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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夜……你告诉我该怎么办……谁来告诉我该怎么办?”
喃喃的自语,低低地哭泣,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最后整个人都没了意识,太累太累。
就这么被困在醉生梦死里,没有人会来找她,所有的人都以为她早已离开。
而他,凌司夜,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他从清醒过来的那一刻便再也没有提起过唐梦抑或是白素这名字了。
东宫里亦没有人敢提起,生怕触了他的伤口。
太医退了出来,静候的所有人便都围了上去,你一眼我一言地问。
“殿下的眼睛……”太医摇了摇头,不知道如何说是好,已经在屋内被天帧帝狠狠训斥了一顿了,太子殿下这眼睛怕是好不了了。
“说呀!”蝶依记得掐住了太医的脖颈。
“明明知道后宫,你还急什么?”云容却是一把退开了她的手,厉声说到。
众人这才冷静下来,都心知肚明,这是泪魂散去的原因,再问下去亦是刁难这太医。
“殿下这眼睛伤地几位诡异,根本就查不出原因来,怕是幼时就落下的病灶了。”
太医只能这么解释了。
众人皆是无话,就站在门口,不敢进去,也不知道天帧帝同太子殿下在商谈些什么。
暖阁内。
凌司夜斜倚在软塌上,那一双眸子依旧那么漆黑深邃,只是,却是少了那一贯的精光,还有偶尔同他的凌妃娘娘笑起来的狭促。
若不认真看,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来,只是,瞎了就瞎了。
就连天帧帝都不敢再提起凌妃丝毫来。
有一种说法,人受了极大的伤便会将伤口藏起来,还是继续生活下去,或许永远都这么藏着,别人比提,自己便会渐渐忘记了。
谁都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把伤口藏起来了,谁都不敢再多问。
“你为何会出现在西界口?”天帧帝问到,他需要凌司夜亲口回答。
“父王是怀疑我投靠了白狄?”凌司夜反问到,声音是一味低沉地很好听,隐隐还透出一股玩笑味。
“回答朕的问题。”天帧帝可没有那么好胡弄,父子俩就如同平日的对话一样,看似平静,实则安涛汹涌。
“云容已经解释过了,为开启魔道封印,恢复我身上的魔性以对抗血族。”凌司夜认真答到,转而又问到,“父王,明明知道血族难以控制,为何还要冒此风险?白狄同天朝向来井水河水不想侵犯,何故要动这干戈?”
“呵呵,你既然同宁洛合作,便知晓宁洛皆洪涝之水挥军帝都一事,你又为何不告知朕?”天帧帝反问到,非得问得清清楚楚不可。
“儿臣想要得渔翁之利,夺帝位,一统天下的帝位。”凌司夜无所畏惧地开了口,唯有这样才能解释地清楚了,而天帧帝亦才会相信。
如今的形势,他必须借助天帧帝的势力以抗衡血族,否者只有死路一条。
云容和蝶依所说的真相,他都听得明白,却不是真真实实存在与自己脑海里的记忆,他根本没有任何熟悉之感。
寻回三魂后体内潜在的魔性才得意觉醒,他需要足够的时间去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众魔者皆归位,西界底魔道封印定是破了,只是,为何他的魔性未醒,是宁洛说了慌,还是另有缘由。
“呵呵,果然是朕的好儿子,即便是灭了天朝你也在所不惜?”天帧帝大笑了起来。
“不瞒父王,儿臣正有此意。”凌司夜淡淡答到,天帧帝要的是实话,这种实话他才会信。
“朕答应你,联合白狄!”天帧帝终于点头了,从袖中取出了一枚玉玺来,这是一枚军印,能号令四方守军。
凌司夜接过,双眸失明并妨碍不了他多少,本就极强的察觉力如今更是灵敏不已。
这将又是一场四方包围帝都的战役,然而,他们并不知晓,此时的帝都早就是一座空城了。
淡淡血影一人,不过一夜便可空了一座城池。
何况血族一族?
两人又商议了诸多调兵埋伏的细节,天帧帝迟迟才离去。
人一走,一哭一笑最先进了屋子,方才在屋外亦都听得清楚,心下高兴着,太子殿下终于是振作了起来。
“主子,玉邪率兵往万重大山过,奉淑太后之命到白狄镇守奴宫。”司徒忍报上了前不久得到的消息。
“守奴宫作甚?”凌司夜问到。
“是淑太后的命令,属下亦不知,只知晓当初宁洛便是在十九层之上封了血影的魔性的。”司徒忍如实答到。这消息往来要务全都落在他身上了。
凌司夜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若雪暗通西陲林大将军,这下子好了,那丫头可以安心去找玉邪了。”云容却终于也有了点笑容。
“血影还未回宫?”凌司夜淡淡问到,听不清他语气里的任何情绪来。
“是。”司徒忍答到。
“主子,或许可以趁血影未回来之前离开,属下已经给紫阁去了消息,涟俏那丫头或许真能独当一面。”蝶依开了口。
“先静观其变,待四方大军到,再往云烟谷走,往紫阁方向退。”凌司夜说罢站了起来。
蝶依和云容连忙搀扶,却被他挥手拦住。
“都下去吧。”说罢便转身朝卧房而去,这里的路他再熟悉不
