!
腰上冷玄剑还未出鞘便是铮铮作响了,青筋浮现的手缓缓握上剑把,猛地拔起,狠狠一划,整座竹楼便是瞬间幻灭,消失得无影无踪。
四周仍旧是一片竹林,除了参天而上的竹子,什么都没有。
他凌空而起,持剑,朝右横扫而去,瞬间剑气如芒四射,只见一道冷蓝色的光疾扫而出,犹如破竹之势,须臾之间,整片竹林便是排山倒海而倒。
冷沉的眸,高挺的鼻子,紧抿的唇,无不彰显着不容侵犯的高贵和冷酷,更是透着了一股不同以往的冷傲来,高高凌空而上,犀眸将底下的一切一一扫过。
线条冷峻的唇畔终于是泛起一丝冷笑,终是寻出了隐在深处的那一抹身影,那个女子,怕就是这片幻境竹林的主人了。
身影瞬间一幻,长剑直指,并没有打算留情一般,直直朝那女子而去。
女子一袭轻纱紫衣,三千长发随意散落在背后,缠绕到脚跟,却是背他,轻易便觉察到身后那股再明显不过的敌意在急速靠近,然而,却是不慌,缓缓转过身来,清秀的容颜渐展笑。
正是他心中曾最恨,今最喜那那一抹悠然浅笑,无关紧要,淡然自若,从容不慌。
御前廷尉唐大人,唐大将军府上七少爷,东宫太子侧妃凌妃娘娘。
是她,唐梦!
明明知道是幻觉,只是,剑锋偏偏是控制不住地疾转,朝另一侧刺去,来不及收起的剑气,竟是这么硬生生反噬回来,震得一口鲜血直直喷出,心口处仿佛要裂开一般。
可见,这威力,这怒意,这毫不留情。
只是,瞬间,就因这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容颜,一切便化为了虚无。
笑,她依旧在笑,事不关己,己不劳心,旁观者一般,却偏偏还要带着那么一丝幸灾乐祸的顽劣。
真真就是唐梦,真真就是她的作风。
他就落在她面前,看着,拼命要保持心下那仅存的一丝清醒。
是幻觉,杀了她!
是假的,她不是唐梦!
如此反复地提醒地自己,手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伸了过去,想拥她入怀,几日不见,唯一想做的便是抱她,狠狠地抱抱她。
然而,她急急后退了一步。
他一愣,随即又逼近一步,忍不住开口,道:“后面到墙了。”
“多谢提醒。”她浅笑说到,又退了一步。
已经记不清这个场景是到底是发生在何时何地了,这般无聊的游戏,从第一回在云烟谷见她开始,直到出宫前,两个老大的人了总是乐此不彼。
可笑地有些可爱。
“去哪了?”他又逼近一步,从刚出幻境里走出来,却又轻易地陷了进去。
“不告诉你,抓到我,我便告诉你!”她说罢,却是直直后退,看着他,笑颜如花。
然而,他再进一步,四处所有的景物却又是瞬间变化,斗转星移一般。
缓过神来,已经不再是先前那片竹林了,前方的人儿早已不见。
“唐梦!你给出来!”
“本太子没心思同你玩,唐梦!”
“你给马上出来!”
……
分不出现实与虚幻,分不清真实与假象,加之心下一直的担心,担心她也困在这幻境之中,终是大急了。
环视一周,双眸里没了一贯的冷静,直直超前而去。
寻,漫无目的地寻,
然,真正的唐梦却早已回到了他们那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小船上了。
已经等了一日了,心中笃定,那家伙若不用啸风鹰寻她,定是会回到这船上的,一直都相信两人的默契,只是心下隐隐有一丝担忧,就怕他在这林子里出了什么事。
就懒懒坐在船头甲板上,蹙着眉头认真翻看着毒经,这一本唐夫人凭借记忆写下的仿本,真正的原本应该在殷娘手上吧,那日在空山几个长老并没有多提及这本经书,至于唐梦究竟有没有续写出什么来,谁都不知道。
“梦姐姐,大哥哥不会出事了吧,这一天又要过了。”小娃娃就坐在她身旁,小心翼翼问到,心里更想知道的却是关于师父的行踪,大哥哥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